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海湛藍,碧波蕩漾。
渤海之上,晴空萬里,白云朵朵。湛藍的天空中,一群海鷗成群結(jié)隊。
一艘海軍輕型驅(qū)逐艦破浪前行,艦身銀白,陽光下熠熠生輝。
甲板上,海軍官兵們英姿颯爽,目光堅定,注視著遠方海天一色。海風拂面,帶來咸濕的氣息,仿佛訴說著大海的無垠與深邃。
陳雪茹站在甲板上面,眺望著遠方的海平線,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激動。
“雪茹。你怎么跑出來了?我記得你不是暈船的嘛?”
蘇宇剛剛上了一次大號,回到船艙就找不到媳婦。連忙走出去,到處問海軍官兵。
陳雪茹回眸一笑,笑靨如花“我這幾年經(jīng)常去松山島,坐著軍艦習慣了,海風多舒服啊。你看,海鷗多自由,在天空無拘無束。”
蘇宇下意識,綁好自己的皮帶,走到甲板邊緣,緊握她的小手,語氣溫柔:“是啊,自由的感覺真好。不過,安全更重要,別站太靠邊。”
“當心淋成落湯雞。”
兩人相視而笑,眼中滿是彼此的默契與深情。
海浪輕拍艦舷,發(fā)出規(guī)律的聲響,仿佛為他們的對話伴奏。陽光灑在兩人身上,溫暖而柔和。
陳雪茹依偎在蘇宇肩頭,輕聲說道:“蘇宇,算算日子。兩個孫子,今年滿三歲了。”
蘇宇皺了皺眉頭,回憶起來:“我記得兩個孫子,好像是72年出生?”
“你記錯了,是1973年。文軒和文瑾,已經(jīng)出生了三年。”
陳雪茹糾正道,語氣中帶著一絲笑意,嗔怪道:“你工作這么忙,又突然消失兩年半,執(zhí)行絕密級任務。早就把兩個孫子,忘得一干二凈了。”
蘇宇恍然大悟,輕拍腦門,眼中閃過一絲歉意:“抱歉,抱歉。雪茹,我的錯。”
“不過...說正事啊。”
“我收到風聲,上面...想要恢復高考”蘇宇說道一半,停了下來。舉起右手食指,指向湛藍的天空。
陳雪茹十分的震驚,有些不敢相信:“真的嘛?高考都已經(jīng)停了十年。”
蘇宇語重心長,伸出左手環(huán)抱,陳雪茹豐腴的腰肢:“八九不離十吧。”
陳雪茹迫切的追問:“如果真的恢復高考,靜理...可以參加嘛?”
蘇宇沉吟一會,說了模棱兩可的話:“我不知道,具體的沒有定下來。”
“還要看會議。”
陳雪茹黛眉微蹙:“可惜了,靜平還在廣州軍區(qū)。前段時間寄來一封信,她有對象了。”
蘇宇十分的驚訝,看著陳雪茹:“靜平有對象了?是誰啊。”
陳雪茹嘴角微微上揚,滿臉的驕傲:“靜平的對象是,海軍楠海艦隊副政委,級別是正師級。”
“副政委?”蘇宇目瞪口呆,滿臉的驚訝,有些不敢休息自己的耳朵。
“她對象,今年多少歲?”蘇宇迫切的追問起來。
陳雪茹緩緩開口:“靜平的對象,叫做高文耀,今年40歲。畢業(yè)于海岸炮兵學校,69年前往海軍潛艇學院進修。”
蘇宇聽到這個年齡,差點眼前一黑,覺得天旋地轉(zhuǎn):“那豈不是,只比自己小幾歲?”
陳雪茹點了點頭,理所當然的表情:“是啊,這不是很正常的嘛,老夫少妻。”
“不是,雪茹。這個高文耀,他就沒有老婆嘛?”
蘇宇忍不住開口,追問起來:“他40歲,還不結(jié)婚?”
“人家死了老婆,小高他死去的老婆,又是解放之前。父母包辦的婚姻。”
蘇宇眉頭緊鎖,聲音在顫抖:“孩子呢?這個高文耀,他沒有孩子嗎?”
