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以至于這都過了五年了,沈京兵居然還能認出來她!
沈京兵坐不住了,立即去給陸延州打電話。
那邊嘟了幾聲才接通。
沈京兵:“老陸,你猜我看到誰了?”
陸延州嗓音冷淡:“誰?”
沈京兵:“我看到你老婆了!就是五年前那個拋棄你跟城里人跑了的老婆!”
那邊沒說話。
沈京兵說:“真沒想到啊,她居然就在這邊,我還以為她跑哪里去了呢?你正好被調過來,說不定你們哪天就碰上了。”
陸延州語氣冷淡:“所以呢?”
“不是,你就不驚訝?”沈京兵對他冷淡的語氣很是吃驚,隨后想到什么似的,瞪大眼睛:“不是,你不會早就知道她在這里了吧,所以你是特意調任過來的?好你個心機老boy!”
“你想太多了。”
“呵,我還不知道你,偷偷找她很久了吧?”沈京兵拆穿。
見那邊要掛電話的意思,他忙說:“等下,我看她是在警局,眼睛還紅紅的,像是被人欺負了,我同事幫忙送她回去了,也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
那邊的男人捏著電話的手緊了緊。
被人欺負,她那樣的脾氣,誰欺負的了她?
沈京兵越想越覺得可能:“不行,等王德發那小子回來了,我一定問問什么情況?!?/p>
“你別擔心,我知道了情況立即告訴你。”
……
“妙妙,你眼睛怎么那么腫,你昨晚上不會一夜沒睡吧?!?/p>
林妙妙去了工位,于美靜看見她,發出尖叫。
林妙妙揉了揉眼睛,說:“沒事。”
昨天被耽擱了一下午的時間,她沒辦法,只能熬夜看書,加上哭了,所以早上起來的時候,眼皮子都睜不開。
現在時間緊迫,她不能耽擱。
考核的時間是下個星期一,現在已經周三了。
沒時間給她休息。
“我這里有熱水,你熱敷一下?!?/p>
林妙妙接過,“謝謝?!?/p>
于美靜一臉擔心:“你身體不好,不要勉強啊?!?/p>
“我沒事?!?/p>
林妙妙搖了搖頭。
她運氣還算是好,因為于美靜之前就想著拉她一把,所以教過她一些,以至于書上的那些知識雖然看的晦澀難懂,但也不是完全不行。
不過林妙妙也不覺得自已臨時抱佛腳就能超過人家專業的人,所以她這段時間還想著其他選擇。
如果可以,就算是工資低點,她也要遠離陸延州。
一個合格的前妻,就不應該出現在他的面前。
一個合格的前夫也是,但沒辦法,誰讓自已是他員工不是他上司呢?
實在不行,她惹不起還躲不起?
“對了美靜,你知道附近哪里有可以租房的地方?”
“你要租房?”于美靜很吃驚,不過隨即又道:“搬出來還好,一個月你給你哥他們五塊錢,什么好房子住不了?”
“沒必要擠在他們家,你那個大嫂,我總覺得不好相處。”
林妙妙心想說你說對了,她道:“搬出來方便一點,不過我現在的情況也不大好,所以盡量還是便宜點?!?/p>
“行,我幫你問問,給你找個好位置。”她高興的說:“說不定咱倆還能一起上班?!?/p>
林妙妙道:“麻煩你了,等過了這段時間,我請你吃飯?!?/p>
“客氣。”
……
與此同時,陸延州也接到電話。
沈京病的尖叫聲響起:“老陸,出大事了!你老婆被人耍流氓了你知道嗎?”
“那人現在還在警察局被拘留著,說是因為沒碰到人,所以只是被拘留七天罰款?!?/p>
“那男的好像是她大嫂的弟弟,居然跟她住在一起……要是回去了,報復她的話,那不是很危險嗎?”
“哎,也不知道她老公干什么吃的,居然讓她這么被欺……”他一句話沒說完,那邊掐斷了電話。
林妙妙剛看完書,就通知要開會,讓所有的員工去樓下集合。
以前的廠長每周都要開一次會,倒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兒。
特別是新上任的廠長,勢必要洋洋灑灑的說上半天。
煩得要死。
林妙妙昨晚上一夜沒睡,頭疼的不行。
只希望陸延州能夠簡短結束,不要太持久吧。
她晃悠悠的跟著下了樓,樓下的空白場地中,已經陸陸續續來了很多員工,各部門的站在一起,站在前面的是各部門領導,林妙妙現在是會計,所以位置也是偏前面。
八月份的天熱的人滋滋冒油,剛站好沒一會兒,她感覺自已就出汗了。
好在男人總算來了,天熱,男人也褪去西裝外套,里面是淺灰色的寸衫,下面是黑色西裝長褲和黑皮皮鞋。
他沒戴眼鏡,眼睛狹長深邃,挺拔的鼻尖上有一顆痣,禁欲又性感。
他出來的時候,林妙妙很明顯聽到女同志們哇——的聲音。
走上臺男人挽起袖子,手里拿著個筆記,姿態沉穩,眉眼冷峻,很多女同志都偷偷盯著他。
他抬眼,嗓音低沉,言簡意賅:“我講一下廠里現在的情況和新規則,都記清楚。”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然后又仰頭看他,男人沉聲開口:“第一個,關于內部規定的改善……”
天氣很熱,可他一滴汗也沒有,大家情緒也很激動。
陽光打在他的身上,整個人好似天神下凡。
林妙妙看見過他在講臺上講課的樣子,不止一次,那會兒他因為有文化,被安排去了小學教書,她曾偷偷去看過他。
被他抓包:“想學嗎?”
她搖頭:“不想。”
“那你看什么?”
“看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