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沒有!”左飛忍不住笑了起來:“整件事情其實是個誤會,王巍以為自已的家人和朋友都死光了,誤打誤撞才開啟了‘大圓滿’的境界……后來嘛,又都活過來了,好端端地待在他身邊吶。”
“哦?”聽到這里,我來了興趣:“那他還能維持‘大圓滿’的境界嗎?”
“不能!”左飛搖了搖頭,“大圓滿的境界,先決條件就是絕情斷義,身邊的人全部死光才有機會踏進這個門檻……既然人都活過來了,還怎么‘大圓滿’啊?”
“這個境界挺有意思,明明成了孤家寡人一個,卻偏偏叫‘大圓滿’的境界,真是夠諷刺的……”我嘆了一口氣,“大部分人寧肯不要大圓滿,也希望身邊的人健康長壽吧!”
“理論來說是這樣的……但是你要知道,王巍嘗過‘大圓滿’的滋味,那是一種真正無敵于天下的境界,自然非常懷念!”
左飛繼續(xù)說道:
“后來他試過很多方法,想要重現(xiàn)‘大圓滿’的實力,試來試去,還真讓他給找到了……”
“什么方法?”我立刻問。
“他找了個能力很強的催眠師,能夠讓他回到家人朋友死亡的那個夜晚,以此開啟‘大圓滿’的境界,第一次就成功了……”
“那很好啊!”
我立刻說:“隨時進入‘大圓滿’境界,豈不是要無敵了?”
“一點也不好!”左飛搖了搖頭:“也就是在那次,他發(fā)現(xiàn)了副作用,進入‘大圓滿境界’后,確實是無敵了,但也變得六親不認、嗜血成性……說白了,和走火入魔沒有任何區(qū)別!催眠師看情況不妙,立刻讓他醒了過來,然后他就變得虛弱無力,至少在床上躺了一個月,甚至肉眼可見地蒼老了些……”
“蒼老?!”我很詫異地說:“意思是說,進入大圓滿的境界,還會降低人的壽命?!”
“目前來看是這樣的!”左飛點了點頭:“從那之后,他就再也不敢貿(mào)然進入大圓滿的境界了!”
“確實沒必要進,一來讓自已痛苦,二來降低人的壽命,三來不知道會做出什么事……”我沉思著,繼續(xù)說道:“做一個普普通通的歸真境也沒什么不好。”
“但如果某一天,情勢所迫,需要他進大圓滿,他也會毫不猶豫地進去!”左飛認認真真地說:“他為國家立過很大的功勞,也是一個重情重義的人!”
“聽你這么說,我很想認識他!”我咧著嘴笑了:“改天介紹一下!”
“肯定有機會的!”左飛同樣笑了:“還有張龍,也是一位不錯的朋友,改天一并介紹你們認識!”
他輕輕地嘆了口氣:“原先打算一起來的,奈何時間不夠,來不及了。”
王巍和張龍,我聽左飛說過不止一次,心中不由得非常向往,同時又道:“那我回頭介紹王浩和宇城飛給你認識。”
左飛之前提起,早就聽說過他們倆,也早就想和這兩人交朋友。
“沒問題!”左飛笑得更開心了,“我年輕的時候,就聽過他們的故事了,你再講一些他們的事情給我聽吧!”
夜晚十點多,空中的明月皎潔,時不時有微風(fēng)拂過,紅樓主人和魏老還在涼亭之中密談。
左右無事,我便細細講起了自已在迪拜的經(jīng)歷。
之前就給左飛講過一遍,但畢竟隔著電話,并沒有說的太具體。現(xiàn)在有了時間,我便能夠一一道來。說到年紀(jì),我剛提起王浩和宇城飛大概三十多歲,左飛便打斷了我。
“應(yīng)該不對。”左飛搖了搖頭,“他們成名很久,去中東也很久了,至少是四十歲的年紀(jì)!只不過,他們在迪拜吃香喝辣,過著和王室一樣的貴族生活,保養(yǎng)得肯定非常好,看上去要年輕一些。”
“我不知道,也沒具體問過。”這種細枝末節(jié)的問題,我并不十分在意,繼續(xù)往下講了起來。
說到磚頭比雷猛還厲害些,元少則因為喝了酒,有些斗不過燕十三時,左飛點點頭道:“外家手能到這個程度,必然也是經(jīng)歷過艱苦訓(xùn)練的……看來王浩、宇城飛他們即便去了迪拜,即便過上了貴族般的生活,也沒有放棄自身的修習(xí)啊!”
