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落下,聶宗裕的身影很快就出現(xiàn)在了所有人面前。
陸少游一眾武者們臉上瞬間浮現(xiàn)出了驚駭。
對于聶宗裕,他們發(fā)自骨子里的恐懼。
聶宗裕面色陰沉,用冷冽的眸子凝視著應蓉三人。
一股陰冷的煞氣從他身上溢出,迅速彌漫籠罩整個地下室,溫度瞬間降低了起碼十度。
應蓉不僅不懼,反而義正言辭,義憤填膺的凝視著聶宗裕:“原來傳聞果然屬實,你是真的利用道體武者的血肉修煉邪功。”
聶宗裕清楚事情已經(jīng)敗露,也沒有反駁,而是冷冷說道:“別將話說那么難聽,什么邪功,這是天煞九轉功。”
“再說,我練天煞九轉功,并未損害宗門利益,相反我的實力增長了,變相也是增加宗門的實力!”
應蓉呵斥道:“你就別在這兒狡辯了,冰宮規(guī)定不允許練邪功,難道你不知道嗎?你違反了宗門規(guī)定就得受到懲罰。”
“你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主動向大長老和宮主坦白一切,我念在咱們多年交情份上,會為你說上幾句好話!”
聶蓉裕看著應蓉哈哈笑道:“你就別幼稚了,讓我坦白,那還不如讓我去死!”
說完,聲音再次變得陰森冰冷:“你們這次名義上代表宗門來給我祝壽,就是為了查我吧?”
應蓉說道:“沒錯,我這次就是受大長老之令來聶府查你的。”
“你既然不愿意主動自首坦白,那只能我去說了!”
她說完,對身旁的冷紅瑤和馮依云說道:“我們走!”
“想走,做夢!”
聶宗裕聲音落下,忽然從身上抽出了一柄長刀。
錚~
刀身震顫,發(fā)出了清脆悅耳的嗡鳴聲。
“你難不成還想殺人滅口?”應蓉指著聶宗裕憤慨道。
聶宗裕冷冷道:“你想要去宗門舉報我,我自然是不能讓你們活著離開了。”
馮依云俏臉驟然蒼白,連忙開口說道:“聶長老,您冷靜一些,咱們都是冰宮的人,不要自相殘殺!”
聶宗裕用長刀指著應蓉:“不是我要自相殘殺,是應蓉想要我死,我只是被迫殺人而已。”
馮依云想要繼續(xù)勸和,但是始終找不出有力的勸和之言。
“依云,你不用害怕,聶宗裕不是應長老對手!”冷紅瑤安慰馮依云。
馮依云點了點頭,內心的慌張這才減少了一些。
應蓉也抽出了長劍,冷冷的凝視著聶宗裕:“既然你想死,我現(xiàn)在就替宗門清理門戶!”
“清理門戶,我看今天是誰清理誰!”聶宗裕冷笑說完后,他身體驟然被黑色煞氣彌漫,黑煙繚繞,宛如一種邪魔,一道強悍的氣息從他身體逸散而出。
“居然達到了先天巔峰的戰(zhàn)力!”應蓉臉色驟變的失聲說道。
刷!
聶宗裕一劍斬出,一道亮麗耀眼的刀光從刀身而出,斬向了相隔只有十多米的應蓉。
“快躲開!”
應蓉對冷紅瑤和馮依云喊出后,揮劍對著涌來的刀芒一劍斬出。
轟!
爆炸響徹,一道強悍的能量飆風彌漫,刀劍之氣宛如水花四濺,瞬間對地下室造成了嚴重的破壞。
好在地下室建造堅固,但也許多地方出現(xiàn)了少許坍塌。
嗖!
應蓉被聶宗裕一刀震得倒飛了出去,撞在了地下室的墻壁上,撞出了一個清晰可見的人形凹陷。
聶宗裕一擊得手之后,猶如閃電一樣的沖向了應蓉,對應蓉展開了凌厲的進攻。
轟……
轟鳴聲傳來,應蓉戰(zhàn)力太弱了,僅僅只用了三招,就被聶宗裕一刀斬成了重傷,失去了再戰(zhàn)之力。
陸少游,白城等所有人被囚禁之人,臉上瞬間浮現(xiàn)出了絕望。
他們獲救的希望破滅了。
冷紅瑤和馮依云同樣是震驚和駭然,她們沒想到應蓉會潰敗,一時之間有些不知所措。
“依云,咱們趕緊跑!”
冷紅瑤一聲出口,拉著馮依云就要逃出地下室。
可是她們實力太弱了,剛跑出一步,就被聶宗裕五爪凌空一抓,就將逃跑的兩人凌空抓到了面前,變成了待宰羔羊。
“聶長老,你不能殺我們!”冷紅瑤一臉驚恐的喊道:“特別是依云是宮主親傳弟子,未來冰宮的希望,你殺了她,宮主必定雷霆大怒。”
重傷的應蓉也是強忍全身劇痛,用盡力氣對聶宗裕喊道:“放過……她們,你不能……殺她們!”
聶宗裕憤怒道:“我饒過她們,那你為何不饒過我?”
“別說什么宮主親傳弟子,冰宮未來希望,就算是天王老子我現(xiàn)在也得殺。”
說完,面色冷冽的凝視應蓉:“就是因為你,若不是你跑來地下室查我,我何必殺人!”
聲音落下,他一刀對著應蓉凌空斬去。
耀眼的刀光驟然而起,飛向已經(jīng)重傷毫無戰(zhàn)力的應蓉。
冷紅瑤和馮依云一臉驚慌,但束手無策。
兔死狐悲,應蓉死了,接下來就輪到她們了。
就在千鈞一發(fā)之際,一道真元突兀的從地下室出口飛來,將斬在應蓉身上的刀芒給擊潰了。
轟!
刀芒雖然沒有將應蓉斬殺,但是撞擊產生的沖擊波,依舊將應蓉卷飛出去好幾米遠。
“是誰敢多管閑事?”
聶宗裕憤怒的目光望向了地下室出口,只見一名身穿黑衣的青年走了進來。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江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