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蕓那話說起來,她好像是受害者,可如果她是受害者,只是被林家人逼著嫁給你大哥的話,那她不應該這么埋怨你大哥因為工作而跟她聚少離多吧?”
又不缺錢,又對陸曜沒有愛,按道理說,如果林蕓心里喜歡的是別的人的話,那她不應該會因為陸曜工作忙碌而埋怨他沒時間陪伴他們。
畢竟他的工作忙林蕓又不是第一天才知道。
只有對陸曜有感情方面的需求,她才會這么生氣。
“你的意思林蕓其實喜歡的是我大哥,對那個男的沒有感情,只是想利用對方而已?”
林妙妙點點頭說:“你看,對方提到過林蕓結婚的時候他還沒什么能力,回來的時候我跟我旁邊的嬸子打聽了一下他的情況,才知道他以前條件不是很好,但因為自身優秀,所以才能坐到這個位置。林蕓放棄了他選擇你大哥,對方卻誤以為林蕓是被逼無奈,所以才會對她百般關照,現在才幫她坐到這個位置。”
“畢竟相比較現在落魄的林家來說,對方這職位也不算小了,更別說這么多年的人脈擺在那里,也算是成功人士。”
林蕓離開陸家的時間不長, 林家夫妻似乎也不是特別的厲害,而她工作時間不長, 就能當這種大型活動的負責人,肯定是有人背地里幫忙。
不過這跟她也沒啥關系,反正林妙妙把聽到的事兒跟陸延州說了,他肯定跟陸大哥說的,至于他大哥怎么想, 那就是他們自已的事情了。
自從之前明星的事件之后,私營服裝廠的生意越來越慘淡。
就算是過了過年這個高峰期,國營服裝廠的生意仍然很穩定。
當當服裝廠遭受了這么一遭,也算是被割到了大動脈,這段時間都低調了不少。
聽說好多員工都辭職想回來國營廠,這些人不少都是當初當當服裝廠高價挖走的員工。
那時候國營服裝廠半死不活,所以他們輕松的就被當當服裝廠挖走。
現在風水輪流轉,這些人又立即翻臉了。
林妙妙去工廠送圖,沒想到還沒到工廠,就又碰到了林蕓和那個叫陳鶴的男人。
林蕓從對方車上下來的,陳鶴也跟著下車,林蕓趕緊感激的說:“陳哥麻煩你送我一趟了,我去給你買瓶水。”
“不用,不用。”陳鶴哪能讓她掏錢,趕緊去了一旁的商店買了兩瓶汽水,一瓶給自已,一瓶遞給了林蕓。
“已經麻煩你送我過來了,還讓你請我喝水。”林雨嘴上不好意思,到手的水卻沒退回去,秀秀氣氣的接過對方幫忙擰開蓋子的水喝了一口。
廣省的氣溫長得快,過了年就回溫了,基本每天都大太陽,林蕓喝了一口,笑的溫婉動人,猶豫了一下,輕聲問:“陳哥平時也會送嫂子去上班?”
見陳鶴一頓,她似乎有些尷尬的低頭,“我就是有些羨慕,我結婚這么多年,我男人卻從沒有這樣貼心過。”
她苦笑一聲。
她嘴上說著羨慕,可卻不經意的向對方賣慘。人家陸曜確實是沒送過她,可她又不上班,出個門都是有司機專車接送的,還想咋的?
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然而陳鶴還就吃這一套,眼見著臉上都帶了幾分心疼之色,“你受委屈了,那樣的男人不值得你為他傷心。”
“不委屈,就是羨慕嫂子,還有你這么好的丈夫,我要是離了婚就成了孤家寡人一個,我爸媽那脾氣你也知道,指不定又要逼著我嫁人……”
“要是,要是你還沒結婚,該多好……”林蕓哀傷的嘆了口氣,說完才意識到自已說錯了話一般,慌張的捂住了嘴巴。
陳鶴瞪大眼睛,“小蕓你剛剛說什么,你是不是還對我……”
“沒有,你聽錯了,我只是很后悔當初沒有選擇你,如果我選擇你,或許我會是天下最幸福的女人,可惜沒有如果,這都是我的報應……”
林蕓說完,潸然淚下。
也就是這會兒上班時間,所以外面沒人,這兩人才敢說這些話,陳鶴那能受得了喜歡的女人在自已面前落淚,伸手就要抱她,林妙妙沒想到著林蕓都一把年紀了,還這么茶言茶語的,看到這一幕,她大概是猜到林蕓的想法了。
既然陸曜那邊已經沒有挽留的余地了,那當然要找下一家了。
而陳鶴現在年輕有為,又對她一廂情愿的。
當然要時不時的吊著他。
這樣她才有退路。
所以一向不上班的她才會突然進了zf工作。
原來打的是這個主意啊。
林妙妙剛想離開,突然有人叫她:“妙妙,你來了。”
陳鶴伸手的動作僵住,林蕓也在瞬間轉頭望了過來,看到林妙妙,神色瞬間慌亂無比。
林妙妙沒在意,兩人在這人來人往的地方都不注意,又不是她故意偷看。
她跟來人打招呼,“李姐你要出去?”
