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川、郭嘉、元心三人服下百毒解毒丹,沖進天妖教總壇,同樣遇到了不少的黑血戰士。
但是在這三位面前,隨隨便便的一擊就能讓扇形區域的一片黑血戰士血肉橫飛,然后被灼熱的內力蒸發掉一身黑血,失去復蘇重生的能力。
三人沖進第一座山腹里面。
昂?。。?/p>
龍吟聲中,一條條龍形勁氣快速清剿四面八方的黑血戰士。
元心凝視腳下,接連拍出數道掌風。
地面的黑血血池頓時被摧毀蒸發。
郭嘉行走在前,四面八方的黑血戰士,紛紛被精神力劍氣撕碎。
“盟主!”
“司命大人!”
王小宇等人順勢突圍,跟三人匯合。
“其他人呢?”
“里面還有四座山腹?!?/p>
“走!”
“先救人!”
王小宇一馬當先地沖到前面帶路。
郭嘉、元心行動起來。
忘川稍稍停頓,留在原地,肅清山腹里殘余的黑血戰士。
此次過來,不單單是救人,還要徹底覆滅掉所有的黑血戰士,確保黑血一族的世界不會跟這邊產生聯系。
然而……
第二座山腹卻出了事。
一尊黑血法相傀儡拔地而起。
盡管只有七階修為,不足以威脅到郭嘉、元心,被二人輕松摧毀蒸發,但是二人知道,黑血法相傀儡的出現,就意味著有黑血監工之類的存在注意到了這個世界,已經關注到天妖教總壇被摧毀的情況。
二人一言不發,加速救人!
指揮中心安排的三百精銳,有人幸存,跟王小宇他們一樣,及時服下解毒丹的,庇護下來一批人,等到了援軍。
三人沖殺覆滅掉五座山腹里的全部黑血戰士,發現幸存下來的人不足一半……
三百精銳,折損了一百七十人。
剩下的,一個個灰頭土臉,神情凝重悲戚。
大家都沒有想到,只是分散搜刮戰利品,結果遭遇如此重創。
“天妖教總壇已經攻破?!?/p>
“但這件事情,還沒結束。”
郭嘉走到忘川、元心面前,神情凝重,臉上籠罩著滑散不開的陰霾。
忘川、元心都是聰明人。
他們懂郭嘉的意思。
元心道:
“黑血法相傀儡現身,說明有黑血監工盯著這邊?!?/p>
“天妖教在此界的身份暴露,總壇被摧毀,接下來,要么是扶持天妖教的沈煉,加強對天妖教的投入,要么……他們恐怕會親自出手。”
元心眉頭緊蹙:“但愿黑血一族背后的力量不要親自介入,否則,就真是我們人族的噩夢了?!?/p>
忘川一言不發,盯著旁邊一具沒有來得及黑化的天妖教弟子的尸體,微微出神。
“忘川,有什么問題嗎?”
郭嘉察覺到他的異常,開口問道。
忘川目露不解之色地道:
“天妖教弟子,都是正常人,為何修煉了《天妖屠神法》,死后就會變成黑血戰士?這到底是怎樣的一門功法?”
“你覺得是功法的問題?”
元心出言問道:
“但是單純的功法,恐怕做不到讓人身心入魔,完全畸變,這里面,應該還有別的不為人知的秘密?!?/p>
“這些動腦筋的事情,交給指揮中心。”
郭嘉道:
“他們自然會找到答案的?!?/p>
“忘川!”
“我們加速對天妖教分壇的行動。”
“先把天妖教的殘余力量摧毀,到時候即便黑血一族背后的力量想做點什么,也要兜一個圈子,找不到足夠的力量?!?/p>
有道理。
“行!”
“這邊交給二位。”
“我就先行返回祭司城?!?/p>
忘川點點頭,轉身就走。
天妖教總壇的戰利品,自然會由指揮中心的人帶回鎮魔司。
他有一個問題,急于回到刑堂去證實。
郭嘉、元心目送忘川離去。
二人對視,無奈地嘆了口氣。
指揮中心這次,損失大了。
“靈石碎片沒有拿到手。”
“還折了一百七十個精銳?!?/p>
“對天妖教總壇的行動,果然還是太草率了。”
郭嘉道。
元心無奈嘆息,道:
“上面有人迫不及待地想要拿下大量的靈石碎片,修煉提升高階功法的境界,這次,不知道張司長會不會被推出來背鍋?!?/p>
“死了這么多人?!?/p>
“肯定會有人要背鍋負責?!?/p>
“只希望那些人不要太過份?!?/p>
“唉?!?/p>
“走吧?!?/p>
“下線控制下局面?!?/p>
……
指揮中心。
一片愁云慘淡。
一位眉宇桀驁的年輕人,踩著黑亮的軍靴,帶著兩隊整齊的軍裝,走進到指揮中心,來到張司長面前。
“張司長,麻煩跟我們走一趟?!?/p>
語氣,還算恭敬,只是眼神中藏著的得意,掩藏不住。
“你們是什么人?你們要干什么?”
指揮中心的人紛紛起身,來到張司長身側,怒聲質問:
“擾亂指揮中樞,影響《靈域》和異世界的正常運轉,你們擔得起這個責?”
“誰派你們來的???”
年輕人慢條斯理地拿出一個黑色的身份牌:
“督察中心辦事?!?/p>
“任何人不得干擾。”
督察中心!!
所有人目露驚容。
眾人面面相覷。
他們根本沒聽說過還有這種機構。
“你們沒聽說過,這很正常。”
“你們的張司長知道?!?/p>
年輕人露出笑容。
然后眾人就看到,張司長點了點頭:
“監察中心,管理《靈域》在線輔導中心;督察中心,管理我們指揮中心……不過,督察中心是前不久才剛剛成立的,具體消息還沒有傳下來?!?/p>
張司長說完,這才坦然對督察中心來人道:
“指揮中心不能群龍無首,一分鐘也不行,所以,你就是督察中心安排過來,接手我指揮中心司長位置的?”
“臨時?!?/p>
年輕人微微點頭,道:
“具體如何安排,要看督察中心怎么處理這次的事件?!?/p>
“說不定?!?/p>
“張司長只是被口頭誡勉一番,然后就會回來繼續主持指揮中心的大局,”
張司長眉頭一挑,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臨時的話,那就還好?!?/p>
“否則換了一個不知道輕重的人,在這個時候出任指揮中心司長一職,會出大事?!?/p>
指揮中心的人都明白。
現在這個位置承受著巨大的壓力。
不能出任何問題!
對方……
要么是來鍍金的;
要么是有別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