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守業在旁邊高興壞了。
他沒想到武所長會這么猛!
孫小民他們的流氓罪要是落實了,最少也得去勞改三五年,要是從嚴處理,十幾年也不得而知!
那些人紛紛哀嚎起來,哭喊著說起了求饒的話……
秦守業走過去,伸手把武所長拉到了一邊。
“秦科長,啥事啊!”
“武所長,流氓罪真的能敲實?”
武所長眉頭皺了皺。
“你真想往死里收拾他們啊?”
“武所長,趙荷花的對象叫湯二錘,在公安學校上學,他父親是部隊的,好像是個團長……”
“她對象是公安學校的啊!那畢了業和我就是同行了!”
“對啊,您能看著咱們公安家屬受欺負?”
“小秦,我剛才就是嚇唬他們,流氓罪確實有點難……他們還沒做啥呢,就是拽了一下趙荷花的胳膊,就被趙荷花那丫頭給揍了。”
“武所長,你這話說的,非得讓他們得手,做點啥才行啊?他們這算是耍流氓未遂!”
武所長還在皺眉,秦守業直接開大招了。
“武所長,幫著想想招,我回頭給你送頭大肥豬過去。”
武所長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真……真的?”
“五百斤的大肥豬!”
“小秦,你可別逗我玩!”
“外加五百斤棒子面!”
武所長立馬就點了點頭。
“小秦,你說得對,耍流氓未遂也是耍流氓……不過判的能輕一些,勞改半年一年的,夠格了!”
秦守業心中一喜,這個時候送去勞改農場,不死都得扒層皮!
“明天上午,東西送到你們所里!”
“好,這事交給我!”
武所長說完,就回去幫著曲科長一起審問那些人了。
沒多久他們就全都交代了,單位和住址都說了。
能打電話的打電話通知,不能打電話的,曲科長就安排人騎車子去通知。
晚上七點左右,才有人過來領人!
先是一些單位的領導,過來領人……他們先跟杜廠長顧書記他們道歉,然后又跟趙荷花道歉,然后在秦守業寫的保證書上面簽了字按了手印,才把人領走。
保證書就是保證不再來鋼廠鬧事,不再找趙荷花的麻煩。
他們的保證秦守業信不過,但有了這個保證書,可以證明他們因為家中孩子耍流氓的事情,來找過趙荷花的麻煩。
要是他們再來找趙荷花的麻煩,保證書就是證據,證明他們不是初犯。
晚上八點多,那些人才都被領走。
有的是單位領導領走的,有的是街道辦的主任帶走的。
反正他們一個個的都沒落什么好!
在此期間,秦守業找機會去了一趟自已的辦公室,準備了幾個面口袋。
面口袋里放了一些壓縮餅干,兩包奶粉,一大包牛肉干,以及二斤紅糖,外加一條煙。
袋子口用麻繩扎了起來。
等事情辦完了,秦守業拿了三個放到了武所長的吉普車上,又拿了兩個送給了杜廠長和顧書記。
最后還塞給曲科長兩個口袋!
他們都跟秦守業客套了一下,東西也都收下了。
東西給了,感謝的話說了,秦守業也就帶著趙荷花離開了。
他倆騎著車,秦守業打著手電筒,一邊跟趙荷花聊天一邊往家趕。
“三哥,謝謝你……”
“跟我客氣啥!我跟二錘保證了,要好好保護你!”
“三哥,我……我以前在村里打架……就會薅頭發,這回不知道咋了……”
“三哥,你那天跟我說,說我是在城里吃得飽了,力氣大了……我覺得不是那回事。”
“不是那回事是咋回事?”
“我也不知道,我……我是不是中邪了?”
秦守業撇了撇嘴。
“別信那個!你不是中邪了,你這是……遇到危險的時候,身體里爆發出來的潛力。”
“潛力是啥力?”
“書上說的,潛力就……每個人都有的,遇到危險的時候,力氣會變大,動作會變快,腦子也變得好使了……”
趙荷花點了點頭。
“三哥你也有潛力嗎?”
“當然有,我之前抓特務的時候,都是靠潛力……”
秦守業跟趙荷花扯了幾句,趙荷花突然話鋒一轉。
“三哥,我這件事……能不跟二錘說嗎?”
“咋了?怕他嫌棄你,怕他看不起你?”
趙荷花沒說話,但秦守業猜對了。
“你把心放肚子里,我兄弟不是那種人!再說了,你也沒讓他們占便宜!”
“三哥,我……”
“我不跟他說,等下回你跟他見面,你自已說!”
趙荷花急忙搖了搖頭。
這么羞人的事情,她可不敢跟二錘提。
“三哥,還是……還是你說吧。”
秦守業沖她笑了笑。
“你放心吧,二錘肯定不會嫌棄你!”
“你還不了解二錘,等你倆多接觸多了解之后,你就明白了。”
“三哥,謝謝你……”
“你咋又客氣上了!”
倆人到家的時候已經晚上九點了。
“荷花,跟我回家吃口飯。”
“三哥,我不去了,我回去吃點餅干就行。”
“這太晚了……”
“我爸媽肯定給你也留飯了!過去吃一口。”
“不了,我回去吃!”
秦守業看她一再堅持,就沒有強求了。
“也行,給你的奶粉記得沖一碗!”
“壓縮餅干吃一塊就行,多喝點水!”
“別吃多了,容易撐!”
趙荷花點點頭,推車子就回去了。
秦守業也抬車子上了臺階,邁步進了院門。
“老三,回來這么晚,干啥去了?”
“廠里有點事,李大爺您還沒歇著啊?”
“快了,等下我就關門!”
秦守業跟李大爺打了個招呼,人就往里去了。
爸媽屋里的燈亮著,門關著。
他放好車子,邁步剛上臺階,房門就被打開了。
“三哥,你回來了!我給你端飯。”
林春燕沖他笑了笑,邁步進了廚房。
他坐到椅子上,等著林春燕把飯菜端了上來。
飯菜剛上桌,秦大山和劉小鳳就從里間屋出來了。
“老三,咋才回來!”
“事兒辦的咋樣了?”
劉小鳳人還沒坐下,就急吼吼地問了起來。
秦大山坐到她旁邊說了一句。
“你讓孩子先吃飯,吃了飯再說!”
“對了,荷花咋沒跟你過來吃飯?”
秦守業掏出煙給老爸點了一根。
“她說太晚了,沒好意思過來!她屋里有吃的。”
秦大山點了點頭,沒再說啥,秦守業拿起筷子,低頭吃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