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虛宮主不停閃避,卻完全無法躲開陳凡的湮滅指,很快又被擊殺兩次,他臉色變得越來越難看,大聲道:“陳公子,有話好說……”
“現在求饒,不覺得晚了嗎?”陳凡又點出兩指,湮滅指的威力通過帝衛進行放大,威力巨大。
“噗!”
靈虛宮主的半邊腦袋被洞穿,隨后他出現在不遠處,這次他“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道:“陳公子,此事我靈虛宮雖有參與,但并非主要成員,我們只是順勢而為。”
陳凡冷笑:“好一個順勢而為,順便就殺了我,是嗎?”
靈虛宮主:“陳公子,力主要害您的另有其人吶!”
陳凡暫時收手,對于小天庭內部的情況,他所知有限,道:“說來聽聽。”
靈虛宮主松了口氣,他走到陳凡面前,道:“陳公子,真正力推此事,說什么也要害死您的,是一個皇血世家,衛家!”
陳凡搜索了一下記憶,并沒有所謂的衛家,問:“皇血世家,我怎么沒聽說過?”
靈虛宮主道:“衛家生活在一處仙境內,類似于洞天,但規模沒有洞天大。也是這兩年天地即將大變,衛家也派出一些人回到世俗。衛家擁有可怕的底蘊,據說家里沉睡著七位古人!其中一位古人已經蘇醒,衛家人稱他為‘六神祖’。決定要除掉您的,正是這位六神祖。我們靈虛宮在衛家這種巨無霸面前,是沒有任何選擇余地的,只能跟進。”
陳凡思索一會:“那位六神祖在什么地方?”
靈虛宮主:“據我所知,他正在醞釀除掉您的辦法。”
陳凡皺眉:“我與他有仇嗎?他為什么一定要除掉我?”
靈虛宮主:“那就不清楚了,但看他的態度,似乎與您有血海深仇。”
陳凡想不通,他和這位六神祖甚至沒見過面,何來的仇恨?
他問:“六神祖是什么修為?”
靈虛宮主:“他沉睡之前,應該是仙路第五關的強者。不過他并未完全蘇醒,在外行走的只是蘇醒的那部分力量,大概也就仙路三關的實力。”
陳凡:“小天庭有多少成員?主導者是誰?”
靈虛宮主:“小天庭的主導者,稱大樞機,共有七位,衛家有一個名額。也是他,主導了針對您的行動。”
陳凡:“就算沒有主導,你靈虛宮也參與其中,死罪能免,活罪難逃。帶我去你們靈虛宮轉轉,我看有沒有值錢的東西,或許能換你一條狗命。”
靈虛宮主苦著臉,事到如今只能認命,當即帶著陳凡進入靈虛宮。
靈虛宮在上昆侖算是比較強大的勢力,地盤很大。陳凡神念掃過整個靈虛宮,發現有一片區域無法被神念穿透。他帶著靈虛宮主趕到現場,發現那是一座九層高塔,塔高百丈,十分宏偉。
陳凡打量著高塔,問:“這是什么?”
靈虛宮主臉色有些不自然,道:“這是靈虛宮早年得到的一座仙塔。”
陳凡看了他一眼,道:“去看看。”
靈虛宮主連忙擺手:“不能去。塔中關著一頭極厲害的妖魔!”
