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空定已經如癡如醉的沉浸在了大乘佛法的世界,“齊元”也不打擾,而是帶著紀凡悄無聲息的離開了密室。
這些來自地球的佛經在系統商城里便宜的要死,他只花了幾十逆襲積分就兌換出來一大堆,卻可以大大加強已方戰力,完美詮釋了什么叫花小錢辦大事。
當然,也只有那些信仰虔誠的佛修才能發揮出大乘佛法的威力,如果沒有佛力加持,就算把《金剛經》背得滾瓜爛熟,也不可能產生半點兒效果。
在修仙界,佛門的修煉路徑本來就與道門截然不同,有著自已的獨特體系,追求慧覺圓滿,從而達成傳說中的終極涅槃。
簡單來說,相比于注重體悟天道,崇尚天人合一的修士,佛修更注重的是對自身潛力的開發,于穴竅間開辟靈臺法相,衍化出諸多不可思議的神通。
哪怕云蒙大世界的本源之力殘缺,導致尋常修士難以通過正常途徑飛升成仙,對佛修來說卻沒有太大的影響。
只要獲得相應的佛門果位,完全可以通過靈山的接引池直接飛升到西天凈土。
否則的話,皈依佛門的四個老魔也不可能在如此短的時間內就齊齊飛升仙界,不聲不響間完成了一項足以讓無數云蒙大世界修士捶胸頓足的壯舉。
因此,“齊元”對空定和尚接下來的表現非常期待。
對方作為靈山的南無光德佛,本來就擁有不遜色于大羅仙君的實力,自身也足夠聰明,絕不是那種腦子不靈光豬隊友。
這家伙之所以淪為佛門第一通緝犯,并非本事不濟,而是敵人太過狡猾強大,再怎么努力也無法戰勝。
等領悟了大乘佛法之后,這個曾經倒霉蛋說不定真能一飛沖天,成為扭轉局勢的關鍵王牌。
離開密室,“齊元”并沒有在紀凡的扶留仙君府中多待,留下了聯系方式之后,便在小弟依依不舍的目光中飄然離去,很快就隱匿不見.....
與此同時。
太昊宮。
齊元的本尊也沒閑著,一邊通過幻身向某佛子傳授大乘佛法,一邊還要應付那些登門祝賀的各方勢力,外加熟悉新仙帝登基的各種規矩流程,主打一個腳不沾地。
如果不是他擁有【一心二用】的天賦,非得精神分裂不可。
直到現在,他才知道為什么在仙庭一家獨大的太昊沒有直接把仙帝寶庫中的重要寶物統統收入囊中,不是因為不想,而是做不到。
仙帝在失蹤之前特意在凌霄殿寶庫外設下了一層十分特殊的禁制,上面蘊含著大道之力,哪怕同樣突破到造化境的太昊都無法強行破壞。
而打開禁制的鑰匙,被放在了一處名叫祭天臺地方。
祭天臺乃是一件特殊的仙寶,平日里在仙界外的無盡虛空中游弋不定,除了登臺祭拜過的生靈之外,任誰都無法推算到它的位置。
只有在新仙帝完成登基前的一系列流程,萬仙臣服,普天慶賀之際,祭天臺才會從天而降,讓新任仙帝登臺祭拜。
這意味著,無論是誰,想要開啟仙帝寶庫,就必須真正登上仙帝之位,并獲得祭天臺的認可。
盡管不知道東華仙帝為何會這么布置,但這也給了水云珊發揮主觀能動性的空間,從而策劃了這場驚天豪賭。
但最大問題來了,就連水云珊自已都不知道,等到臨門一腳的時候,齊元這個冒牌太昊仙君能不能獲得祭天臺的認可......
可想而知,在聽到這些話的時候,齊元的心情是懵逼的,恨不得當場把眼前這個坑爹娘們兒掐死!
這尼瑪...弄了半天,居然連如此關鍵的事情都不受自已掌控,成與不成完全需要聽天由命,確定不是在開玩笑?
天知道怎么才能獲得祭天臺的認可,萬一出現差池,豈不是前功盡棄?
如果不是知道水云珊天生腦回路奇葩,齊元說不定會以為是對方是敵人派來的臥底,目的是為了把自已騙出來殺.....
好一陣悲催狂怒過后,某人也只能捏著鼻子接受了這個殘酷的現實。
沒辦法,畢竟是自已選的豬隊友,哭著也要把這局打完。
事已至此,根本就沒有任何退路可言,只能選擇放手一搏,好在自已還身負一具替死傀儡,并不是沒有任何容錯。
唯一讓齊元感到有些安慰的是,他剛才以準備搬家的名義,毫不客氣的把太昊的這座仙君府搜刮了底朝天,賺了個盆滿缽滿。
雖然真正的好東西肯定是被太昊隨身攜帶,但畢竟是仙庭老大的府邸,光是從庫房中弄出來的諸多奇珍異寶,就足夠讓剛剛飛升過來的某新晉仙人一夜爆富了.....
以收辛苦費的名義打破了水云珊要求分贓的企圖之后,齊元有些心累的癱在了椅子上,隨手把石老附身的戒指從造化鼎中拿了出來。
下一刻, 他耳邊就響起了石老氣喘吁吁,飽含驚悸的聲音:
“沒想到失蹤已久的造化鼎竟然落在了小友手上,老夫徹底服了....咱們有話好說,只要小友肯放過老夫,任何條件老夫都可以答應!”
見對方已經體會到了來自造化鼎的威懾力,齊元輕輕挑眉,淡然的端起茶盞喝了一口,冷聲言道:
“好,那你先說說,我是該叫你是丞相呢,還是要稱呼你為....鬼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