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讓,讓讓……”李家親眷端了一盆水來,潑向溫珊珊。
溫珊珊蘇醒過來,但周圍的指責聲,讓她羞憤難當。
她懷孕的事也被人知道了?
“跟我們走吧,溫珊珊!”
公安將溫珊珊帶走。
李老二反應過來,推了一把溫珊珊,“死騙子,把500塊錢還回來!快點還回來。”
溫珊珊哪里有錢還給他們。
好好的婚禮毀了,現(xiàn)在李家人都把溫珊珊當成瘟疫,拿白菜葉子剩飯砸她,攆她滾。
溫珊珊從來沒有如此狼狽過,被公安帶走的時候,她看到人群后的南喬和周延川。
她恨南喬,可也無可奈何!
公安將溫珊珊帶回成州市公安局,南喬和周延川也跟著一道來到這里。
“你們有什么證據(jù)懷疑我殺人?我沒有殺人!”
面對公安的指控,溫珊珊拒不承認。
南喬被安排與溫珊珊見面,當面對質(zhì),“溫珊珊,那天下午你來大院找延川,之后我女兒無故失蹤,你敢說,孩子不是你抓走的?”
“不是我,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南喬,你是想坑害我!想誣陷我!”
溫珊珊情緒激動,眼神里充滿了恨意。
“我知道你不會承認,你說你沒抓走孩子,但有可能是你指使別人抓走了孩子。京市公安當時查到,抓走孩子的是個拾廢品的老太太,你應該知道她是誰吧?”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溫珊珊咬死不肯承認。
“拾廢品的夏老太,把我女兒擄走,帶出城區(qū),在城外二里地的機井里,我們發(fā)現(xiàn)了夏老太的尸體,還有我女兒的衣服。
“之后,我女兒被成州列車員李大爺發(fā)現(xiàn),也就是說,有人殺害了夏老太,換掉我女兒身上的衣服,然后把她丟在運煤的列車上,想讓她自生自滅。謀劃這一切的,就是你,對吧?”
“不是我!你都不知道什么夏老太,你污蔑我請你拿出證據(jù)來!”溫珊珊拍桌。
“如果沒有證據(jù),公安不會傳喚你!就是因為有證據(jù),才會把你抓回來。”
南喬盯著溫珊珊,神色冰冷,“你千算萬算,漏掉一點,京市公安局的化驗員從夏老太的喉嚨里檢查出了一枚珍珠耳墜。
“那個耳墜,就是你的,以前你爸爸從南方帶回來的,那么大的珍珠耳墜,在京市也沒有第二個人戴過,只有你!
“讓我猜猜,是你利用夏老太,幫你抓走我女兒,到了機井附近,夏老太知道你的真實意圖,不愿意幫你,你才起了歹心,把她推下井里。
“但夏老太墜井之前,抓走了你的耳墜,吞下去。才留下那唯一的證據(jù)。”
南喬說完這番話,溫珊珊惡狠狠地瞪著她,反駁道,“那些都是你的猜測!我的耳墜早就掉了,不知道掉在什么地方,也許是被人撿了,怎么能證明就是我?”
“我是沒辦法直接證明是你!以上都是我的猜測,公安人員會把你遣送回京市,京市的公安自會對你進行審訊。你是不是殺人兇手!自會水落石出!”
南喬說完這番話,起身離開。
拘留室里只剩下溫珊珊一個,她想到接下來要面對的事情,感到不寒而栗。
怎么辦怎么辦?
誰來救救她啊?
在成州的第二天,溫珊珊由成州公安押解遣送京市。
南喬和周延川帶著女兒和李大爺一家道別,坐上前往藍州的火車。
這一次來到成州,能碰上溫珊珊,也算是意外的收獲。
至于能不能讓溫珊珊認罪伏法,他們只能在藍州那邊等杜毅的消息了。
火車行駛一天一夜,南喬和女兒跟著周延川終于回到藍州部隊。
崗哨的衛(wèi)兵見他們回來,主動行禮,放行。
回到部隊,碰見認識的戰(zhàn)友,都紛紛和周延川他們打招呼。
“周團你可算回來了!”
“周團,明天的軍事演習就等著你了。”
因為明天要展開軍事演習,周延川回到家屬院后,便匆匆回部隊報到,加緊訓練。
周南初一到家,就跑去隔壁找睿睿哥哥玩。
吳亞萍聽說南喬他們回來,專門過來看看。
“南喬,你們回來了啊!”
“是啊,亞萍嫂子。”
南喬把屋里的被子抱出來曬曬。
“家里的事情都處理好了?”吳亞萍關心問。
“基本上處理好了。”
南喬和吳亞萍聊起天來,吳亞萍聽說周南初被拐走的事,聽得心驚肉跳的。
吳亞萍也和南喬說了這段時間家屬院發(fā)生的一些事情,不過關于部隊那邊發(fā)生的事,她沒敢多嘴。
上頭下過命令,任何人不許妄議。
兩人聊起孩子的事,在帶孩子的事情上吳亞萍給她提了建議。
“這次你回來,馬上也得進文工團了吧?聽說文工團近期在排練,準備舉辦中秋聯(lián)歡會。周團長他們也要忙著軍事演習,你沒時間帶孩子,不如把孩子送去部隊育紅班,剛好現(xiàn)在九月份,育紅班在招生,我們睿睿已經(jīng)報了名。”
“可以啊,我讓初初和睿睿一塊去上育紅班去,她一定愿意。”
“走,我現(xiàn)在帶你去后勤部報名去。”
在吳亞萍的帶領下,南喬帶著女兒一塊去了后勤部,找到負責的干事,填表,給孩子報了名。
登記名單匯總后,由后勤部門進行審核,審核通過后,后勤部會下發(fā)通知,告知家長開學時間、地點以及需要準備的物品。
在此之前,家長還得帶孩子去做體檢。
南喬回家見到女兒,告訴孩子,“初初,媽媽給你報了育紅班,以后可以和睿睿哥哥一塊上學,你要不要去?”
“要啊要啊!”
“嗯,上學之前,需要做個體檢,現(xiàn)在就去醫(yī)院好吧?”
“好!”
正好吳亞萍也要帶睿睿去體檢的,大家一塊去。
體檢結束,南喬帶著女兒回家,她在家里要把衛(wèi)生全面搞一搞。
中午,周延川專門打飯給南喬和女兒送來。
見男人眉頭緊鎖,臉色深沉,南喬預感到了什么,問道,“怎么了?發(fā)生什么事了嗎?”
周延川抬起頭來,復雜的神色看向南喬,“小董死了。”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