“是的,王浩自已也說了,隨著磚頭的對手越來越強,他手里的武器也逐漸變成了金屬磚……說明他們也是經(jīng)歷過一段磨煉期的。”我附和道。
“無論是誰,想要走到巔峰,都要經(jīng)歷這樣一段過程!”左飛看向我,笑著說道:“現(xiàn)在輪到你了!”
“啊?我嗎?”我不好意思撓撓頭,“我沒覺得自已是巔峰啊……”
“能擊敗‘殘劍天神’謝尋,已經(jīng)相當(dāng)了不起了!”左飛再次回到了原話題:“之前提到王巍再度進入大圓滿的境界,就是想告訴你,殺手锏不會只能用一次的!射出一支完全沒有殺氣的箭,這是很厲害的殺招,回頭多研究下,能夠完全掌握的話,很少有人是你的對手了!”
“好!”我用力點頭。
能被左飛這樣的前輩指點,自然是我的榮幸。
正說著話,突然有腳步聲響起,轉(zhuǎn)頭一看,魏老朝著我們二人走了過來,紅樓主人則繼續(xù)坐在涼亭里,身上隱隱約約有些繩索,似乎是被捆起來了。
“魏老!”“魏老……”我和左飛立刻站直身體。
“嗯……”魏老來到我們身前,一臉愁容地說:“徐老太倔,不肯答應(yīng)我的要求,始終認為內(nèi)家手就是該死……”
“要不直接奪權(quán)算了!”左飛蹙起眉頭說道:“以您老人家的威望,統(tǒng)領(lǐng)整座紅樓,沒人會說什么!”
“那就違背了我的初衷!”魏老搖了搖頭,“我說過,我不是來奪權(quán)的……而且要奪的話,十幾年前我就奪了,不會等到現(xiàn)在!更何況在大眾的心里,我早就已經(jīng)死了,突然復(fù)活,實在太詭異了,國內(nèi)國外都說不過去,必定會掀起滔天巨浪!”
“……”左飛沉默不語,顯然正在思索。
“吳統(tǒng)領(lǐng),你有什么辦法?”魏老又轉(zhuǎn)頭看向我。
“……我不知道!”我搖搖頭。
行動之前,左飛曾告訴我,魏老出面,一定可以成功,現(xiàn)在弄成這樣,豈不是下不了臺?
“我有一個辦法,你們看看合不合適。”魏老突然沉聲說道。
“什么?”我和左飛立刻抬頭看向了他。
魏老突然轉(zhuǎn)過身去,向前走了幾步,接著站住雙腳,沉沉地說:“仔細看我的背,有發(fā)現(xiàn)什么嗎?”
我和左飛疑惑地看向他,不知道他到底想干什么。
不過看著看著,我們倆便都懂了,對視了一眼后,又不約而同地沉默下來。
魏老轉(zhuǎn)身返了回來,重新站在我們二人身前:“明白了吧?”
“明白。”左飛點了點頭:“你和徐老的身形很像。”
“所以,你是打算偽裝成他的模樣?”我繼續(xù)道:“成為紅樓主人?”
“你們都是聰明人。”魏老看看左飛,又看看我,繼續(xù)說道:“我和徐老共事多年,了解他的一切,無論語言還是動作,都能夠模仿得惟妙惟肖……再加上他是個工作狂,很少和自已的家人團聚,我有信心做到完全不露餡!至于小何之類的人,想識破我,門都沒有!”
魏老長長地呼了口氣:“你們覺得這個主意怎樣?”
“……我覺得挺好的!”左飛點了點頭。
“那徐老怎么辦?”我則問道。
“他嘛……”魏老轉(zhuǎn)過頭去,看向涼亭中那個若隱若現(xiàn)的身影,“暫時先關(guān)起來,什么時候改主意了,什么時候?qū)⒓t樓主人的位子還給他!”
“……”我徹底無話可說了。
之前明明說好了絕不奪權(quán),現(xiàn)在確實沒有奪權(quán),玩了一出貍貓換太子,魏老直接變徐老!
這個反轉(zhuǎn)實在是有些大。
但我也不好說什么。
因為紅樓主人不肯讓步,就這樣撤退的話,魏老等人可以一走了之,反正他們本來就在海外,龍門商會和靈獸宗則完蛋了,祖墳都要被赤衛(wèi)軍掏出來!
