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所周知,路邊的石頭不能撿,這種會發光的石頭更不能碰。
做不好遇到有輻射的,撿回家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上輩子這樣的案例他不知道看了多少。
正在朝恩準備上前接過檢查,確認沒問題給蕭昱照的時候,王學洲沖上去一個箭步將金屬盒子給蓋上。
其他人都驚呆了,看著王學洲這大膽的舉動不明所以。
“陛下!這東西確實珍貴,但他既然說了晚上發光,那這大白天的也看不出什么效果,不如等晚上我們舉辦個宴會讓舒爾哈展示給我們看,到時候也讓百官飽一飽眼福。”
王學洲手緊緊的按著盒子的蓋子,笑著陛下開口。
蕭昱照本身沒覺得怎么樣,但看到他突然的舉動,心中有了計較。
“王大人說的有道理,諸卿以為如何?”
一群人本就好奇,聽到陛下這樣說連忙附和。
“陛下英明!這白日里確實看不出什么。”
“晚上再看也行,能完全的展示這個寶石。”
舒爾哈眼看著就要完成任務,卻又被這個討厭的人打斷,新仇舊恨加一起讓他恨的咬牙。
“晚上展示也不是不行,不過既然是宴會難免無聊,上一次本將身體不適這才輸給了忠勇侯世子,還請大乾的皇帝陛下圓我一個心愿,讓我光明正大的和忠勇侯世子再打一場!也給諸位一個下菜的節目。”
王學洲淡淡道:“不比。”
舒爾哈眉毛倒豎:“為什么不比?怕了嗎?上次本就是你們僥幸。”
“你,手下敗將爾,沒資格挑戰我們。”
王學洲轉身走回自已的站位。
事出反常必有妖,這舒爾哈這么積極,怕是有坑等著楊禾,有家有口的,可不能如此草率。
舒爾哈輕蔑一笑,也不再看他:“既然王大人害怕,那其他人來跟我一戰也可,你們誰敢?”
他環視周圍,眼神中盡是挑釁。
文官們確實不敢,但那些武官卻被他這猖狂的樣子氣的跳腳。
蕭昱照想到上次的場面,忍不住皺了眉:“舒爾哈,這種毫無意義的事情我們為何要附和你?來人!送他回驛館!”
他不容人反駁的話,讓禁軍立即就行動起來。
舒爾哈本就不是好脾氣又懂禮的人,此時聽到人再三推阻,不屑冷笑:“一群懦夫!難不成你們長得矮小,心性也如此膽怯?”
說完他推開禁軍,大搖大擺的出了門。
這讓一群人罵了起來。
“我看女真的人不安好心,派這么一個人過來,莫不是想要和我們開戰?”
“原本看他們還算謙虛,那個巴圖國師說話辦事還不錯,這才想著和他們交好,結果這一出出的,什么玩意兒?”
“此人實在欠打!有沒有哪位愿意上去和他比一場?好挽回我們大乾的顏面?”
“上次打過了,這家伙確實難對付,錦衣衛指揮使都沒打過……”
····
蕭昱照聽著下面的人七嘴八舌的話,沉心凝氣:“明日晚上宮中設宴,諸位按時到場,退朝!”
一下朝,王學洲就一臉嚴肅的追了上去。
“陛下!那寶石您千萬不能放在身邊或者賞給其他人!”
“為何?”
蕭昱照看著先生如臨大敵的樣子,有些不解。
“因為它有毒!簡單來說就是這樣的石頭長期放在屋內,會不停的揮發毒素,無色無味,但會讓人的身體慢慢垮掉,一開始可能讓陛下的···”
王學洲眼神掃向蕭昱照的下三角,用下巴點了點:“一開始會讓陛下的精華畸形,生不出健康的孩子,慢慢的陛下就開始性情暴躁性格大變,漸漸的會讓人沒有理由的吐血、咳血,最終痛苦致死!”
“然而現在的醫術還查不到原因,只會讓人往詛咒、得了怪病、有邪祟上面聯想,根本想到其實就是這塊石頭帶來的!女真這一次,其心可誅啊陛下!”
蕭昱照聽得渾身發冷,有些錯愕:“一個石頭,竟然有這么大的威力?”
他不是不信先生,而是這話已經超過了他的認知。
一塊石頭能夠無聲無息的殺人,還留給世人一個人人唾罵的名聲,這簡直歹毒至極!
王學洲點頭:“不錯!有毒的石頭就是有這么大的威力!毒性強的不出三天人就會有癥狀了,但我猜女真的這塊是慢性的,最少也要一兩個月才會有癥狀!您如果不信,拿到石頭后就扔去死牢中對著那些死囚犯試一試。”
蕭昱照半信半疑,隨后咬牙:“試一試也無妨,如果是真的,朕要踏平女真的赫古拉!”
看他這樣,王學洲也放心了。
只是想到舒爾哈不肯善罷甘休的樣子,他還是有些不放心。
他帶上楊禾他去找逸王去了,結果正好碰見睿王和慧明也在。
“來,給楊禾搞一身軟甲、鐵褲襠,可以穿在里面的。”
三個人全都驚了。
逸王錯愕:“給楊禾穿這個?為什么?”
睿王也一臉吃驚地看著王學洲:“您瘋了?楊禾還需要這個?”
王學洲嘆氣,將舒爾哈和今日早朝發生的事情說了,并著重強調了輻射的危害性。
三人聽傻了。
睿王驚呼道:“先生,你不是講科學的嗎?這石頭這么歹毒,它科學嗎?”
王學洲一巴掌拍在他的腦袋上:“來,我給你科普一下什么才是科學。”
“它的毒,其實就是輻射,輻射是什么?就是能量的傳播,你所能感受到的最直白的輻射,就是那個火爐,你靠近了就感覺溫暖,光和熱就是這樣的道理,看不見摸不著,但你能感受到·········”
他給三個徒弟科普了一番,就讓逸王給楊禾拿來一套軟甲和鐵褲襠。
逸王一臉凝重:“我給他拿的這個鐵褲襠是專供大將軍穿的,做了升級,是狼牙棒款的,外面全都是尖刺,誰踢上去,誰腿廢。”
王學洲驚喜:“來楊禾,快穿上。”
楊禾一臉抗拒的搖頭:“不要!”
“聽話,穿上吧!那舒爾哈看著就不想放過你,說不好你倆還得打一架,萬一他打你這里怎么辦?”
楊禾低頭看了看下面,那里被打到很疼的。
他嚴肅了臉:“我能拽掉他的嗎?”
幾個人臉色一變,紛紛感覺下邊一涼。
王學洲咽了咽口水:“如果你能做到的話。”
楊禾伸出手做出一個合攏的動作,狠狠往下一扯,滿臉期待:“什么時候打?”
····
到了第二日晚上,睿王便興高采烈的拉著逸王進宮赴宴去了。
今日的熱鬧,他絕對不能錯過!
宴會顯得很隨意,暖閣中的兩側擺滿了長案,百官相對而坐。
王學洲帶著楊禾落在了自已的座位上,沒等多久舒爾哈就帶著東西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