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亞萍也一樣,“對啊,南喬,好好的干嘛要走啊?你這新家具不是才擺上嗎?”
南喬垂下頭,不知道該怎么解釋。
也就在這時,外面大喇叭響了起來。
宣傳部開始播報關于南喬作風情況匯報結果和處理意見。
整個家屬院都能聽的清清楚楚。
“……因為南喬同志作風不良,品行敗壞,團部特別指示,限南喬于明日下午六點之前,離開部隊。”
南喬聽見廣播,她明白一定是戴天德的手段。
得罪了他,果然沒有好果子吃的。
吳亞萍聽了震驚不已,“什么意思?團部要趕走南喬?不讓她留在部隊了?”
劉銀華也聽見了,“南喬,團部宣傳的那些內容,難道都是真的?”
“我現在說什么都沒用了,我說我沒有做過那些違背道德的事情,可是沒人相信我!我已經得罪了人,沒辦法繼續待在部隊了。”
南喬垂頭,嘆了口氣。
“是因為戴嬌嬌吧,看來是得罪了戴政委,事情確實棘手。不過我相信你,南喬,我相信你不會做那些事情的。還有你的人品,你救過徐大娘的命,現在又冒死救了銀華嫂子的孩子,你的品行如此高尚,怎么能指責你品行敗壞?分明就是栽贓吧!”
吳亞萍替南喬感到憤慨,可惜她沒什么能力,沒辦法幫助南喬。
“我也相信你,南喬!能舍已為人的人,我不相信你是壞人!你先別著急,這件事我來想想辦法,看看有沒有轉圜的余地!我現在就去找老徐。”
劉銀華家里是附近芝麻村的,她是村里的婦女主任,也兼任著家屬院的婦女主任,平時解決的就是婦女和家庭的問題。
現在南喬遇到這種事,她自然要站出來主持公道的。
“謝謝你們肯相信我。”南喬表達感謝。
劉銀華沒有多說其他,匆匆回家去了。
因為南喬的通報結果,家屬院的家屬們全都出來吃瓜,有人跑到南喬家附近看熱鬧。
“什么情況?南喬以前真的找過野男人,還不止一個啊?”
“現在狐貍尾巴露出來了,現原形了,要被部隊趕走了。”
“我看她第一眼就覺得她像個狐貍精,真被我猜對了,原本就不是什么好貨,可惜了周團長,找了一個這么樣的女人,毀了一輩子。”
“會不會有什么誤會?南喬人品不錯啊,我今天親眼看見她冒著生命危險去救徐參謀家的孩子呢!”
“團部的調查結果還能有誤?她就是做表面工作吧!背地里說不定人品超級差的。”
……
羅秀娟采買回來,聽見大喇叭說南喬作風不檢點,要被趕出家屬院,她快高興麻了。
她連忙出門去找隔壁的章曉燕,“燕子,你聽見廣播了嗎?”
章曉燕在家里養傷,當然聽見廣播了,隔著窗戶說,“我聽見了,南喬要被趕出部隊了是嗎?”
“是啊!那女的一開始還裝什么清高,現在現原形了吧?部隊文件都下來了,看她這下還怎么賴著不走!”
“太好了!我就知道她不會有好下場的。”
章曉燕心里爽了不少,只要南喬倒霉,她就開心。
她等著看南喬被趕出家屬院,到時候她一定敲鑼打鼓歡送她滾蛋的。
最開心的要數戴嬌嬌,她在文工團,聽說了通報結果的事,心里有種出了一口惡氣的感覺。
南喬,你就等著滾吧!
徐家著火后,屋子里燒掉不少東西,后勤部正在安排人幫忙收拾整理。
徐參謀匆忙回到家,看到燒的黢黑的屋子,心口猛地一涼。
見到后勤部的勤務兵就問,“我愛人呢?我家的歡歡和樂樂呢?他們人怎么樣?”
勤務兵告訴他,“徐參謀,你家兩個孩子好在被人救出來了,現在在醫院里。你愛人出去了。”
徐參謀轉身要去醫院找孩子,剛好碰到回來的劉銀華。
“老徐!”
劉銀華看見丈夫時,眼淚又冒了出來,撲進丈夫的懷里痛哭起來。
徐參謀安慰了好一會兒,等妻子止住哭聲,問道,“銀華!你怎么樣?你沒事吧?孩子呢?孩子現在怎么樣了?”
“我沒事,我當時不在家,我回村去了。家里著了火,兩個孩子在睡覺。當時情況萬分緊急,是南喬闖進火場救出了歡歡和樂樂。我聽說她抱著孩子沖出來的時候,差點被燒斷的橫梁砸到,老徐,差一點,差點我們就失去了孩子……”
徐參謀聽了經過,震驚不已,“你是說,當時是南喬幫忙救了孩子?”
劉銀華點點頭,“是啊,要不是南喬不顧危險,哪里還有歡歡樂樂的命啊!我剛才專門去她家里給她道謝了。”
徐參謀:“……”
想起先前在團部辦公室,南喬進門的時候,一身黑灰,烏七八糟的,原來是為了救他兩個孩子熏成那樣的。
想到這里,徐參謀內心深受觸動。
如果聽說南喬在火車上給徐大娘施舍水和食物不算什么壯舉,但現在,她一個弱女子能沖入火里,救他兩個孩子,這種行為還不能說明她的品行之偉大嗎?
可團部的調查結果,為什么指責她品行敗壞?
劉銀華想到南喬面臨的困境,抓住丈夫的手,說道,“老徐,我相信南喬的人品,她不像是團部報告說的那么不堪,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誤會?”
“先去看看歡歡和樂樂,這件事我會跟進處理。”
徐參謀開始重視這件事,也打算再重新審查一下。
周延川來到收發室,詢問有沒有他的信件。
“周團長,你來的正好,這里有你的掛號信。”
周延川拿到掛號信,看了上面的地址和郵戳,確認是杜毅寄來的,當即拆開信件。
看過信的內容后,周延川臉色沉了下來,整個人都被一股冷意包圍。
他沒做停留,直接去秦副司令的辦公室。
“報告!”
得到批準后,周延川走進辦公室內,不僅看到秦副司令,還看到戴天德,他也在這里。
“小周,有什么事?”秦副司令放下手里的文件問。
周延川看了一眼戴天德,見他沒有要離開的意思,便直接開誠布公說道,“首長,我有證據,可以證明,我愛人是清白的!”
戴天德聞言,眼眸瞇起,犀利的目光看向周延川。
秦副司令看向周延川,“你找到什么證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