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軟隨口說著:“不知道,先相處著看看吧,以后的事誰也說不準。”
至少陳文生人好,不像沈連城那般虛偽,能交個朋友也是不錯的。
傅朝野臉色變得有些蔫:“那樣的少年就是一時的新鮮感,等他勁一過去了,就不喜歡你了,還是哥這樣的靠譜。”
“傅朝野。”
大哥的聲音倏地從身后傳來,傅朝野立即激靈了一下,立即回頭看向傅寒沉,眸光一緊:“哥,我沒欺負她。”
傅寒沉眸色氤氳,面上冷淡到看不出什么情緒:“我知道。”
“那……”
傅朝野一向尊重著大哥,看著大哥的臉色,愣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最后憋了句:“那讓給你,哥?”
這話,意味深長。
作為男人,瞬間能懂!
喬軟站在房間里,倒是一頭霧水,怎么跟她說個話,還得讓來讓去了?
她又不是什么香餑餑。
傅寒沉掃了一眼喬軟,看著喬軟的目光并未落向自己,眉頭皺的更厲害了:“不用了。”
看著傅寒沉轉身就走的背影,傅朝野輕哼一聲:“喬軟,你沒事啊,少惹我大哥,他在部隊待習慣了,腦子里全是墨守成規的規矩,很無聊的!”
喬軟點點頭。
當晚,傅朝野就擠進了傅寒沉的房間里,他不打一聲招呼的推開浴室,看到眼前的一幕時……
傅朝野頓時瞪大了眼睛,瞬間不敢置信的看著傅寒沉!
“哥,原來你也會自己……”
“打。”
“飛。”
“機。”
啊!
傅朝野本以為像他哥這種高嶺之花,一輩子就將自己貢獻給部隊了,對這種男女之事早就沒了念想和興趣,甚至可能終身未婚,在他哥身上都不奇怪!
但現在,傅朝野竟然撞見了,他哥也有這樣的一面……
傅寒沉看著突然闖入的傅朝野,臉色徹底冷冽下來,菲薄的唇緊抿,“你禮貌嗎。”
傅朝野眨了眨眼睛:“哥,我又不是沒看過你,咱們兄弟幾個前兩年不還去洗澡堂子一塊洗。”
被傅朝野這么一打斷,傅寒沉也沒了心情,快速沖了沖澡,隨即穿上衣服走了出來!
他拿著毛巾隨便擦了擦額頭的水,露出英俊淡漠的臉龐,目光幽冷的看著傅朝野:“你到底想說什么?”
傅朝野靠坐在桌上,看著傅寒沉,倏地一笑:“沒什么,那么久不見,想你了唄。”
“有話直說。”
傅朝野當即直起身子:“那我可就直說了,哥,你是不是也喜歡喬軟啊。”
聽到這話,傅寒沉眸光更加一緊,“問這個做什么?”
“因為哥你之前從來都不在乎女人的啊,但我可發現了,你對喬軟,有占有欲呢。”
傅寒沉瞬間能清楚的感覺到自己的心臟,在撲通撲通跳著。
他緊緊抿著唇,半晌,才開口:“我對她沒感覺,不過她是個很合適的隊醫,我只是比較建議她進入部隊。”
聽著這話,傅朝野頓時大喇喇的開口:“什么?哥,你還有沒有人情?你自己上交給國家就好了,你還要拐這么一個漂亮丫頭進部隊?”
傅寒沉瞇眸,“你再說一句試試?”
“哥,你這樣可不行,你得征求人家小女孩的建議,算了,你說話這么直,我看喬軟也不敢跟你講話,我就是來問你一句,喜不喜歡,咱們兄弟幾個都說話門清,哥你要是喜歡呢,當弟弟的我肯定會讓給你的,但哥要是不喜歡呢,我倒是可以追追玩玩……”
想到喬軟的模樣,傅朝野眼眸閃過一抹欣賞愉悅。
那小臉蛋,那細腰,腿也挺長的。
誰不喜歡?
“你敢追一下試試?”
一句話,徹底試探出傅寒沉的口風。
傅朝野當即直起身子:“哼,我就知道你舍不得,但你要是這樣直男作風,我保證,那黑小子絕對比你先下手,哥,到時候你后悔可就來不及了!弟這句忠告給你帶到了,看你自己領悟了!”
“還有,三十歲了,總不能都用手解決!”
傅朝野唇角勾著笑,輕飄飄的離開了房間!
當晚,傅寒沉的夢中再次夢到了喬軟。
這次,喬軟卻軟在他的懷中,眼角哭的紅腫,一聲聲喊著哥哥。
傅寒沉徹底淪陷。
下周很快來臨,喬軟完全沒有了要進部隊的心思,每日和傅寒沉見面的次數也屈指可數。
在傅寒沉準備離開部隊的這天,喬軟甚至早早就起床準備出門,不打算和傅家人一起送傅寒沉和林染上車。
反正,少她一個,也不會被發現。
這邊,喬軟洗干凈臉,將頭發扎了個丸子頭,穿了一身舒服的裝扮,拿著麻袋小鏟子準備出門。
剛推開房門,就看到站在面前的男人!
男人一身綠色正裝,身姿挺拔,棱角分明,撞入眼前,帶給喬軟極強的視覺盛宴!
喬軟深吸了一口氣,才保持著冷靜鎮定:“傅隊長找我有什么事嗎。”
傅寒沉眸光掃過她身上,看著她這副熟悉的裝扮,當即蹙眉:“你要去鐵嶺山?”
喬軟聞言,沒有猶豫的點點頭:“嗯,去山上挖野靈芝。”
“一個人?”
“沒有,我和陳文生。”
傅寒沉的臉色瞬間就難看了下來:“你們兩個……”
“最近相處的很好?”
“他人挺好的。”
“你喜歡?”
一句話,將喬軟給問懵了。
喬軟扯了扯唇,回道:“這不是哥哥該關心的問題吧?”
一聲哥哥,傅寒沉的身子再次繃緊,他斂去眸底深沉的情緒,“倘若我想關心呢。”
喬軟徹底一頭霧水,空白的腦子仿佛煙花炸開一般,難以置信的看著傅寒沉。
“哥哥說什么?”
“部隊的事,我與秦總司簽了對賭,我賭你能重新爭取隊醫的位置,半個月的時間。”
喬軟的呼吸更加紊亂,她倏地反應過來:“你拿什么去賭了。”
“前途。”
“你瘋了?傅寒沉,我的事情不需要你來插手,你當好你的大隊長,我現在也有其他的事情可以做,為何你要拿自己的前途去賭,這樣我怎么承擔的住?”
“不用你承擔。”
“是我自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