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王禹口鼻中噴出氣息,越來越重,胸脯起伏卻漸漸平緩,同時臉上汗漬也開始消失,身體竟在以某種驚人速度飛快恢復力氣。
忽然他睜開了雙眼,只見面前不過兩米遠的地方,不知何時蹲著一名穿著黑色緊身衣的女子,正用一雙美目盯著他。
“木蘭姐,你又嚇唬我了。”王禹神色不變,卻有幾分無奈的說道。
“我就奇怪了,為什么我每次過來,你都能提前發現我。”木蘭哼了一聲,站起身來,略微活動了一下手腳,盡顯傲人身材的夸張。
“不是說過了,我的精神力和其他異能者不太一樣,就算不主動放出念力,也能有所提前感應。”王禹同樣站起身來,苦笑的回道。
“哼,為何李十一那家伙,你就無法感應到。”木蘭哼了聲的回道。
“那是因為李哥的‘顛倒’異能太厲害了,這個能力一旦發動,除了可以讓人上下顛倒外,竟然還有免疫念力類感知的奇效。”王禹嘖嘖稱奇的回道。
回到基地的這段時間,他總算搞明白了李十一能夠悄然靠近,還不被神識發覺的緣由了,竟然還是和對方的特殊異能有關。
“要不是你硬拉著李十一做各種測試,恐怕他還不知道自已的異能,還有這種特殊效果吧。”木蘭瞥了王禹一眼后,不置可否的說道。
“感知類異能本就極其少見,你們武神小隊平常也多坐鎮國內,李戈沒有發現此事也屬正常。
不過,木蘭姐,你今天是不是來早了一點,我才剛恢復一點點力氣,可受不了你的‘震勁’幾擊。”王禹一咧嘴的說道,臉上竟隱約有一絲懼怕。
“哼,想要學我們穆家流傳數百年的‘震勁’,不先用身體好好體驗震勁的威力,怎么去學?
好了,別裝了,我知道呼吸法對恢復力氣很有幫助的,再說你還修煉了四獸功,也很抗揍,馬上開始吧。”黑衣女子露出一口雪白牙齒的說道,雙手一握拳,雙臂再驟然一抖。
“嗡”“嗡”
兩股無形氣浪,竟然從女子兩個拳頭處爆發而出。
“震勁”
王禹目睹此幕,臉上神色一凝,喃喃一聲。
“當初你提出要跟我們三人各學一門古武技的時候,我還以為你要學我最擅長的‘袖云斬’,沒想到卻看上了穆家這門不起眼的‘震勁’發力之法。”木蘭淡淡說道。
“木蘭姐,我從修仙界帶回來的那套裂風劍法,你應該也研究過來了吧?”王禹反問了一句。
“異界武學,我也有興趣,自然研究過了。”木蘭不加思索的回道。
“那有何感想?”王禹再問道。
“很粗淺,但也算是實用,勉強算是一門殺人劍技。”木蘭思量了一下,就給了一個評斷。
“木蘭姐給出的評論,可不高!”王禹沒有太大意外的回道。
“哼,這門劍法連古武技的門檻都夠不上,能給這樣一個評價就不錯了。”黑衣女子不客氣的說道。
“修仙界以修仙者為尊,或以法術神通輕易克敵制勝,或以煉體之威碾壓對手,對凡人武技不太重視也是正常。
畢竟凡人武技修煉的再好,只要修為高出一個大境界,一個高階法術下去,或者一個遠勝對方千百倍強橫的拳頭砸過去,都能輕易擊殺對手,自然不屑于花大力氣去研究‘武技’這種東西。”王禹解釋了兩句。
“哦,這么說修仙界就沒有太過深奧的武技?既然這樣,你為何還要跟我們三個學古武技?”黑衣女子聽完,反問道。
“如果修為或者煉體境界遠超過對手,我也認為古武技的幫助可能不太明顯。
但反過來,若我的對手是一名同境界敵人,武技好壞可就起決定作用了,在法術或者肉身都無法輕易碾壓對方情況下,武技的玄妙與否,很可能就是決定生死的關鍵。”王禹微笑的說道。
“這么說,你跟我們學習古武技的目的,其實是為了和實力差不多的對手爭斗而用?”木蘭似笑非笑的說道。
“是的,木蘭姐。如果對手實力太弱,我也無需古武技幫助,就能輕易解決對手了,若是對手太強,我更會立刻逃之夭夭掉。”王禹坦然的回道。
“哈哈,一號,你太對我脾氣了,若不是我早已嫁人,說不定立刻就會喜歡上你。”黑衣女子聞言,仰首大笑起來,但馬上又大喝一聲:
“來吧,先接我一拳”
話音剛落,黑衣女子身形一動,就帶著一股惡風的到了王禹近前出,一拳帶著嗡鳴聲的直搗過來。
王禹想都不想的雙臂一個交叉,擋在了胸前。
“砰”的一聲。
王禹只覺雙臂仿佛被一記重錘砸中,一股怪異震蕩力量沖出,沒入其雙臂之中。
他只覺雙臂一麻,人就忍不住的“蹬蹬”倒退出好幾步去。
……
大半個時辰后。
同一青石大廳中。
王禹對面,穿著甲衣的武將男子,雙臂大開,兩手分開,手指間正有一柄柄柳葉飛刀,在飛快轉動,仿佛兩朵正在綻放的雪亮白花。
突然,武將男子數根手指同時微微一動
“嗖”“嗖”聲大作!
一條雪亮白線瞬間破空射出,接著又傳來連串的“噗”“噗”聲。
十余丈遠的一個人形木耙上,在頭顱,脖頸,胸口,小腹等各要害處,同時多出了一柄薄薄飛刀。
王禹在一旁睜大了雙眼,看著這一切,瞳孔深處隱約有絲絲晶光閃動。
……
三天后,另外一間遍布沙土和木樁的大廳中。
一名身高兩米,皮膚古銅,穿著迷彩軍服,但滿臉彪悍表情的外國白人男子,正用獵鷹般眼睛,盯著眼前的王禹,毫無感情的說著冰冷話語:
“我一生經歷過上百次的生死搏殺,也承認你們華國的古武技有獨到之處,但仍然認為只有‘馬波耳格斗術’才是藍星第一的殺人術。
我用此格斗術,曾經赤手空拳殺死過各種各樣的敵人,其中包括拳擊冠軍,頂尖殺手,秘密特工等等……
我這次受你們政府雇傭,專門傳授你這套格斗術。
但我傳授的經驗只有一條,那就是只有讓學生感受到這套格斗術的可怕,才能在生死存亡間真正學會。
所以你跟我學習這套格斗術的下場只有兩個,要么打贏我出師,要么被我打殘打廢掉。”
軍人般的白人男子說到這里,就晃動了一脖頸,頓時發出嘎嘣的脆響聲,接著面現一絲猙獰的走向了王禹。
……
一個小時后。
一間白色房間內,一個半透明的醫療艙中。
王禹全身赤裸,鼻青臉腫的躺在里面,外面數名穿著白大褂的護士,正在飛快忙碌著。
有人在時刻觀察附近的檢查設備,有人正用針管在給王禹身體注射著什么藥劑,還有人則給其全身涂抹著一種乳白色藥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