“嗯,有點事要出去處理一下,沒想到正好碰到你,是送圖過來?”
“對,快開學了,所以我提前給你們送過來,之后的時間可能會比較忙。”
李姐不認識林蕓和陳鶴,所以也沒注意這兩人,路過的時候只是看了一眼就是收回了目光,就朝著林妙妙走過去。
“真是辛苦你了,又要上學還要給我們畫圖,以后你不要多跑一趟了,我去你家取就是,你畫好了給我一個電話。”
“這是開工紅包,正好想著找時間給你呢。”
她給林妙妙塞了個鼓鼓的紅包。
“這,我也有?”林妙妙有些受寵若驚。
“當然,你可是我們工廠重要的畫圖師傅,大家都有,你這個功臣自然也要有。”
“不要跟嬸子客氣。”
今年國營服裝廠大豐收,直接賣斷貨,過年都加班加點的出貨。
所以今年罕見的給手下的員工爭取了福利。
話都說到這個份兒上了,林妙妙也沒在拒絕,接了過去。
李姐還有重要的事情,跟她說了幾句便道別了。
林妙妙笑著跟她揮手道別,正準備去工廠,林蕓居然還沒走。
不過陳鶴倒是走了。
“林妙妙。”林蕓走了過來,有些欲言又止。
林妙妙當沒看見。
“這件事不是你看到的那樣,我們只是老同學,對方順路送我而已。”林蕓臉色很不自然,換做平時,她根本不帶甩林妙妙一下的,但是沒想到會讓她看見,她心里莫名的就有些慌張。
林妙妙冷淡道:“你跟我解釋什么?我們很熟?還是說你……”
林妙妙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緩緩說:“做賊心虛?”
林蕓的腳步一頓,臉色發白,聲音卻很大:“胡說八道什么,我們只是同事關系!”
林妙妙才不管她說什么,她已經決定把這件事告訴陸延州讓他告訴大哥了。
一邊想讓陸曜凈身出戶拿走所有的錢,一邊又靠著吊著前任拿到想要的工作。
錢和權利她都有,就算是真離婚了,林蕓也絕對不會慘。
想找下家能理解,但這還沒離婚呢,這跟婚內出軌有什么區別。
更別說,人家還是已經結了婚的,那陳鶴的老婆可真是到八輩子的年頭才遇到這兩人。
林蕓明明知道他結婚了,還故意說那些話,明擺著就是知三當三。
不過這樣看來,林蕓確實是比林妙語聰明太多了。
她想要的東西,她就會立即實施行動。
林妙語跟她比,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
當然,林妙妙也不會當面直接說這兩人的事兒,最好的方式就是透露給大哥,讓他自已去查。
這就需要大哥不小心撞見這兩人單獨相處的場面了。
為了不打草驚蛇,林妙妙故作疑惑的說:“那你莫名其妙的跟我解釋這些干什么,我還以為大嫂這婚都沒離,就已經找好下家了呢,原來只是老同學啊。”
林蕓看她臉上沒有懷疑的表情,松了口氣,想著林妙妙應該沒有聽見那些話才對,不然按照她的性格怎么可能會這么冷靜,估計會立即踩在自已頭上,或者去跟陸家告狀了。
林蕓眼神冷了冷,“當然只是老同學,你這種鄉下來的應該也結交不到這樣厲害的人,少見多怪。”
說完,冷哼一聲,不屑的轉身走了。
林妙妙送完了圖,就回家了。
晚上和陸延州說了這事兒,陸延州一看就知道她想干什么,“你對別人的事兒還挺上心。”
又來了又來了,因為最近過年接觸的人太多了,對誰林妙妙都沒辦法忽視,陸延州每次開口都有些酸意。
林妙妙頭疼的說:“我要是沒聽見也就罷了,我都聽見了我還裝什么都沒發生,這人還是你親大哥,你就不能比誰的醋都吃?”
陸延州抿了抿唇,不說話了。
林妙妙抓了顆糖塞他嘴里,才跟他解釋,“你爸媽幾個哥哥人都好,對我們也好,林蕓跟你大哥離婚,表面是他們自已的事兒,可實則也牽扯到了我和你,因為你和林妙語的婚事被他們做文章,倒像是我破壞了你們的感情一樣,她利用這些事像是你們陸家虧欠她,從而獲得更多的利益。”
“要是妥協了,大家就以為咱們真的是那樣。”
“別人無所謂,但林蕓這個人離婚還要利用我們兩個的事兒為自已謀福利我就無法容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