齊凡聞言心中大喜:
“前輩,沒有騙我吧?”
“自然沒有騙你,你持此戒絕對能當天機門門主,不過能活幾天就不知道,可能白天當上門主,晚上就莫名暴斃了!”
寧霜淡淡說道。
齊凡聞言臉色一僵。
細細想來,
自已剛剛有些異想天開了。
這個玉戒雖然代表了門主的身份,但沒有相應的實力匹配,這門主之位就是催命符。
“我改變主意了!”
“再在這里待一天,等你明天測完靈根再走!”
寧霜說完也不等齊凡回話,轉身走入了屋子。
齊凡看著寧霜的大屁股,有些發懵。
“耶!太好了!”
邊上一直保持沉默的林小果卻是開心起來。
她雖然聽不懂師父和大師兄在說什么,
但卻能聽懂了最后一句話。
這意味著自已又能和大師兄待一天了!
.....
另一邊,
吳德回到了震雷鋒,
將自已與齊凡接觸的事情匯報給了南宮舜。
“師父,這一次我為你哄好齊凡,可是不惜給他下跪了!”
“齊凡應該也原諒了我,后面我再去找他幾次,我和他的關系應該就能恢復如初。”
吳德一臉討好的說道。
“不錯,不錯,你總算干了一件人事!”
南宮舜很滿意,
只覺得心中的郁氣都散了不少。
“師父,弟子斗膽問一句,你讓我接近齊凡那個廢物的目的是什么?”
吳德小心翼翼的問道。
“我想知道齊凡被關在刑牢的那晚發生了什么?”
南宮舜淡淡道。
“就這?”
吳德一臉懵逼,又寫埋怨道:
“那我又何必討好他?直接把他抓過來,給師父你搜魂不就行了?”
“你在教我做事?”
南宮舜冷冷說道。
天機老人是何等人物,如果真的把吞天訣傳給了齊凡,必然留下后手!
到時候搜魂搜不到,
齊凡又變成了白癡,那怎么辦?
南宮舜根本就不敢賭,所以才會選擇這種最穩妥的辦法。
“行了!目前來看,你這件事你完成的不錯,后面繼續努力,只要你幫我打聽出來,我會在一年內讓你突破到金丹大圓滿,甚至是元嬰境!”
南宮舜眼中劃過一縷精光。
“多謝師父!”
吳德興奮的當場跪謝。
而就在這時。
南宮舜的身體猛的繃緊,感覺到自已被一股恐怖的殺機盯住。
“不好!”
南宮舜沒有絲毫猶豫,抓住吳德,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而就是兩人消失的這么一瞬間。
一股可怕的劍芒從天際斬來!
“轟隆!”
一聲巨響。
兩人剛剛所在的屋子直接被夷為平地。
現場飛沙走石,灰煙彌漫,一片狼藉。
南宮舜抓著吳德懸浮在半空之中,看著下方的場景,臉色一陣蒼白。
“師父...發生腎么事了?”
吳德驚慌失措的問道。
這一擊太可怕了!
剛剛若不是師父把自已抓出來,自已怕是尸骨無存。
“你特么問我,我特么問誰?”
南宮舜低吼一聲。
好端端的待在自已地盤,莫名其妙就被人轟了一擊,這特么向誰說理去?
而就在這時,
有數道可怕的人影從天際飛來。
為首的是一位持劍老者,老者滿臉煞氣,劍指南宮舜,寒聲道:
“南宮舜,你是一點逼臉都不要了是吧?”
“是你!”
南宮舜看著老者臉色微變。
老人正是劍門的大長老劍無名!
這可是一位超級猛人,一手劍術出神入化,在出竅境大圓滿的時候就能對戰化神境初期而不敗,如今其已經踏入化神境初期三百年,實力深不見底。
“劍無名,你這是什么意思?我南宮舜自問沒有招惹過你吧?”
南宮舜一臉憋屈,感覺很莫名其妙。
尤其是剛剛那般動靜,
此刻已經有不少人匯聚而來。
有太玄門的高層,也有其他勢力的強者。
這些人的表情都很吃驚,不明白南宮舜怎么招惹到了劍無名?
整個東域誰不知道,
劍無名是個暴脾氣,最不能招惹?
所以此刻眾人看他的目光就跟他看吳德的目光一模一樣。
像是在看一個傻逼。
這時,
太玄門之主青玄掌教帶著一群人飛了過來。
青玄掌教看了一眼怒氣沖沖的劍無名,又看向南宮舜皺眉道:
“南宮首座,這是怎么一回事?”
“我也不知道啊!”
南宮舜一臉懵逼。
當真是人在家中坐,禍從天上來!
他在太玄門一直都很低調,生怕惹出什么事情來,暴露身份!
就算是昨天抓齊凡,
那也是因為吳德傳音給他,再加上他害怕吳德修煉邪術的事情暴露,連累到自已,所以才出面的!
青玄掌教似乎也明白南宮舜的性格,于是笑著看向劍無名說道:
“無名道友,這中間是不是有什么誤會?”
“誤會?”
劍無名竟連青玄掌教的面子也不給,滿目煞氣的盯著南宮舜說道:
“你有本事縱容弟子殺人,沒本事承認了是吧?”
“什么縱容弟子殺人?你在說什么?劍無名,你不要在這里無理取鬧!”
南宮舜冷聲說道。
被這么多人圍觀,如果他還表現的畏畏縮縮,那還要不要臉了?
而此時,
站在他邊上的吳德似乎想到了什么,臉色剎那間雪白。
不會是因為自已殺了那個劍門雜役弟子吧?
應該不會!
一個雜役弟子而已!
劍門大長老不可能如此大動干戈!
吳德心中自我安慰。
可下一刻。
“我無理取鬧?你要不要問問你邊上的那個吳小雞干了什么!”
劍無名直接盯上了吳德。
南宮舜也不是傻子,似乎意識到了什么,目光死死的看著吳德,獰聲道:
“是你干的?”
“師...師父,我沒有啊!”
吳德驚慌失措的否認。
“沒有!?你一個真傳弟子,跑到雜道院冒充雜役弟子,化名吳小雞,殺我門人!”
劍無名一臉陰森的怒吼道。
“不...不是我!”
吳德一屁股坐在地上,只覺得渾身發軟。
接著,
他似想到什么,解釋道:
“是齊凡!是齊凡把我推出去,他讓我殺人,是齊凡干的!”
“吳德,我草泥馬!”
南宮舜直接一巴掌將吳德拍入地面,扣都扣不出來。
吳德渾身是血,可還是艱難解釋道:
“師...師父,真...真的是齊凡讓我干的,我...我為了...”
“咔嚓!”
南宮舜一腳狠狠跺在吳德的雙腿之上,怒吼道:
“你這人頭豬腦的蠢貨,齊凡讓你干你就干?”
“齊凡讓你吃屎,你吃不吃?”
“草泥馬的!你個狗日的凈不干人事,本座今日不打死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