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時間,茵蒂萊斯的三大教會也在處理城中突發的神秘事件。
盡管教會的安眠之鐘敲得足夠及時,但還是有不少普通人中招了。
他們一撿起地上的原罪銅環,就會被如海一般的原罪力量吞沒,瞬間失去意識,畸變成一頭遵從欲望的怪物。
除了這些在安眠之鐘響起之前受到影響的普通人以外,城中不少術士也因沒能抵抗住原罪銅環的蠱惑,從而變成怪物。
其中甚至還有不少教會的人。
畢竟教會用來維持夜間秩序的神職人員小隊,實力大多也只是在序列7左右,沒辦法完全抵抗住原罪銅環的吸引。
一時間,整個茵蒂萊斯的上空,不斷有爆炸聲,槍聲響起,
這些都是教會的神職人員,或者在教會登記過身份的正規術士使用凈化子彈和獵魔子彈時造成的響聲。
偶爾還能聽到,一種像是怪物奮力嘶吼的聲音傳來。
這些聲音在寂靜的黑夜里傳的非常遠,聲音層層疊疊,相互交織,讓這座只剩下術士的城市變得極為喧鬧。
到處都在死人,有因為房屋被怪物撞倒而被房子壓死的普通人,也有因為想要獵殺怪物穩定秩序,卻不小心失手被怪物殺死的術士。
教會那些神職人員估計沒有預料到那些原罪銅環還有加強版,還在用以前的方式去對待。
這使得三大教會折了不少低序列的神職人員。
不少低序列的神職人員沒能抵抗住原罪銅環的蠱惑,不僅沒能將事情解決,反而自已也畸變成了怪物。
這一路上,厄洛斯就見到了很多頭由術士畸變成的怪物。
這些怪物當中有教會神職人員,也有一些貴族家派出來協助教會處理事情的人。
為了避免這些怪物造成更大的破壞,厄洛斯每次看到,都會第一時間處理。
以他的實力,這些低序列的怪物在他手下根本堅持不到一秒鐘。
只不過他不敢將動靜鬧得太大,擔心引來三大教會駐守在茵蒂萊斯的高層們注意。
就在厄洛斯帶著娜塔莉亞一邊清除怪物,一邊回收原罪銅環時,一個身披黑袍的人影突然出現在他的靈性感知范圍內。
剛擊殺完一頭怪物厄洛斯,彎腰將地上怪物體內析出的原罪銅環撿起,隨后瞥了一眼后方巷口的轉角,語氣淡淡的說道:
“既然來了,那就出來吧,你不會以為自已藏的很嚴實吧?”
聽到這話的娜塔莉亞一驚,連忙向厄洛斯目光所在的地方看去,卻什么都沒看到。
但她家男人顯然不會在這種事情上跟她開玩笑,逗她,也就是說,那里真的是有一個人。
見那個人依舊躲在那,沒有要出來的意思,厄洛斯呵了一聲,那家伙該不會以為我是在詐他吧?
搖了搖頭,厄洛斯繼續說道:“我數到三,如果還不出來的話,我就直接動手了。”
可他說完后,那片區域依舊沒有任何反應。
見狀,厄洛斯不再猶豫,直接開口數了個3。
話音一落,厄洛斯的身影直接就從原地消失了。
黑袍人一愣,然后下一秒,他就感覺有一只手正從后面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黑袍人心中大駭,就想要施展術法攻擊身后,可他這個念頭剛升起,他就忘記自已要干嘛了。
隱秘的力量直接隱秘了這個黑袍人想要反抗的念頭。
趁著黑袍人愣神之際,厄洛斯順手就將面前這個黑袍人體內的力量給封印了。
從出手到制服,過程連一秒鐘都不到。
察覺到自已身體被封印的黑袍人,瞳孔猛的一縮,低吼道:
“你不是說數到3再動手么?”
厄洛斯淡然道:“我不是已經數到了3么?又沒說規定一定要從1開始數。”
黑袍人一陣語塞,但他還是有些不忿,哪有人這樣數的。
以至于他一時間都沒反應過來,這才導致他連戰斗都沒戰斗,就失手被擒。
要是面對面正面作戰,他就算贏不了,這個黑夜余孽也別想這么輕易的將他制服。
可現在說什么都晚了,黑袍人只得咬牙低吼道:
“黑夜余孽,你為什么要幫助教會?你難道忘記了這幾萬年來,教會是怎么追殺你們一族的嗎?”
厄洛斯聞言,語氣有些奇怪道:“我什么時候幫助教會了?”
“你獵殺我們組織培養出來的過濾器,這難道不是在幫助教會嗎?”
“教會給了你什么好處?讓你連自已的信仰都肯背棄?連數萬年的屠戮都能放下?”
黑袍人語氣說這話時,情緒十分激動。
他今晚是特意出來看看自已組織給教會上演的好戲的。
大概就是那種兇手返回作案現場,看自已杰作的心理。
結果偶然路過這片區域時,發現這片區域的怪物被清除的速度非???,于是就想過來看看什么情況。
為了不引人注目,他還特意用了身上一件能夠遮掩自已身形,氣息的封印物,想著在暗中觀察。
卻沒想到他才剛到這里,就被那位身上陰影氣息濃郁,十有八九是黑夜余孽的家伙給發現了。
聽著黑袍人情緒激動的話語,厄洛斯挑了挑眉,喲呵,意外之喜啊。
沒想到還抓到了一條大魚,這個黑袍人居然是那位試圖高舉神座的圣者麾下。
他正愁沒途徑去打聽那位圣者的消息呢,結果途徑自已送上門來了。
這黑袍人好歹也是個序列4,不是那些底層小雜魚,應該知道不少消息。
厄洛斯心里想著這些,所以一時間沒說話,但黑袍人卻誤以為厄洛斯被他說的沒話說了,當即嗓音放緩,苦口婆心的勸導道:
“我們才是一路人,你背棄信仰投靠教會,但你覺得教會真的會信任你嗎?”
“就算你拼命表現自已的誠意,你也沒辦法融入教會的?!?/p>
“你一天是黑夜余孽,在他們眼中一輩子就是黑夜余孽。”
“所以,不如和我們組織合作,一起針對教會。”
“難道你真的忘了祖上的血仇嗎?你就甘愿給教會當狗嗎?”
“你好歹也是一位超凡,能這么快制服我,說明你的實力還是不錯的?!?/p>
“可擁有這么強的實力,教會卻派你出來做這些小事,你覺得他們真的重視你嗎?”
托教會這幾萬年不遺余力宣傳的鍋,現在幾乎所有邪教徒,都默認他們黑夜一族也是邪教徒中的一員,而且還是天字一號的那種。
也正是因此,這個黑袍人才會說這么說,這是因為他覺得他自已還能搶救一下,畢竟都是邪教徒,萬一呢?又不需要付出什么。
黑袍人苦口婆心,語重心長的講著,一旁的厄洛斯則是越聽表情越古怪。
他忍不住打斷了黑袍人的講述,問道:“暴怒?”
“怎么了?”黑袍人疑惑。
“那難怪了?!?/p>
“你什么意思!”黑袍人大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