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得原主在書中的下場格外凄慘,被何建輝一家榨干用處后,被趕出何家大門。
后來她一身病痛,無兒無女,無所依靠,只能靠掃大街茍延殘喘,而溫珊珊當了首長夫人后還時不時坐著轎車到她面前耀武揚威,殺人誅心,原主沒幾年就死了,死在臭水溝里。
那么悲慘的下場可不都是從今天發(fā)展而成的嗎?
她的婆婆李桂蘭,還有溫珊珊,何建輝,沒有一個好鳥。
南喬得挨個收拾,眼下先要收拾的就是溫珊珊。
什么叫來而不往非禮也?
都來給她好心送酒了,南喬要是不往死里回報她,算什么禮數(shù)?
她這個人最占不得人便宜了。
“珊珊啊,你人還怪好的嘞,大老遠給我送酒。咱們可是好閨蜜,有福同享有難同當,等下我婆婆要來抓奸,得難為你幫我擋一擋哈?”
算了算時間,何建輝此刻已經(jīng)在樓下附近蹲點了。
南喬把溫珊珊拖進蚊帳里,把她扒個精光,隨后麻溜地換上溫珊珊的連衣裙,以溫珊珊的樣子出門。
臨走前不忘把地上的花盆搬起來放在窗臺上。
這是溫珊珊和何建輝約好的暗號。
只要看到窗臺上擺花盆,就表示他能上門了。
南喬在頭上包了一個頭巾出門,門沒上鎖,輕輕虛掩,周圍的鄰居都沒認出她,以為她是溫家的女兒溫珊珊。
她低著頭,一路走出大院大門,躲在附近樹叢后的何建輝遠遠看見溫珊珊走了,又注意到南喬家窗臺上擺著的花盆,心下明了。
溫珊珊一定是成功放倒了南喬了,只等他上門。
何建輝興奮地搓搓手,背著一個畫框,飛快地朝南喬家走去。
南喬果然看見背著畫板的何建輝往她家里去了,她去附近公廁換回自已衣服,又去買了半個西瓜,回到大院,找個涼快隱蔽的地方先乘乘涼,吃瓜。
何建輝上了二樓,來到南喬家門口,左右看看,沒人發(fā)現(xiàn)他,他趕緊推開虛掩的房門進屋。
放下畫板,何建輝進了里屋,朝床鋪走去。
只掀開一條縫隙,就看見女人的細腰,何建輝瞬間精蟲上腦,三兩下剝光自已,鉆進帳子里。
他垂涎南喬已經(jīng)不是一兩天的事了,做夢都想拿下她這朵嬌貴的鮮花,現(xiàn)在夢想成真,何建輝只想暢快馳騁。
大院的房子隔音效果挺不好的,有點動靜,樓上樓下鄰居都能聽得清楚。
隔壁門房的鄰居就探頭往外看,她聽見南喬家里傳出一些死動靜,那床吱呀吱呀的,過來人一聽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王嬸子朝兩邊鄰居招手,“哎哎哎,你們聽見沒有?南喬家里有動靜!”
“我們也聽見了,什么情況?南喬丈夫回來了?”
“沒聽說周延川回來啊,人家還在部隊吧!”
“那里面男人是誰……哎呦,不得了?。〈蟀滋炀妥瞿鞘?,也不嫌害臊?!?/p>
幾個鄰居大姐大媽湊一起,好奇地研究起來。
不出意外,就要出意外了。
南喬才吃了兩片西瓜,就看見她婆婆李桂蘭帶著小姑子周萍萍氣勢洶洶地趕了過來。
母女倆到了大院,就瞧見南喬家附近站著幾個婦女交頭接耳的,李桂蘭冷哼一聲,加快腳步上樓。
王嬸子她們正小聲嘀咕著,沒想到轉頭看見南喬的婆婆李桂蘭來了,幾人對對眼,都覺得這下有好戲看了。
李桂蘭來到門口,不用進屋都聽見里面男女喘息的聲音。
周萍萍嫌棄地撇撇嘴,“媽,我嫂子真的背著我哥找野男人了!”
