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幫人圍著拜月掌門,不知道該怎么出聲安慰。
神門子臉色凝重的問道:“不應該呀,誰有這么強的能力?一夜之間滅掉一個大宗門?如果當今世上真有這樣的人,咱們不可能一點消息都沒有。”
拜月掌門顫顫巍巍的站起來。
旁邊的大長老還心存僥幸:“掌門,說不定這只是一個假消息,咱們快點回去看看,到底發生了什么事?!?/p>
一個大宗門被毀滅,放在整個羅天仙域這已經是大事了。
兩個人立刻飛到天上,以最快的速度向拜月仙宗的方向前進。
陳歌原本打算明天就離開的,可是前有青璃仙讓自已留下來,現在又發生了這種事情,一時之間自已也不好意思走了,只能跟上去看看到底發生了何事。
神門子立刻吩咐自已手下的門人:“我跟上去看看到底發生了什么,我不在的時候你們關好山門,不許任何人出入。”
說著,他也飛到天上。
陳歌把小胖子拽出來,小胖子可以說是最沒心沒肺的那一個,別人都急得要死,他還在那里呼呼大睡。
被陳歌從拎出來的時候,他甚至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么。
下一秒,陳歌帶著小青和小胖子飛向天空。
眾人的速度都很快,沒過多久就已經來到拜月仙宗。
眼前的一幕讓所有人不寒而栗。
放眼望去地上全都是尸體,這些修仙者死的極慘。
從山門一直到內堂,尸積如山。
到處都是鮮血和內臟。
最讓陳歌驚訝的是,眼前的一座山峰,被斜著切開。
而且斷口之處非常光滑,就像是熱刀切黃油。
拜月掌門手不停的哆嗦,他一邊往里走,一邊喃喃自語:“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自已離開了還不到一天,整個宗門怎么就被人給滅了?
難道是什么厲害的仇家?還是被其他大宗門聯手絞殺?
陳歌和小胖子對視一眼,原本小胖子還有點睡意,可是看到這一幕之后睡意全消,蹲下來檢查一下尸體。
“老陳,你看尸體上的傷口?!毙∨肿拥吐曊f道。
這是利器傷,是被一把極其鋒利的武器瞬間斬斷身體。
內臟甚至還保持著被切斷時的模樣。
在場所有尸體都是這個狀態。
“冷靜一點。如果我猜的不錯應該還有幸存者。如果所有人都死了,誰給你寫的這封信?”小胖子厲聲喝道。
這個時候拜月掌門和大長老已經六神無主。
誰能想到啊,傳承了數萬年的宗門,到他們這居然被滅了。
聽到小胖子的話,拜月長老立刻站起來:“沒錯,說的一點都沒錯,肯定還有活下來的?!?/p>
眾人繼續往里走,看見了一名老者。
這名老者下半身站在地上,上半身被一劍斬斷。
死的時候怒目雙睜,死不瞑目。
“這是七長老?!卑菰抡崎T痛苦的閉上眼睛。
這也是一位步入真流之境的強者。
“一擊必殺。絲毫沒有拖泥帶水?!标惛枵f道。
喜真人,怒真人和荒真人這個時候也到了。
他們三個不知道見過多少大風大浪,但是看著眼前這副慘相,也止不住的毛骨悚然。
真流之境的強者被一刀斬殺。
這種事情是他們不敢想的。
本質上來說這三個老祖也是這個境界。
只不過真流之境和大羅之間的差距實在太大了。
每往前一步都非常緩慢。
“難道說天外……又來了一位大羅?”神門子給出了自已的猜想。
拜月掌門還在往里走,他希望能碰到一兩位活下來的長老,可惜,迎接他的只有這些長老的尸體,而且這些長老的死法完全相同,被利器一刃斬殺。
沒有任何反抗的能力。
就算是當今這個世界上最強的劍修,也絕達不到這個層次。
拜月仙宗一共有很多個山峰,每一個山峰都有不同的洞府,各大長老居住在洞府當中。
可此時,這些長老沒有一個幸免。
被一一斬殺。
拜月掌門找了個臺階默默坐下,這一瞬間,這名老人的心氣兒好像被燒光了。
他的頭發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蒼白,原本年輕的面龐上出現皺紋。
口里只是不停念叨著:“怎么會這樣?怎么會這樣?”
他十五歲的時候拜入仙門,經歷萬年苦修,才有今天的成就。
拜月仙宗就是他的家,可是現在,自已的家人被人給殺光了。
而自已連兇手都找不到。
陳歌正在研究旁邊墻壁留下來的劍痕。
“好快的劍?!?/p>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拜月仙宗全軍覆沒的時候,不遠處的死人堆里突然傳出一個稚嫩的聲音。
“是掌門爺爺嗎?”
拜月掌門聽到這個聲音,猛的把頭抬起來,轉頭一看,只見從死人堆里爬出一個小孩,只有十歲上下,臉上身上全是血。
這是七長老的孫子,叫洛平安。
一瞬間所有人都把這個小孩圍起來。
拜月掌門用手抹了一把自已臉上的眼淚,激動的將小平安抱起來。
“孩子,你沒事吧?你沒事吧?太好了,天不絕我拜月仙宗。跟爺爺說說,到底發生了什么事?那封信是誰寫的?”
現在他太好奇了。
自已離開的這半天里,到底是誰要殺他全家。
這孩子的膽子也夠大了,眼睜睜的看著自已全家被殺光,兄弟姐妹們被屠戮一空,情緒居然沒有崩潰,反而比較平靜。
“嗯,半天前,九爺爺在研究一個東西,是個奇怪的圖案?!毙∑桨才λ妓鳌?/p>
聽到小平安這么說,拜月掌門猛地想起來,就在不到一天前,自已從黃瘋子手里換下召喚陣法,因為看出這個陣法是殘缺的,所以讓宗門里的九長老將陣法補全。
九長老專門研究各種各樣的陣法。
“然后呢?”
“然后那個圖案發光了,從圖案里走出來一個漂亮姐姐,那個姐姐背著一把大劍,把大家全殺了?!?/p>
拜月掌門絕望的閉著雙眼。
這算不算自已把自已給坑了?
拜月掌門哆哆嗦嗦的來到陳歌面前:“前輩呀,您留下的那個陣法到底是什么東西?叫出個什么玩意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