魏老偽裝成徐老,出任紅樓主人的位子,似乎也不是什么壞選項。
“好吧!”于是我也答應(yīng)下來。
并不需要叫小桂子,魏老自已的團隊之中就有擅長易容術(shù)的人。
這個人很快就來到了現(xiàn)場。
易容的過程中,魏老分別問了我和左飛一些事情,對外部的情況了如指掌之后,便迅速盤算起了接下來的策略。
十多分鐘之后,魏老便易容成了徐老,發(fā)型、鼻子、嘴巴像是從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尤其換上徐老的衣服,更是和紅樓主人沒有任何分別了。
“怎么樣?”魏老拍了拍自已的身體,還換上了紅樓主人的聲音,“能看出來哪里不一樣么?”
“看不出來!”左飛感慨地道:“簡直一模一樣。”
“沒錯,就是一模一樣!”我也同樣表示驚嘆,“魏老,您這演技,簡直渾然天成。”
“現(xiàn)在可以叫我徐老了。”魏老面帶笑容。
“好,徐老!”我立刻改口。
“你將徐老帶到其他地方,務(wù)必嚴加看管……我和吳統(tǒng)領(lǐng)到紅樓解決剩下的問題!”魏老沖著左飛下了一道命令。
“嗯!”左飛立刻邁步朝涼亭的方向走去。
很快,他便扛著不僅捆著繩子,而且昏厥過去的徐老,消失在重重的樹林之中。
現(xiàn)場只剩我和魏老二人,他對我說:“這件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龍門商會和靈獸宗的人,就不要告訴他們了……就當(dāng)做我和徐老談攏了,他愿意更改命令即可。”
“好!”我點點頭。
魏老想了想,又說:“保留吳華這個身份,繼續(xù)做赤衛(wèi)軍的大統(tǒng)領(lǐng)!葉煞嘛,可以回來做一個副統(tǒng)領(lǐng),到時候讓他給你打下手。至于龍門商會,可以向外擴張,我支持你們的生意,以后不用打打殺殺,也可以賺到很多錢了!”
“……謝謝!”我面色誠懇地說。
“不用客氣,你辛苦了這么久,這次行動可居首功,一切都是你應(yīng)得的!”魏老拍了拍我的肩膀,微笑著說:“走吧,跟我到紅樓去,處理剩下的事!”
于是我和魏老,一個是偽裝的吳華,一個是偽裝的紅樓主人,一起邁步朝紅樓的方向走去。
走到一半時,突然見到了“殘劍天神”謝尋。
他仍坐在樹下,雖然已經(jīng)拔出箭頭,且給自已包扎好了,但劇烈的痛苦還是讓他動彈不得。
看到我和紅樓主人一起現(xiàn)身,謝尋自然面色震驚:“徐……徐老……”
“嗯。”魏老此時此刻已經(jīng)完全入戲,一言一行皆是紅樓主人的模樣,語氣略帶關(guān)切地問:“謝尋,你怎么樣?”
“還……還好……”謝尋面色一片蒼白,雙手扶著大樹慢慢站起,看了我一眼,眼神有些迷茫,但又咬著牙道,“徐老,是我辦事不力,讓這小子闖過去了……”
“沒關(guān)系!”魏老長長地呼了口氣,繼續(xù)用紅樓主人的聲音說道:“多虧你沒攔住,沒有讓我釀成更大的錯!”
謝尋微微一愣。
“我想過了,魏老說的沒錯,內(nèi)家手已經(jīng)不剩下多少了,還對他們斬盡殺絕的話,實在有些過分……所以我決定改掉這道命令,從此之后犯罪再抓,不犯罪就不抓!”魏老認認真真地說。
“……您怎么說,我怎么做,我只聽您一個人的!”謝尋自然沒有任何廢話。
“嗯,我跟魏老已經(jīng)和解,他和左飛也已經(jīng)先離開了……吳華,我還是很喜歡他,所以將他留在身邊,繼續(xù)做赤衛(wèi)軍的大統(tǒng)領(lǐng)!”魏老繼續(xù)說道:“你們之前有些誤會,看在我的面子上,都過去吧!”
我立刻走向謝尋,面色誠懇地叫了一聲:“大哥!”
“……嗯!”謝尋重重點頭。
“好,你繼續(xù)養(yǎng)傷吧,我和吳華去紅樓處理后續(xù)的事!”魏老又說了一句。
“行。”謝尋再次靠著大樹,慢慢坐了下來。
我則護送著魏老,繼續(xù)向前走去。
很快,我們便穿過地道,回到紅樓主人的木屋。
又從木屋出來,便來到了紅樓之中。
院中果然已經(jīng)被龍組、靈獸宗、龍門商會三方的人控制住了,小何、雷猛、秦越等人都被按在地上。看到我和“紅樓主人”一起出現(xiàn),眾人同時抬起頭來,現(xiàn)場一片沉默。
“沒事了!”偽裝成紅樓主人的魏老朗聲說道:“我跟魏老已經(jīng)和解,并且在某些事情上達成一致!從今天起,我不會再無限制屠殺內(nèi)家手!魏老已經(jīng)走了,魏老的人也離開這里吧!”
