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闕城雖然有很多勢力,但規模最大的還是官方,再加上很多人對于官方還是比較敬畏的,所以官方的面子還是要給的。
在眾人停手后,官方勢力中突然走出來一位中年男子,大聲開口道:
“諸位,我是天海市市長劉振華,也是天闕城官方的負責人,大家聽我說幾句。”
“這場戰斗我們華夏可以說大獲全勝!將那些聯盟公會的人徹底擊潰,以后這天闕城就是我華夏公會的主城了!這是一件可喜可賀的事情。”
“能有這個結果在場的所有人都功不可沒,大家也別為了一點裝備大打出手。”
“我的意思是,那些在后面撿裝備的人都把裝備拿出來,由官方統一分配。”
“統一分配!?”
“誰知道你們會不會中飽私囊,還有,我殺了那么多人,還有很多裝備都沒撿,統一分配那我不虧了!?”
“怎么!?連官方都信不過了!?”劉振華看向了開口之人。
“也不是信不過,主要是有些人殺的人多,有些人殺的人少,統一分配不公平!”
“不公平!?你們沒有及時撿能怪得了誰?裝備上又沒有刻名字,誰知道哪些裝備是哪些人殺人掉的!?”
“這...”
“我覺得劉市長這個辦法很好,也最公平,現在誰也不知道誰有多少裝備沒撿,除了統一分配沒有其他辦法了。”
“但是憑什么由他們分配!?”
“怎么,不由官方分配難道由你們!?”
“這...”
最終眾人也只能采納劉市長的方法,因為除了這個方法也沒有其他方法了,繼續打下去對于任何人都沒有好處。
而那些專門撿裝備的人也不得不將撿到的裝備都拿出來,官方都開口了,不拿的話怕是走不掉了。
只不過這其中官方能撈多少油水就不得而知了。
另一邊...
陳默一路追殺那一大群人直接追殺到了主城門口,就差跑進主城殺人了。
但還是克制住了,他現在還沒獲得護城隊的頭銜,而且就算是有護城隊頭銜也不能隨便殺人,他要是真沖進去殺人估計連城主都保不住他。
游戲有著嚴格的規則在,就連城主也不能破壞規則。
好在這一次也是徹底殺爽了。
一路追殺過來具體殺了多少人他也不知道,他只知道他的殺意已經漲到了2084點,按推算的話至少也殺了一千多人。
看著儲物空間中滿滿當當的裝備,陳默嘆了口氣。
“看來100格儲物空間也不夠用啊。”
“得把裝備丟回家里去,回頭讓鄧杰他們擺攤賣掉。”
“這些裝備剛好是現在主流等級,而且最低都是青銅裝備,應該很好賣。”
隨即,陳默回到了城內,將儲物空間內的裝備以及一些暫時用不上的東西全部放到了家里的倉庫中。
看了眼儲物空間內的底牌…
高級防御卷軸一個、高級攻擊卷軸一個,中級各類卷軸也都有一兩個,隨機傳送卷軸也有兩個,超級紅藥水還有兩瓶,特效紅藥水也還有兩瓶、高級治療守衛一個,還有一個護體卷軸。
“有這么多底牌在,差不多可以去會會那只骷髏王了。”
陳默說完便直接出城朝著骷髏洞穴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到處都能聽到華夏玩家在討論剛剛的戰斗。
很多人這次都殺爽了,再加上獲得了不少裝備,一個個興奮不已。
陳默沒有理會其他人,徑直的朝著骷髏洞穴走去,一路上碰到的怪物也都是能避則避。
走了差不多兩個小時才走到了骷髏洞所在的位置。
只是,看到四周的景象,饒是陳默膽子很大也不由得心里發毛。
這是竟然是一片墳地,幾乎沒有光線照進來,能見度極低,看起來無比的陰森恐怖。
最主要是四周還有著一只只身穿白色長裙長發蓋臉的阿飄在飄來飄去。
就這場景,也就陳默膽子夠大,一般人過來,絕對拔腿就跑,不被嚇得腿軟都算是心理素質不錯的了。
“這老登也沒給跟我說這地方這么陰森啊。”陳默吐槽了一聲。
看著四周這幽暗的環境,陳默無奈的搖了搖頭。
“這骷髏洞穴怕是有的找了。”
城主只是告訴了他大體的位置就在這里,但洞口需要自已找。
就這幽暗的環境,想要找個洞口哪有那么容易。
陳默還不敢把夜明珠拿出來,這環境要是真敢拿出夜明珠,他敢保證方圓數百米內的阿飄都會瘋狂朝著他撲來。
雖然以他現在的實力就算是這些阿飄真撲過來也奈何不了他,但那樣他基本上就別想找洞口了。
最后,陳默只能小心翼翼的朝著前方摸去。
一點一點的搜索了起來。
剛搜索了沒一會,突然眼前一花,兩只阿飄突然飄在了陳默面前,把陳默嚇了一跳。
那被長發遮住的臉龐中露出了一雙猩紅的眼睛。
“厄…厄…”
兩聲低沉又難聽的聲音響起,兩只阿飄同時伸出了那長著長長指甲的雙手朝著陳默抓來。
“我不想惹你們,你們倒是來惹我了!”
陳默冷哼了一聲,手中貪狼戰刀猛然劈在了其中一只阿飄身上。
免疫!
-2084
-200
“免疫物理傷害!”陳默瞪大了眼睛,這種怪物他還是第一次碰到。
“好在我現在殺意的傷害也不低了,不然還真拿這些家伙沒辦法。
陳默搖了搖頭,迅速將兩只阿飄解決掉,隨后繼續尋找洞穴入口。
只是,陳默連續找了十多分鐘都沒找到所謂的骷髏洞穴入口,倒是他被這些阿飄折騰的夠嗆。
這些阿飄居然是物法雙修,利爪攻擊是物理攻擊,但卻還有一個尖叫是法術攻擊。
陳默就是被這尖叫折騰慘了,實在是太難聽了。
而且一叫,成片的的阿飄就會飄來,陳默只能快速將其解決掉。
但要是一直這么搞下去,說不定他20級了都不一定找得到洞口。
“那洞口到底在哪呢?”陳默靠在了一塊墓碑上思考了起來。
然而,就在這時,墓碑突然下沉,緊接著陳默的腳下突然塌陷,直接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