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微微一笑:“狡兔先生還是一如既往的自信啊,只是,有時候盲目自信會害死人的。”
“確實,比如你馬上要被你的自信害死了。”
白野抽著雪茄,扛著將軍刀,漫不經(jīng)心的朝眾人走去。
他輕吐一口煙霧,煙霧散盡,露出嘴角的獰笑與森白的牙齒。
他知道四季會是高詩曼的人,也聽到了科研人員說這里是博士的實驗所。
毫無疑問,這次行動從頭到尾都是別人設(shè)計的一場陰謀。
對此,他只能說,真是太妙了!
若是敵人都隱藏在暗處不出來,他都不知道上哪找人去,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已不斷在禁忌領(lǐng)域下沉。
結(jié)果敵人迫不及待的全跳出來了,這哪是陰謀啊,分明是送溫暖的啊!
見白野主動上前,春啞然失笑:“不愧是敢假扮黑王,一人騙三王的狡兔,死到臨頭居然還在虛張聲勢,你該不會以為我們因忌憚黑王,而不敢對你出手吧?”
聽到這句話,白野腳步一頓,差點笑出聲來,一人騙三王?
不是,你們背地里又特么瞎琢磨點啥啊?
春見白野腳步停頓,臉上笑容更甚。
“盒盒盒.......”他腰間的通訊器突然響起女人的笑聲。
正是高詩曼!
通訊器另一頭,高詩曼一邊享受著香檳,一邊譏諷道:“狡兔,你可真是好演技啊,若不是博士入侵了高半城的機器人,竊聽到你們的對話,我們所有人都被你騙了。”
她洋洋自得的說著,充分享受著勝券在握的快感,她也明白反派死于話多的道理,可是她忍不住。
誰能拒絕嘲諷一個曾經(jīng)戲耍過自已的敵人的樂趣?
直接殺了狡兔難解她心頭之恨。
高詩曼說完,便開始幻想狡兔被識破之后的驚慌與錯愕的表情,雖然她看不到,但是可以聽到。
然而她只聽到了.......
“怪不得你們有勇氣對我出手。”白野咧嘴一笑,他沒有被敵人嘲諷的惱怒,只有對自已超級智慧的肯定。
如果沒有黑王假扮黑王,那這些敵人就會被嚇破膽,包括暗中鉆研禁忌領(lǐng)域的博士。
一旦敵人全部龜縮,禁忌領(lǐng)域的事將毫無頭緒。
果然,一切都在神的算計之中!
“盒盒盒.......狡兔,死到臨頭還敢囂張?你不就是覺得自已有納米炸彈,別人都?xì)⒉涣四銌幔看海褨|西拿出來給他看看。”
“好的女王陛下。”春微微一笑,隨即將手伸入兜中。
白野眉毛一挑,還有節(jié)目效果?
他真是有點好奇了,不會是掏出什么牛逼的神忌物吧?
下一秒,一枚銀色手環(huán)出現(xiàn)在春的手中。
春的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笑意,他輕輕戴上銀色手環(huán),如撫摸稀世珍寶般愛撫。
“狡兔先生,你看這是什么?有沒有覺得很眼熟?哈哈哈.......”
他說著,自已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一旁的四季會眾人也忍俊不禁的跟著笑,笑容中滿是戲謔。
“這是......”白野的眼眸微微張大,不會吧?不能吧!?
他面色逐漸變得古怪:“你千萬別告訴我說,這是納米炸彈控制器。”
“哦?”春嘴角的笑容越發(fā)戲謔,那雙狹長的眼眸微微瞇起:“看來咱們的狡兔先生認(rèn)出來了啊,不錯,這正是納米炸彈控制器,是博士專門制作的,有它在,你的底牌納米炸彈算是徹底廢.......”
“哈哈哈哈哈.......”
春的話還未說完,便被一陣狂笑聲打斷。
春微微皺眉,有些不解的看著狂笑的白野,有什么好笑的?莫非是知道底牌無用,瘋了?
“狡兔先生何故發(fā)笑?該不會是以為我在詐你吧?呵呵,那你也太小瞧我這位四季之首了,也太小瞧博士的科研能力了,這世上的高科技裝置,但凡博士看一眼,就沒有他破解不........”
“噗嗤......哈哈哈哈......快特么別逗你白爺笑了。”白野捂著肚子,笑的眼淚都快出來了。
“你先別說話了,讓我緩緩.......”
其實他一般不愛笑的,除非是忍不住。
春的眉頭越發(fā)緊皺,神情隱隱不耐:“看來閣下是不信了,呵呵,不信你可以拿出納米炸彈來一試.......”
“噗嗤......哈哈哈哈......納米炸彈......哈哈哈哈.......”白野笑的雪茄都差點掉了。
他真受不了春一本正經(jīng)介紹納米炸彈控制器的樣子,尤其是一想到這小子剛剛猶如撫摸稀世珍寶一般,撫摸銀色手環(huán).......
這特么植物人看了都忍不住啊!
笑了好一會兒,笑的春滿臉黑線,都快忍不住動手了,白野這才稍稍緩過勁來。
但是他現(xiàn)在根本不能去看春的臉,一看就忍不住想笑。
“所以.......噗嗤.......哈哈哈,所以你們這些傻逼,費了這么大的勁兒,把我引到這里,就是為了給我看......哈哈哈......看納米炸彈控制器?”
“住口!”春的臉色徹底陰冷下來:“你覺得很好笑嗎?”
“昂。”
“你!!”春勃然大怒,本以為是勝券在握的嘲諷,奈何狡兔是個瘋子,頓時敗壞了他的興致。
“給我殺了他!”
他一聲令下,身后幾十名黑衣人立刻拔出腰間長刀,凌冽的殺氣瞬間彌漫整座實驗室。
然而......
“哈哈哈哈......等會,先等會。”白野哭笑不得的擺了擺手,他現(xiàn)在都舍不得殺這些人了。
離了這些人才,誰還逗他笑啊。
他手掌一翻,一顆銀色的,完美無瑕的珠子便出現(xiàn)在手中。
正是納米炸彈!
原本要沖過來的眾人臉色微變,紛紛止住腳步。
春微微一怔,條件反射似的高舉手中銀色手環(huán),宛如上課積極回答老師問題高高舉手的小學(xué)生。
“想魚死網(wǎng)破?那就讓你看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