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朱莉也是一臉驚喜的看著江浩,眼中的激動難以言喻。
還沒等江浩開口,一旁的楊一嘯驚訝的插話:“你們認識?”
楊振元笑著說道:“叔祖,江兄弟就是我的救命恩人,不是他,我們一家已經家破人亡了。”
江浩看向楊振元微微訝異問道:“你喊楊叔叫做叔祖?”
楊振元點了點頭:“對的,叔祖是咱們家遠房親戚,原本早就斷了聯系,沒想到這次叔祖來京都租房,而我恰好就在京都做房產中介,我們自然而然就相遇了。”
楊一嘯呵呵笑道:“沒想到租個房都能遇到斷了多年聯系的親戚!更巧的是,江浩你居然還救過他們的命,不得不感嘆這世界真是太神奇了。”
說完,指了指面前的房子,對江浩說道:“這間房子就是振元給我介紹的,你看怎么樣?覺得行的話,咱們就定下來。”
江浩點了點頭,隨意打量了一下房屋內部,并說道:“這間房不錯,就這間吧!”
“振元,就這間吧!”楊一嘯說道。
楊振元點了點頭:“那行,我馬上將租賃合同打印出來,簽下后,今日你們就能拎包入住了。”
說完,對楊一嘯和江浩說道:“既然大家好不容易聚在一起,今日就去我家吃飯吧!”
朱莉也在旁附和道:“對啊,恰好咱們家在京都買房了,你們一起過來還能熱鬧熱鬧。”
楊一嘯看向江浩問道:“你想去嗎?”
江浩點了點頭:“去!”
說完,看著楊振元兩口子好奇問道:“你們沒在親戚那兒住了?”
楊振元搖頭說道:“雖然是親戚,雙方關系也融洽,但短住還行,久住終究不好,所以我們就咬咬牙,在京都買了房!”
說完,一臉認真的對江浩說道:“江兄弟,自從上次咱們分別之后沒多久,龍家曾派人找過我,甚至還動用一些手段脅迫過,眼見實在逼問不出什么東西,就沒再來過了。”
“但龍家終究是天南統治者,你終究要注意一些為好!”
江浩點了點頭:“放心吧,這件事已經過去了。”
………………
天南,龍家。
龍家老祖龍松年正在居所內打坐。
咚咚!
這時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龍松年睜開眼,淡淡說道:“進來吧。”
隨著‘嘎吱’的聲音響起,門推開了,族長龍寰生走入了屋內,向龍松年躬身行禮:“老祖!”
龍松年點了點頭,問道:“有事嗎?”
龍寰生說道:“血神教教主血屠夫和清風院院長胡天諭來了。”
“他們來干嘛?”龍松年皺了皺眉。
“他們是來討要公道的。”龍寰生接著道:“畢竟您當初說是將馬濤關于地牢一輩子,后來不僅將他釋放,還讓他進入太玄門,點亮了七寶琉璃燈芯,獲取了太玄門造化。”
“還說……”
說到這兒,龍寰生停了下來。
龍松年語氣不悅道:“還說什么?”
龍寰生輕咳一聲,清了清嗓子,繼續道:“說您出爾反爾,要為馬濤這件事負主要責任。他們這次來的目的很簡單,想要知道馬濤現在的居住之處,你若是不同意,他們就與咱們龍家勢不兩立。”
“豈有此理!”龍松年臉上浮現出了憤怒之色:“一個血神教,一個清風院,居然敢威脅我龍家。”
龍寰生沉吟半晌后,說道:“他們宗門之人被馬濤斬殺,他們心中充滿怨恨也能理解!特別是血神教,連副教主都被馬濤殺害了。”
龍寰生現在的心其實就是偏向血神教和清風院一方。
龍松年看了一眼龍寰生:“告訴他們,我們不知道馬濤的住處,他們想要報仇自已去找。”
龍寰生說道:“可是……”
龍松年不耐煩道:“沒什么可是的。”
說完,揮了揮手:“好了,你下去隨便找個理由讓他們離開吧。”
龍寰生點了點頭,只能無奈的離開了。
離開之后,駐守在不遠處的大長老龍源子問道:“老祖怎么說?”
龍寰生無奈道:“老祖寧愿與血神教和清風院作對,都要袒護馬濤!”
龍源子長嘆一口氣:“我現在是越來越不理解老祖了。”
站在大長老一旁的龍華晟同樣氣憤道:“老祖憑什么為了一個與咱們龍家毫不相干的馬濤去與血神教和清風院對抗!”
“若是他們與天北那邊聯合,對咱們豈不是更為不利!上次在太玄門也是,老祖三番兩次公然偏袒馬濤,甚至不惜與太玄門一眾太玄閣長老爭鋒相對!”
龍源子呵斥道:“華晟,你輩分太小,不允許對老祖不尊。”
龍華晟頓時閉嘴了,但臉上依舊是憤憤不平。
龍寰生說道:“好了,多的話不說了,咱們一同去應付血屠子和胡天諭吧。”
龍源子點了點頭。
兩人來到了待客廳之后,在與待客廳等待的血屠子和胡天諭爭鋒相對了兩個小時之后,這才將義憤填膺,怒氣沖沖的兩人趕走了。
兩人在離開時,一度揚言要報復龍家。
這件事瞬間在龍家引起了軒然大波,所有人都清楚血神教和清風院這次此行目的就是針對馬濤而來。
他們不明白,龍家為何要偏袒一個無關緊要,大鬧家族的敵人。
……………
龍寰生離開之后,麒麟走入了屋內。
看著正在打坐的龍松年,麒麟說道:“我見族長臉色極為不好,我看心中已經對你有怨氣了,這樣隱瞞是否有些不妥?”
“要不要將你的想法告訴給他們。不用告訴全部族人,只需要告訴族長和大長老也行,反正這件事遲早兜不住。”
龍松年說道:“就算遲早被發現,也是讓他們自已去發現吧,能拖一天是一天。多拖一天對江浩而言就是一種安全,能讓他靜靜的壯大實力。”
麒麟點了點頭。
龍松年思忖一番后,說道:“我想讓江浩進入龍家‘龍氣巢穴’中靜修。”
麒麟臉上浮現出了擬人化的驚訝:“若是這樣,豈不是更加激起族人的不滿?”
龍松年沉思一番后,說道:“顧不上那么多了。”
“我現在能幫的不多,但能幫到一分就一分吧,只有實力強大了,才能更大概率在這危機四伏的環境中活下來。”
麒麟眸子中浮現出了擬人化的凝重:“你現在是將龍家未來和所有人的命運全部壓在了那名年輕人身上了?”
龍松年沉默半晌后,點了點頭:“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