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歌將這顆七彩水晶從柳條人的身體里拿出來,這個晶片只有米粒大小,里面的能量也非常微弱,但是這其中的能量陳歌卻十分熟悉。
“混沌!”陳歌一眼就認出,這是混沌老人留下的,自已之前在混沌樹界生活過一段時間,對于混沌能量十分熟悉,自已還吃下去過一點。
“我就納了悶兒了,我才離開多長時間,地球竟然孕育出新的智慧生命。如果是后面有人作祟的話,那這一切就解釋得清了?!标惛枥湫Α?/p>
這個老登竟然趁著自已不在,敢來地球搞事情。
孕育一個智慧文明要多長時間?
陳歌不知道地球以前到底有沒有其他文明,但是人類的祖先從海洋來到陸地,進化到哺乳動物,變成智人,最后孕育出璀璨的文明,這中間一共經歷了幾億年。
就算地球現在的情況比較特殊,也絕對不可能在短短幾個月的時間里孕育出擁有智慧的文明。
“怪不得諸葛柔說我能遇到熟人?!标惛栲哉Z。
“老陳,有什么新發現嗎?”陸軍問道。
他發現陳歌的臉色好像不太對勁。
“沒事兒,前面有一個老朋友在等著我。繼續推進?!标惛枥湫Α?/p>
我倒要看看這個老東西到底能搞出什么名堂。
四個突擊隊隊員都十分賣力,很快就把四周的柳條人清理干凈,隨后他們看到山上有一個巨大的入口,許多藤蔓從里面延伸出來,如果猜的不錯,這里就是所有柳條人的意識集合地。
“陳大哥,你這么厲害要不你打頭陣吧?”柳倩倩問道。
“嗯,有道理。但是我決定讓你去打頭陣?!标惛枰荒樞θ莸目粗毁?。
柳倩倩忍不住睜大眼睛,用手指著自已的鼻子:“我長得這么可愛你讓我去打頭陣?萬一我死了怎么辦?”
陳歌一腳直接把她踹到山洞里:“有我在這兒你死不了?!?/p>
柳倩倩慘叫一聲,捂著自已的屁股。
好久沒有遇到這種鋼鐵直男了,你敢不敢稍微憐香惜玉一點?
劉剛在旁邊幸災樂禍,幸虧不是讓自已去打頭陣,要不然自已只能拎個菜刀亂砍了。
李無敵和呂峰兩個人表情十分相似,立刻擔任左右兩翼的護衛,免得敵人突然襲擊。
陸軍表情更是嚴肅,這個場景簡直就像是科幻電影,他們身為拯救世界的主角團,摧毀敵人的首腦。
原本他們以為這一路上會遇到很多阻力,可是萬萬沒想到,這一路竟然出奇的順暢。
什么麻煩都沒有遇到,十分順利的來到山體的核心。
路并不好走,柳倩倩的體力消耗的是最快的,她既要打頭陣,又害怕自已被怪物襲擊,每走一步都非常小心。
“老陳,我怎么感覺有點不太對勁,這里安靜的有點異常?!标戃姷吐曊f道。
正所謂事出反常必有妖。
作為一個有專業軍事素養的人,指揮部不一定有嚴密的防御,但是也不可能連個警衛排都沒有,他已經做好戰斗的準備了。
結果卻撲了個空。
“各位,我們好像走到盡頭了?!绷毁煌蝗徽f道,只見她高舉手中的燈,在燈光的照耀下,正前方是一棵巨型的大樹。
這棵大樹極粗,目測最少有幾公里,高也有幾百米,幾乎填滿了山體核心。
這棵大樹沒有樹葉,也沒有樹枝,更像是一個巨大的樹根,無數的樹根向四面八方蔓延。
不用說,所有的柳條人思維都來自這里。
用一個最簡單的比喻,如果說眼前這個巨大的樹根是顆大腦,那外面的柳條人就是手指,不過他的手指超多,有幾千幾萬,甚至更多。
“我們這一路是不是太順利了?”呂峰突然開口:“雖然這四周一個敵人都沒有,但我感覺非常危險,似乎只要動一下這棵大樹,我們就會被干掉?!?/p>
陳歌十分贊賞的看了一眼呂峰,真不愧有野獸一樣的敏銳直覺。
如果真的有人能一路入侵到這兒,那普通的柳條人已經沒有作用了,所以,這里有一個大家伙。
呼嚕呼嚕!
劉剛聽到奇怪的聲音,轉頭看著大家伙:“誰吃壞肚子了?我這里有腹瀉藥?!?/p>
陳歌用手指了指正上方,劉剛好奇的抬頭往上看,一瞬間臉都白了,只見正上方爬著一條巨大的蟲子,這只蟲子像是蜈蚣的變體,身上的甲殼呈現耀眼的七彩色,發著微微的光亮。
光是一半的身體,就幾乎填滿山洞,另外一半身體緊緊纏著樹根,看見有入侵者到來,這只巨蟲并沒有聲張,而是慢慢的靠近。
李無敵第一個動手,飛刀以極快的速度向正上方刺去,結果沒想到,飛刀剛剛碰到蟲子的外殼,刀刃就被彈飛了。
劉剛舉起手里的機槍瘋狂掃射,可是子彈打在怪物的甲殼上,被彈的到處都是,形成跳彈,其中一顆子彈不偏不倚的打中柳倩倩的腿。
柳倩倩慘叫一聲。
這一幫坑貨,出師未捷身先死,這種情況下大腿受傷,幾乎不可能活著出去。
“劉剛!我有話想對你說,這輩子你欠我一條命,等下輩子我轉世投胎,非得掐死你不可?!?/p>
呂峰身手是最好的,但是面對如同神話中“耶夢加得”般的怪物,也是束手無策。
他趁機沖上去砍了一刀,結果手里的刀刃被怪物的甲殼崩斷,飛出去的斷刃不偏不倚的命中柳倩倩的肩膀。
柳倩倩再次慘叫一聲。
豬隊友啊,這些都是不折不扣的豬隊友。
沒傷到敵人不說,自已人都快被你們干掉了。
下一秒,巨蟲如同一列火車一般沖過來,甚至速度比高鐵更快,身后留下一大片殘影,這要是被撞到的話,肯定是東一塊西一塊,晚上的飯都不用吃了。
所有人的臉都白了,誰能想到,這個鬼地方竟然藏著這么個怪物。
怪不得走到現在一個柳條人都沒看到。
李無敵手微微一抖,刀從他的指尖滑落,這種情況下飛刀已經沒有任何用處了,他現在能做的只是閉著眼睛等死。
就在所有突擊隊員都認為自已死定了的時候,陳歌直接瞬移到眾人面前,輕輕伸手,單手停龍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