猴子顯然已經(jīng)提前收到消息,當(dāng)即便笑嘻嘻道:“我就說嘛,徐老通情達理,肯定能講通的!好好好,既然沒事了,那我們就先走了!”
說畢,猴子便招呼眾人放了小何、雷猛等人,并準(zhǔn)備往外走。
龍組那邊的人自然聽猴子話,但靈獸宗和龍門商會的人則有些懵,一個個滿臉不解地看向我,顯然在等著我說話。
“沒事,走吧,確實沒問題了!”我拱拱手:“謝謝各位幫忙,之后再細說吧!”
我開了口,靈獸宗和龍門商會的人總算松了口氣,和龍組的人一起離開紅樓,隨著他們的身影和腳步聲漸漸遠去,這場“戰(zhàn)斗”終于徹底落下帷幕。
“呼啦啦——”
小何、雷猛等人當(dāng)然一溜煙竄過來,紛紛火急火燎地問著:“徐老,到底怎么回事?”
還有人試圖將我控制起來,比如“金針天神”秦越,伸手就要抓我胳膊,并且大聲喊道:“先解決了這個叛徒!”
“干什么?!”魏老挑起眉頭,聲色俱厲地道:“沒聽明白我剛才說的話么?!”
“徐老,我聽懂了,您和魏老和解了嘛!您二位都是大人物,無論怎么做事,我都無權(quán)插嘴……但改變不了他就是叛徒的事實!”秦越指著我,怒氣沖沖地說,“這樣的人,還留著他干什么,不如五馬分尸、碎尸萬段!”
秦越一攛掇,眾人也都紛紛叫起來:“對,收拾他!收拾他!”
“我看誰敢?!”魏老眉頭挑得更高,聲音更大。
現(xiàn)場終于安靜下來。
沒有敢和紅樓主人叫板,一個人都沒有!
“吳華讓我意識到了自已的錯誤,并且加以糾正……他沒有錯,反而有功!”魏老一字一句地說:“從今往后,他繼續(xù)做赤衛(wèi)軍的大統(tǒng)領(lǐng),并且是紅樓之中第一號的大功臣!誰跟他過不去,就是跟我過不去!”
現(xiàn)場仍舊一片沉默。
他們心中當(dāng)然是不服氣的,但也不得不接受這個事實。
“行了,清理一下現(xiàn)場,都回去休息吧!吳華負責(zé)秩序,小何跟我上樓,其他人散了吧!”魏老轉(zhuǎn)身進了木樓,小何立刻跟了上去。
六天神面面相覷,很快各自走開。
靈獸宗操控的猛獸已經(jīng)退去,但是現(xiàn)場仍有各種動物的尸體。不過這些都是小事,現(xiàn)場的赤衛(wèi)軍很快清理干凈,并重新投入到了各自的工作中。
偌大的紅樓,終于恢復(fù)到了往日的平靜與和諧中。
確定沒有什么事了,我便返回木樓,上了二層,來到紅樓主人的辦公室。
魏老坐在紅樓主人的辦公桌后,一舉一動都和徐老沒有任何區(qū)別;小何則坐在旁邊的沙發(fā)上,手里拿著一個本子,正在認真記錄。
看樣子,小何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端倪。
看我進來,魏老微笑著說:“都搞定了?”
“都搞定了!”我點點頭。
“嗯,你跟小何,以后仍舊是我的左右手!”魏老繼續(xù)說道:“魏老答應(yīng)了我,葉煞很快回來,之后讓他做副統(tǒng)領(lǐng)吧!”
“可以!”我便朝小何走過去,沖他伸出了手,“何秘書!”
