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偉強懷著忐忑的心來到領導辦公室,先行軍禮,“報告!”
“進來!”
秦副司令沉聲道。
“首長,您找我?”
譚偉強來到辦公桌前,站定,等待首長發話。
嘭!
秦副司令先是拍了一下桌面,怒問,“譚營長,知不知道我為什么叫你過來?”
譚偉強沒吭聲,秦副司令站起身來,負手質問,“我問你,那周團長的媳婦怎么受的傷?你給我說清楚!”
既然秦副司令答應要給南喬一個交代,但在調查事情的時候,他不會只聽片面之詞,他也要問問譚偉強怎么說。
“報告首長,是我不對……”
譚偉強知道他沒辦法逃避責任,只能將事情緣由仔細說了。
起因是因為他兒子搶了南喬弟弟的玩具,南喬才找上門的。
他說的內容基本與周延川口述的吻合,確實是他媳婦章曉燕和兒子譚光光有錯在先。
“我當時以為她是上門找麻煩,也是情急,護子心切,才做出喪失理智的舉動,我認罰!”
“那南喬究竟對你兒子動手了沒有?”秦副司令又問。
“沒有。”
譚偉強垂頭,內心無不懊悔自責。
秦副司令了解過實情之后,氣得不輕,“你簡直太沖動了!完全不像一名軍官該有的樣子!做事不考慮后果!就算再沖動,面對女同志,你怎么能下得去腳?”
“是我不對,我當時也是昏了頭,我錯了,首長!”
譚偉強紅著眼睛不停地認錯。
認錯態度還算不錯!
秦副司令嘆氣,“確實昏了頭!你知不知道你本來有大好的前程等著你?團里這次要給你提干的,你知道嗎?”
原本團里對譚偉強考察合格,準備提拔他為副團長的。
可是現在,發生這種事,提干的事想都別想了。
譚偉強:“……”
聽說要給他提干,譚偉強露出驚愕的表情,看向秦副司令,但一想到自已犯下的過錯,心頭不禁一陣懊悔喪氣,他為什么要那么糊涂?
這就叫做一失足成千古恨嗎?
念在譚偉強的認錯態度良好,秦副司令道,“這件事部隊開會之后會進行裁決。但你過失傷人是逃不掉了,部隊有可能會對你進行處罰,輕則處分警告,重則禁閉通報批評。你自已先回去反省一下,等待通知!”
“是!”
譚偉強行了軍禮后,轉身離開營部辦公室。
從辦公室里出來后,外面陽光正好,可譚偉強卻覺得心頭像是籠罩了一層厚厚的陰霾。
他的腳步無比的沉重,每走一步都感到萬分的艱難。
從軍八年,他從未覺得人生如此黑暗。
可這一切,都是因為老婆孩子,都是因為他自已!
當晚。
周延川訓練完,打了盒飯回來,第一時間看望妻子的情況。
南喬見他回來了,想坐起來,但疼得倒吸一口冷氣,“嗷……”
“喬喬!怎么樣?”
周延川心里驚了一下,放下飯盒,快步到跟前扶住她。
“剛剛扯著了被踹過地方,好疼。”
南喬皺巴著小臉,一臉痛苦之色。
“抹藥了嗎?”
“還沒有。”
“你躺好了,我幫你抹藥。”周延川讓她躺下。
之前南喬只說被踹了一腳,但沒說具體位置,周延川又問,“他踹你哪個位置?”
“是我的小腹……”
“我看看!”周延川掀開她的褂子。
女人纖細的腰肢一下子露了出來,皮膚白得刺眼,刺得周延川眼睛一瞇,呼吸一窒,心口都漏跳了一拍。
周延川整個人的感覺都不好了,但他只能深呼吸,強壓下心頭毛毛躁躁的感覺。
告訴自已,他在為媳婦檢查傷勢,別想亂七八糟的。
女孩露出一截纖細的腰身,再仔細看去,她的腰線很美,小腹平坦,沒有一絲多余的贅肉,像是一件精心雕琢的藝術品。
她的肚臍長得蠻好看的,形狀圓圓的,很可愛……
意識到自已心猿意馬,周延川忍不住在心里扇自已耳巴子,想啥呢?
努力趕走不該有的雜念,周延川往下看,果然在她腹部赫然有一片青紫的痕跡,從肚臍往下一直蔓延有一塊巴掌那么大的面積。
該死的譚偉強,真該把他活剝了!
下腳也忒狠!
他強行逼著自已移開視線,說道,“青了一大塊,我現在就幫你涂藥,你忍著點。”
“嗯。”南喬點點頭。
周延川拿來醫生開的活血化瘀的藥膏,在床邊坐下來,為南喬涂抹在傷處。
藥膏有點清涼,但涂在身上,稍加按摩又會覺得隱隱發熱。
尤其是男人的手指,像是帶了電似的,撫摸著她的肌膚,令她敏感的發抖。
有點疼,又有點癢,南喬沒忍住,一把抓住周延川的手臂。
四目相對,周延川的眼神灼熱又深邃。
從沒覺得涂藥是件困難的事。
今天就體會到了。
僅僅只是為她抹一下藥,他就熱得滿頭大汗。
望著媳婦嬌艷的臉蛋,周延川喉結滾了滾,靠近她,“是不是弄疼你了?”
男人嗓音暗啞,氣息炙熱。
南喬點了點頭。
“我會輕一點。”
周延川話音未落,吻上她的唇。
他指尖的藥膏融化,滲入肌理。
南喬睫毛輕顫,心跳加快。
周延川溫柔的吻落下,輕輕地安撫著女人。
唇齒間熱氣氤氳,男人的另一只手掌心貼住她后腰,將人壓進懷里。
布料摩擦,細微作響。
空氣里漾開一陣薄荷氣息,又染上體溫的燙。
吻漸深,漸重。
直到她快軟成一團水時,他及時剎車,喘著氣離開她的唇,鼻尖蹭過她發燙的耳垂。
“等你好了,再滿足你!”
“壞蛋!”
南喬嬌嗔地瞪了他一眼。
自家媳婦這個可憐的模樣,可愛極了。
第二天,譚偉強傷害女同志的事已經在整個大院都傳開了。
大家也都知道原因了,是因為譚營長的兒子譚光光搶人家南喬女兒的玩具才引發的爭執。
譚偉強失魂落魄地回到家屬院,一進大門,那些正在閑聊的軍嫂全都向他投來異樣的眼光。
誰不說一聲自已看走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