“哼!今天就讓那狐貍精現(xiàn)出原形!”
李桂蘭發(fā)狠地說完,踹開門就進屋,周萍萍也跟著進去,王嬸子幾人看熱鬧不嫌事大,也都跟進屋里。
里屋里床搖晃的厲害,蚊帳都快要被搖倒了。
李桂蘭看著地上散落的男人的衣服,氣不打一處來,“好啊,南喬,你這個不知檢點的女人,背著我兒子偷吃呢!”
一聲呵斥,驚動了何建輝。
何建輝正興頭上受了驚嚇,瞬間就蔫了,他忙不迭地要下床,結果從帳子里摔了出來。
他只知道溫珊珊幫他安排了好機會,但沒想到會有人來捉奸。
一個光溜溜的大男人赫然出現(xiàn)在眼前,周萍萍捂著臉驚叫一聲,“何建輝?怎么是你!”
王嬸子她們也都瞪大眼睛張望。
“那不是醬油廠那小子嗎?”
“哎呦,沒想到啊,好好一個小青年,怎么和結過婚的南喬搞在一起了,嘖嘖!”
“真是世風日下??!”
幾人在后面議論紛紛,李桂蘭臉色陰沉可怖,裝模作樣地訓斥道,“建輝,你怎么會在這里?”
何建輝慌亂地套上衣服,一邊穿一邊解釋,“李阿姨,你聽我說,是南喬約我來的,是她先勾引的我!”
“好啊,這個南喬也太不像話了,根本就是個水性楊花的東西,今天就做出這種茍且之事,我老周家哪點對不起她?”
李桂蘭惡狠狠地叫罵著,她知道南喬喝了酒,一時半會醒不了,但當著街坊鄰居的面,她要讓所有人知道,南喬都干了什么。
很快,附近的鄰居都聽見動靜跑過來看熱鬧,也都聽見李桂蘭的罵聲。
“南喬,你這個不要臉的賤貨,等著瞧吧,等我兒子回來,我就讓他和你離婚!”
李桂蘭中氣十足,樓下陰涼處的南喬都聽見了,她轉了轉耳孔,這老婆子現(xiàn)在抓到她的把柄了就得理不饒人,非要鬧得人盡皆知,不就是想讓她身敗名裂嗎?
李桂蘭說著上前掀開蚊帳,想讓兒子和南喬斷絕關系。
可蚊帳一揭開,李桂蘭有點傻眼,“嗯?這是……”
躺在床上的女人衣衫不整,但臉是朝著外面的,只要眼睛不瞎,都能看出來,那不是南喬。
王嬸子眼珠子瞪得比牛眼還大,驚奇地說,“那女的好像不是南喬啊!”
人群都炸開了,“不是南喬?那是誰???”
“這不是南喬家嗎?怎么可能不是南喬?”
王嬸子確認過后,“看著像是溫家的閨女溫珊珊??!”
“啊?”眾人再次震驚,“怎么是溫珊珊???搞了半天,不是南喬嗎?”
“媽,怎么會是珊珊姐???”周萍萍看了都傻了眼。
溫珊珊蘇醒之后,感覺腦子還有點暈,渾身有些無力,但身體感覺到的異樣感極其明顯。
她睜開眼睛,看清楚自已什么都沒穿,躺在南喬家的床上,意識到發(fā)生什么時,她仿佛受到驚嚇似的,尖叫著拉扯被子遮蓋身體。
“啊——”
確認是溫珊珊之后,李桂蘭心里慌的一比,“珊珊,珊珊……怎么回事???”
溫珊珊尖叫之后,崩潰大哭。
李桂蘭都麻了!
計劃的好好的,是讓南喬和何建輝發(fā)生關系的,可現(xiàn)在,怎么會是溫珊珊?
“南喬!一定是南喬干的!”
李桂蘭想到什么,發(fā)瘋一般大叫,“南喬呢????南喬去哪了?”
這時候,人群之外,傳來一道輕柔好聽的女聲,“誰在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