“吳統(tǒng)領(lǐng)!”小何也站起來,握住了我的手。
“好,吳華,你先回去休息,我跟小何再商量一些事!”魏老笑瞇瞇道。
作為曾經(jīng)的紅樓大佬,魏老對紅樓主人的工作當(dāng)然非常熟悉,但畢竟十多年不接觸了,確實需要了解一下現(xiàn)在的情況。
小何確實是他非常好的助手。
“嗯。”我點點頭,隨即轉(zhuǎn)身下樓。
紅樓之中仍舊一片平靜,值班的警衛(wèi)員們繼續(xù)巡邏,幾位天神也各自藏在暗處,仿佛從來沒有發(fā)生過之前的事。
“吳統(tǒng)領(lǐng)!”大門口的警衛(wèi)員仍舊向我敬禮。
出了紅樓,來到附近的停車場,照舊坐進王力的車子里。
“吳統(tǒng)領(lǐng),之前發(fā)生什么事了?!”王力平時不是個多嘴的人,不過今晚實在過于離奇,連他都忍不住問了一句。
“什么事都沒有。”坐在后排,我的腦袋往后一躺,閉上眼睛,幽幽地道:“回家。”
王力便不再廢話,默默地開起車來。
回到家中,我先和左飛聯(lián)系,確定龍組的人已經(jīng)撤退,徐老也被他們關(guān)在一個秘密的地方了。
“魏老沒問題的,你盡管放心吧!”電話里,左飛沉沉地說:“徐老的確是太倔了,哪怕被我們關(guān)起來,也不肯更改自已的命令……慢慢和他耗吧,什么時候答應(yīng),什么時候放他回去。”
“……嗯。”我輕輕地應(yīng)了一聲。
時至今日,也沒有其他的好辦法了。
“等葉煞回去了,你可以把工作交給他……從此以后,想做赤衛(wèi)軍的大統(tǒng)領(lǐng)就做赤衛(wèi)軍的大統(tǒng)領(lǐng),想做龍門商會的董事長就做龍門商會的董事長……兩種人生,任你選擇。”左飛繼續(xù)說道:“當(dāng)然,現(xiàn)階段,你先留在紅樓,幫助魏老處理一些事情。”
整個紅樓之中,只有我知曉魏老的身份,也是他唯一能夠信任的人。
“……嗯。”我又應(yīng)了一聲。
“好,就這樣,你休息吧!”左飛再次說道。
“……嗯。”我便掛了電話。
下一秒,我又給向影打過去。
向影等人不放心我,自然還沒離開京城。
接到我的電話,向影終于松了口氣,連忙問道:“究竟怎么回事?”
“什么事都沒有。”魏老不讓我將這些事情告訴靈獸宗和龍門商會的人,我自然要守口如瓶,“就像紅樓主人說的一樣,他和魏老達成了一致。”
“……竟然這么順利。”向影顯然有些不可思議。
“就是這么順利。”我說。
“……”向影沉默下來。
不知道向影是否察覺到了什么,很快便轉(zhuǎn)移了話題:“那你什么時候回來?”
“葉煞還沒回來,紅樓主人希望我繼續(xù)統(tǒng)領(lǐng)赤衛(wèi)軍。”我繼續(xù)道。
“葉煞回去,你就可以回來了?”向影又問。
“是的。”我肯定道。
“……不會出什么問題吧?紅樓主人真的能原諒你?”向影憂心忡忡地問。
“放心吧,沒事的,這次事件過后,紅樓主人更加器重我了。”我認認真真地道:“龍門商會的生意也可以繼續(xù)擴張了,全國各地都可以去,完全不受限制!”
“……好吧,那我們先回去,在云城等著你!”向影似乎終于放下心來。
接下來,我又和森勇、阿朵等人相繼聊了聊,感謝靈獸宗眾人今晚仗義相助的行為;他們反過來感謝我,說是我的英雄壯舉,才換來了內(nèi)家手的春天,從此以后靈獸宗雖然依舊不和外界來往,但也不用像之前那樣小心翼翼、躲躲藏藏了。
“宋董!”電話里,森勇認認真真地說:“靈獸宗永遠是龍門商會最忠實的盟友!以后的日子里,我們繼續(xù)過自已的日子……但只要你有需要,就讓尖尾雨燕送個信來,大家隨時可以出山幫你!”
“謝謝你,大師兄!”我的眼眶都微微有些紅了。
得此一友,夫復(fù)何求!
電話兜兜轉(zhuǎn)轉(zhuǎn),來到了宋塵的手上。
于是和向影說過的那些話,又跟宋塵說了一遍。
“聽上去怪怪的,里面肯定有鬼……”電話里,宋塵嘟囔著,“但你既然不愿意說,我也就不問了,結(jié)果是好的就可以了!行了,我們先回云城,到時候再細聊吧。”
“好!”如此,我才掛了電話。
洗漱,休息,躺在床上,雖然早就閉上眼睛,卻是很久之后才睡著了。
(明天大結(jié)局,將近兩萬字,感謝大家兩年來的陪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