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壓壓的人群中,瞬間爆出無數(shù)道聲音。
“我服休爺!是他將財團壓榨藥劑師的事情公布于眾,是他第一個出頭為我們喊冤!”
“轉(zhuǎn)院!去戰(zhàn)爭修院!去他媽的修分,去他媽的未來!”
“就算戰(zhàn)爭修院藥劑學一窮二白,沒有藥劑學典籍、沒有相關制度、沒有藥劑學導師,老子也必將追隨領袖的步伐!”
“扎根戰(zhàn)爭修院,老子不信用一生時間,壯大不了戰(zhàn)爭修院藥劑一脈!”
“帝國藥劑學的未來,在戰(zhàn)爭修院!”
“追尋領袖的步伐!領袖所在,即為藥劑師的家園!”
“都言藥劑師無血性,我等黃金一代藥劑師,愿用我們一代人的前途,鑄造帝國萬代藥劑師的脊椎!”
“我愿用一生,換取藥劑學后繼者能挺起胸膛!人人如龍!”
......
無數(shù)平民藥劑師在雨中高聲吶喊,聲音連成片,響徹天地。
寧在雨中高歌死,不去寄人籬下活。
他們追隨一位年輕人的背影,義無反顧的涌入黑暗處。
這一夜。
無數(shù)年輕藥劑師收拾行李,呼朋喚友,去往戰(zhàn)爭修院。
總院長呆呆地看著這一幕。
不知怎的,他仿佛看到了一位年輕人,手持火種,引燃了一場熊熊大火,將黑暗驅(qū)散。
他轉(zhuǎn)身看向姚院長,后者低頭沉思。
總院長心中喃喃道:“恐怕整個帝國修院要翻天了。”
正常來說,轉(zhuǎn)院頗為麻煩,七大修院自成體系,有著條條框框的規(guī)定,來守護各自基本盤。
若是不經(jīng)審批就走,其法規(guī)法條的苛刻,縱使有十條命也不夠賠的。
否則,姚伯林也不會這么多年,一個有名氣的藥劑師導師都挖不到。
姚老炮脾氣不好,只是表層原因,深層原因是張宗望的刻意針對。
藥劑修院導師想去其他修院,只要利益給足,想離開,睜一眼閉一眼也就放行了。
法律法規(guī)是給底層人用的,他們這個位置上,一切都可以商量。
但藥劑修院的導師,若是想去戰(zhàn)爭修院,那不好意思,沒有任何商量,命留下。
可如今,姚伯林手中握著張宗望的把柄。
基因藥劑事關重大,就算沒有鐵一般的證據(jù),但杜休手中有上個帝國文明藥劑學,而他的成績被修改了。
評審組組長又是帝國張氏的人。
憑此就足夠了。
遠東姚氏鎮(zhèn)守邊疆八百年,將帝國堡壘守成了帝國墳場。
帝國軍部的怒火,可不會如此好平息。
總院長怔怔地看著姚伯林,后者面無表情。
他心中知道,姚老炮肯定在構(gòu)想談判籌碼。
總院長長嘆一聲,轉(zhuǎn)身看向朝氣蓬勃的黃金一代藥劑師,心中感慨萬分:“真是一幫幸運的小伙子。”
“嗯,還有一位偉大的年輕人。”
隨著平民藥劑師散去,總院長與姚院長也離開。
空地上,只剩下兩具尸體,以及財團弟子與修院導師們。
此時,事情的變化,已經(jīng)完全超出了他們的預料。
他們以權(quán)勢壓人,但沒想到杜休的靠山,遠超他們的想象。
此事已經(jīng)不是他們所能摻和的了。
他們級別不夠。
現(xiàn)在能做的,只是等待高層博弈。
同時,無數(shù)財團子弟心中,同時升起一個念頭。
修院內(nèi),冉冉升起了一位軍部權(quán)貴。
若是姚伯林收杜休為傳承子弟,他的輩分恐怕還大的嚇人。
財團子弟心中一寒,幸虧杜休只是藥劑師,不是原修。
要不然他們的日子可就慘了。
帝國上層權(quán)貴圈子中,軍部權(quán)貴揍財團子弟,那是一揍一個準。
和平年代,錢袋子都擰不過槍桿子,更何況是充滿硝煙的戰(zhàn)爭年代。
財團子弟人群邊緣。
林南杰等人看著面無表情的馬君豪,心中掀起驚濤駭浪。
杜休是姚伯林的弟子。
而那個侍女,是杜休的師姐。
理清關系網(wǎng)后,他們幾人頭皮發(fā)麻。
在包間里,若沒有馬君豪那一腳,那他們......
“豪哥,對不起!我錯了!”林南杰低著頭道。
“嗯。”
馬君豪無悲無喜。
許仁小心翼翼的問道:“豪哥,您認識杜休嗎?”
馬君豪輕聲道:“我安排他進的戰(zhàn)爭修院。”
如今,杜休走向臺前,如何進入戰(zhàn)爭修院一事,肯定瞞不住,修院高層會詳查。
包括易容的器具來源等細節(jié)問題,杜休都發(fā)信息通知過,一切都歸結(jié)到他身上。
畢竟易容的器具、旁聽生的名額等東西,但以“杜休”的身份,遠遠接觸不到。
...安排...
聞言,幾人瞬間瞳孔一縮。
怔怔地看著馬君豪。
雨中。
傘下。
霓虹間。
馬君豪一身黑色修身西裝,叼著香煙,平靜的面孔在煙霧升騰間忽明忽暗。
與此同時。
學術派導師中。
黃老呆愣在原地。
杜休的話語如同驚雷般,打在他身上。
他認出了那位穿著侍女服的女生。
是一位很努力的女生,在交流會期間,經(jīng)常來問問題,筆記本上記錄著密密麻麻的知識點。
依稀記得上課期間,女孩問他,若是知道自己天賦有盡頭時該怎么辦。
他鼓勵女孩要堅持,可如今,將女孩推上絕路的,正是自己的不作為。
黃老緩緩地轉(zhuǎn)身,沖著身邊人木訥道:“或許,帝國藥劑學,真的會毀在我們手中。”
有老人輕聲道:“我們當聾子、啞巴、瞎子,當了太久,那位年輕人說的不錯,藥劑師最大的浪漫,就是培養(yǎng)下一代藥劑師,我們是時候需要做出一些改變了。”
“嗯,聯(lián)系戰(zhàn)爭修院的人吧!”
“沒有我們這幫老骨頭,戰(zhàn)爭修院哪算的上是藥劑師圣地。”
“領袖,好陌生的詞語,記得上一個被冠為藥劑師領袖的人,已經(jīng)叛變了帝國。”
“呵呵,正是他的叛變,才導致咱們當上了‘殘疾人’。”
“希望杜休不會讓我們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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