陳雪茹:“75年的時候,靜平帶著小高回來。我見過小高”
“這個小高,也是苦命人。他死去的老婆是贛西農(nóng)村的,當年被禿子橫征暴政。整個村子,一百多戶人家全部被殺。糧食全部搶走。”
陳雪茹緩緩開口,介紹具體情況:“只有他,還在部隊活了下來。”
蘇宇聽到這番話,不由得陷入沉默:“誒,這孩子...真是難為他了。”
陳雪茹微微點頭,雙眸流露出一絲同情:“是啊,小高這孩子長得老成。他像我保證了,結(jié)婚之后。他會把工資全部上交,只要不執(zhí)行任務,就回家?guī)兔ψ黾覄铡!?/p>
蘇宇聽到這句,下意識皺了皺眉頭:“還是要親眼看過,人品很重要。靜平也是我的親生女兒,我不會把她推入火坑。”
這個時候,靜理換好衣服,短發(fā)梳著兩個麻花辮,來到甲板之上:“爸媽?你們怎么都出來了。”
“甲板上風大,快進來吧。”
靜理用手遮擋太陽,走到蘇宇身邊:“爸爸。趙政委過來,說給我們準備開了小灶。還特意從海里撈了花蟹和青蟹。”
蘇宇聞言,眉頭稍展,輕聲應道:“難得趙政委有心,咱們也別辜負了這份心意。”
“對了,靜理。你知不知道,你妹妹有對象了?”蘇宇話鋒一轉(zhuǎn),看著大女兒。
靜理愣了一下,展顏一笑,明眸皓齒:“爸,我有這么多妹妹。我怎么知道,你說得是那個妹妹?”
蘇宇沒好氣的開口:“就是靜平,你得二妹。”
靜理恍然大悟,嘴角微揚:“哦,是她啊。靜平給我寫過一封信,她談了對象。”
“靜平,今年也二十多歲。是時候可以談對象啦。”靜理嘴角微微上揚,流露出一絲調(diào)皮。
“爸爸,你不會生氣了吧?靜平她聰明懂事,知道怎么選擇。”
靜理語氣堅定,眼神中透著對妹妹的信任,“再說,咱們家也不是那種封建家庭,婚姻大事她自己能做主。”
蘇宇聽后,不由得點頭贊同,心中稍感寬慰:“你說得對,靜理。咱們家確實不封建,但作為父親,我還是得把把關。”
陳雪茹站在旁邊,忍不住開口調(diào)侃:“靜理啊,你爸爸是吃醋了。知道未來女婿,只比他小幾歲。”
蘇宇無奈一笑,擺手道:“胡說八道,我只是擔心靜平的幸福。”
靜理掩嘴輕笑,眼波流轉(zhuǎn),發(fā)出銀鈴般的笑聲:“爸,你就放心吧,靜平眼光不會差的。”
父女三人,一前一后走進船艙,在趙政委的帶領下。再次來到海軍食堂。
趙政委十分的熱情,伸手指著滿桌的海鮮和青蟹:“今天特意為你們準備了這些,嘗嘗鮮吧。蘇司令”
蘇宇微笑點頭,目光掃過桌上的海鮮,還有一條多寶魚,不由得喜笑顏開:“趙政委,辛苦你們了。我代表空軍表示感謝,以后我們兩軍要加強合作,協(xié)同作戰(zhàn)。”
趙政委眼前一亮,主動伸手握著蘇宇:“正是如此,蘇司令。我們海軍也期待與空軍攜手,共創(chuàng)輝煌。來,先嘗嘗這新鮮的花蟹,邊吃邊聊。”
蘇宇夾起一塊花蟹,細細品嘗,鮮美無比。
靜理也忍不住贊嘆:“真是美味啊,趙政委。”
陳雪茹直接用手,拿起花蟹。絲毫不顧城里人的矜持,大快朵頤:“謝謝你,趙政委。這么多螃蟹,在京城根本吃不到。”
趙政委頓時哈哈大笑,眼中滿是自豪:“這些都是咱們海軍的特產(chǎn),能讓你們滿意,我也高興。”
趙政委端起酒杯,豪情萬丈:“來,為兩軍合作,干一杯!”
“干一杯,祝福我們偉大的祖國。繁榮昌盛,國泰民安!”蘇宇拿起酒杯,與趙政委的杯子輕輕相碰,清脆聲響中,三人目光交匯,杯中的二鍋頭一飲而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