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喬被他圈禁在方寸之間,心跳如擂鼓。
男人灼熱的氣息,混著淡淡煙草味,將她完全籠罩。
他沒有再開口。
急切的動作代替了所有語言。
一手緊扣她的腰,將她壓向自已。
另一只手捧住她的臉,拇指摩挲著她的臉頰。
吻落下來。
急切、深入,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
像是久旱的人終于遇到了甘泉。
南喬輕哼一聲,手指下意識攥緊他胸前的衣料。
被他更用力地摟緊。
呼吸徹底亂了。
他稍稍退開,與她額頭相抵,喘著氣。
眼底是翻涌的墨色。
沉得嚇人。
“延川……”
南喬被吻的身子發軟。
他低啞地“嗯”了一聲。
再次吻住她。
比上次更兇、更急,像是要確認什么。
唇齒交纏間,全是他的氣息,霸道地侵占她的每一寸。
他一把將她抱起,幾步就跨到沙發邊。
南喬的身子陷落下去,男人寬大的身軀隨之壓下,重量和溫度嚴絲合縫。
吻從唇畔滑落,落在她的頸側,留下濕熱的痕跡。
微微的刺癢令她輕顫不已。
手指插入他碎發間。
他的動作不停,急切,甚至有些毛躁。
風紀扣解得不順。
喉間發出一聲低低的喘息聲。
“把我賠給你。”
男人的聲音啞得不成樣子。
手掌撫上女人白皙嬌嫩的肌膚,引起一陣戰栗。
他掌心十分滾燙,所過之處,點燃一簇簇火苗。
意識模糊間,只感覺他肌肉繃得很緊,體溫高得嚇人。
男人動作強勢,卻又在關鍵的觸碰處,細細地體貼呵護。
他緊緊地貼著她。
擁抱緊得幾乎要將她揉進骨血里。
安靜的屋里,溫度攀升。
只剩下急促的呼吸聲,和偶爾壓抑不住的、細碎的低吟。
作業補了一半,剩下的留在晚上繼續補。
周延川心疼南喬,晚上的飯,他來做,讓南喬好好休息。
快到放學時間,南喬提前20分鐘去育紅班接女兒。
可是到了女兒所在的班級門口,南喬卻看見女兒站在教室的門外。
明顯是在罰站。
南喬快步到了跟前,“初初,你怎么站在外面?”
周南初瞧見媽媽來了,再也繃不住,流下委屈的眼淚,“媽媽……”
“怎么回事?告訴媽媽,你為什么站在這里?”
南喬心疼壞了,蹲下來幫女兒擦眼淚。
“張老師說我上課講話,罰我站在門外。”周南初委屈的小嘴癟癟。
“你上課講話了?”
“沒有,我沒有講話。”
周南初不是上課講話了,而是和老師頂嘴了。
“走,媽媽去問問張老師。”
女兒說沒有說話,但還是被老師罰站,南喬倒要問問他們老師,到底怎么回事?
到了教室門口,張靜老師講完課程后,剩下10分鐘時間讓學生們自已看書,準備放學。
“張老師,請你出來一下。”
南喬站在門口輕聲喊。
張靜聽見聲音,轉頭看向教室門口,瞧見是南喬來了,掀起眼皮打量她一下。
“是周南初的媽媽啊,什么事?”
張靜從講臺上走下來,來到教室門外。
“我是來接我女兒放學的,請問她做錯了什么,為什么要把她罰站在外面?”
南喬心平氣和地詢問,她要的是一個解釋。
“哦,那要問問你女兒了,周南初她上課很不乖啊!”
張靜輕描淡寫。
“張老師,我們家周南初今年剛剛上學,可能對學校還不太適應,如果有什么不對的地方,張老師是不是應該正確引導孩子?給孩子一個機會,而不是無辜懲罰孩子?”
南喬還算客氣的。
張靜聽了挑眉,“到底你是老師,還是我是老師?我需要你來教我怎么教學生嗎?我罰她站自然有罰站的道理,你作為家長是不是不要插手教學的事?”
南喬對于張靜的解釋和態度都有些不滿。
“那好,我就問一下,我女兒怎么不乖了?是上課說話影響別人了,還是做小動作擾亂課堂紀律了?”
面對追問,張靜冷臉道,“我在上課,說的好好的,找她問問題,她不回答,說她兩句還頂嘴,你說我讓她在外面站一會兒,怎么了?”
“你問了什么問題?”南喬繼續問。
張靜沒了好脾氣,“我問了什么問題都要向你匯報嗎?周南初媽媽,請你搞清楚,現在還在教學時間內,不要來打擾好嗎?”
“我就是想搞清楚原因,并沒有打擾老師,而且我看張老師已經結束今天的教學內容了,我問問,您回答便可,為什么您的脾氣這么大?張老師作為老師脾氣這么差,怎么教孩子?”
南喬總覺得女兒被罰站,也許不是因為回答不好課本問題,極有可能因為其他。
從張靜對她的態度和眼色里就能看出一二。
“周南初媽媽,你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張靜徹底沒了好臉色,冷冷的眼神盯著她。
“南喬,這是咋回事啊?”
吳亞萍也來接孩子放學,看見南喬和張靜老師在爭執,她走了過來。
“亞萍嫂子,我來接初初,看到初初被罰站,我就找張老師問問情況,但張老師根本不配合。連個具體原因都不解釋一下。”南喬簡單說了情況。
吳亞萍和張靜是認識的,“張老師,咋回事啊?初初這孩子一向很乖很聽話的,為什么要罰站?”
面對吳亞萍,張靜才緩和了臉色,“睿睿媽,我已經解釋過了,是因為周南初上課不回答問題,我說她,她頂嘴,我才罰她站一會兒的,這是正常教學啊,沒什么問題吧?”
“那倒是正常,但我好奇你問了什么問題,為什么初初不回答?”
吳亞萍知道周南初記性有多好,誰說過的話,小丫頭過耳不忘。
她蹲下來,看向周南初,“初初,你告訴亞萍阿姨,張老師問了什么問題了?你為什么不回答?”
周南初看看媽媽,又看看張靜,小丫頭有些猶豫要不要說。
南喬摸摸女兒的頭,給她安慰和鼓勵,“初初,你說出來,媽媽也想知道張老師問你什么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