陳凡瞇起了眼睛,他能看出這塔中的確設有強大的鎮壓陣法,對方并沒有騙他。
“說說看,什么樣的妖魔需要鎮壓在這里。”陳凡問。
靈虛宮主:“黑級妖王,十分恐怖。”
陳凡并不相信他的話,淡淡道:“進去瞧瞧。你放心,就算是黑級妖王,我一樣能鎮殺。”
黑級妖王,最多也就仙路三關的水平。
靈虛宮主臉色瞬間白了,道:“陳公子,真的不能去,太危險了……”
陳凡伸手揪住他脖子,拎著便往里走。
來到塔前,他發現塔門上貼著封條,這封條上面居然有真君的氣息,他瞇起了眼睛:“真君封條,有點意思。”
他伸手,一把扯下封條,輕輕一推,大門開啟。
“呼……”
一陣黑風吹出,吹得帝衛都微微搖晃,靈虛宮主的頭發和衣服瞬間化灰,然后皮肉散去,化成了一具骨架,隨后骨頭也變成了灰,隨風而散。
這是一股怨氣,陳凡有帝衛保護沒事,可憐的靈虛宮主死得不能再死。
陳凡搖搖頭,把手里的一塊骨頭丟在地上,邁步走了進去。塔的第一層用鮮血刻畫了一座大陣,發出幽幽血光。血陣中央是一只巨大的玉鼎,里面放著一顆巨大的頭顱,三十六根巨大的銅釘刺入頭顱,每個銅釘上都刻滿符文。
陳凡聞了聞,看出用來刻畫大陣的血蘊藏恐怖的能量。他想起了紫曜帝君提到的一種陣法,名為“七血誅仙陣”。此陣法用到七種強者的血液,被鎮壓之人永世不可能逃出。
那人頭的面部朝內,陳凡只能看到他的頭發。有一點可以確定的是,這位絕非妖王,而是一名修士!
“前輩?”他并未進入,而是喚了一聲。
那頭顱動了一下,陳凡感受到極強的殺氣將自已鎖定,對方用極其怨毒的聲音道:“你們居然還敢來見我,該死的東西,放我出去!”
陳凡:“前輩,我不是靈虛宮的人,剛才的靈虛宮主被您的怨氣殺死了。”
頭顱頓了一下:“你是誰?”
陳凡:“我是上門復仇的,發現這座塔有異,就過來瞧瞧。前輩怎么會被人鎮壓在這里?”
頭顱緩緩轉過來,這是一張十分英俊的面容,威武霸氣,他打量著陳凡:“小子,你真不是 靈虛宮的人?”
陳凡:“靈虛宮的人是不敢進來的。”
頭顱:“你可能助我脫困?”
陳凡:“前輩來自哪里,為什么會被鎮壓在這里?”
頭顱長嘆一聲,把原委說出。
原來,他名喚君天,當初與一頭妖族準帝惡戰。那妖族準帝不敵,逃入洞天,他一路追殺,最終將其斬殺。不過,那頭妖族準帝擅長詛咒,他臨死前詛咒了君天。君天為了對抗詛咒,意識和身體陷入昏迷,以圖自保。
沒幾天,靈虛宮的人便發現了君天,他們見財起意,取走了妖族準帝的尸身,盜走了君天的儲物法器。由于擔心君天醒來后報復,靈虛宮便決定將他鎮壓。靈虛宮建宮之初,獲得了一座鎮仙塔,此塔曾經鎮壓過一位仙路第八關強者。靈虛宮之人膽大包天,便將君天的頭顱、四肢、五臟、軀干等分別鎮壓于鎮仙塔各層。
鎮仙塔有一項功能,可以不斷抽取君天的仙力。歷代的靈虛宮修士,憑借著仙力制作符箓,打造仙器,使得靈虛宮一步步壯大起來。
等到君天體內的詛咒被吸收煉化,他已經沒辦法逃出這里。不過,自從他蘇醒之后,鎮仙塔也無法再抽走他的仙力,靈虛宮在繁榮了一段時間后,也漸漸沒落。
陳凡:“難怪前輩如此大的怨氣。好在這鎮仙塔內的大陣并不完善,否則前輩早就被抽干仙力,死于非命了。”
君天:“這是我的災劫,天意如此。”
陳凡:“災劫?”
他不禁想到了師父軒轅烈的經歷,二者的遭遇有共同之處。
君天:“是災劫。仙路每一關,都有對應的災劫。仙路第七關尤其兇險,只有兩三成的修士能渡過去,其余的都是身死道消。”
陳凡很吃驚:“這么兇險嗎?”
君天:“修行本就是與天相爭,仙路七關是一個門檻,若能往上走,對抗天道的能力會強大十倍。因此,天道很喜歡毀滅七關修士。”
他問陳凡:“小友,你可否助我脫困?”
陳凡:“前輩現在身首異處,還能恢復嗎?”
君天“哈哈”笑道:“仙路七關可以滴血重生,區區身首異處又算得了什么。”
陳凡不禁感慨,難怪那些老古董都一個個能活幾千上萬年,他們的體質太強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