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葉無憂轉身離去,范蕭諾和宇文朔二人,依舊沒能從呆滯之中醒轉。
就為了裝個逼?
所以掐著點啊!
這尼瑪,是人嗎?
萬一沒掐住,那不是完蛋了?
葉無憂走出考場。
謝寒松帶著徐守正、谷婉柔等一位位靈武院導師弟子,再次迎了上來。
“好小子!”
謝寒松不由道:“老夫看你半天沒動,嚇了一跳。”
“怕什么?”
葉無憂道:“我心里有數。”
“好好好!”
謝寒松當即道:“第二個第一了!”
“明天可是陣法比試了,你小子今天回去,好好休息,明天加油!”
“嗯!”
比試結束。
四周圍觀眾人,也是一一散去。
謝寒松本意護送著葉無憂回去,卻是被葉無憂拒絕,而是和蘇青禾一道,離開武場。
二人行走在學院大道上,只是越走,道路越來越窄,直到最后,前方已經沒有路,唯有一片小樹林。
蘇青禾任由葉無憂握著自己小手,俏臉不由紅潤起來。
“今天得小心點了!”
葉無憂道:“昨天謝寒松那個老登,居然跟蹤我!”
“啊?”
蘇青禾聞言,俏臉通紅道:“那……那……”
“沒事,我估計他就是遠遠跟著,怕我跟人起了沖突,惹了麻煩,不會靠近。”
蘇青禾隨即道:“不如,去我那里吧?”
“去你那里?”
葉無憂想了想道:“不刺激啊。”
蘇青禾仔細一想,確實也是。
“走!”
葉無憂拉著蘇青禾,繼續前行。
“葉師弟!”
一道呼喊聲在此時突然響起。
二人腳步停下。
只見前方一道身影從小樹林內走出,與二人恰好迎頭相對。
蘇青禾本來就有些緊張,突然看到有人走出,俏臉更紅,一時間不自覺低下頭。
可片刻后。
蘇青禾卻是急忙抬頭,一臉警惕,看著前方之人。
來人看起來二十歲上下,溫文爾雅,氣質不凡。
“寧云禮?”
蘇青禾看到寧云禮,有些錯愕。
“蘇師妹!”
寧云禮客氣拱手,笑道:“沒打擾到二位吧?”
你說呢?
沒眼力見的!
“這位寧師兄,我們……認識嗎?”葉無憂有些奇怪道。
寧云禮急忙道:“以前不認識,現在不就認識了?”
“自我介紹下,在下寧云禮,來自帝都八大家族之一的寧家,家父寧長風,乃是寧家族長!”
“哦?”
葉無憂眉頭一挑道:“怎么?殺我?”
“不不不,誤會了!”
寧云禮聞言,急忙后退一步,連忙擺手。
葉無憂這話可真是把他嚇一跳。
“葉師弟怕是有所不知。”
寧云禮急忙解釋道:“咱們這天玄帝國內,皇室和八大家族,以及萬象閣,天青學院,關系錯綜復雜!”
“如方家、鐘家、萬家、陸家四大家族,確實是以天玄皇室為尊。”
“但是我們寧家,諸葛家,關家,申屠家,卻并不是的。”
“不信,你問問蘇師妹,她比你早來天青學院,是知道的!”
蘇青禾聞言,點了點頭。
葉無憂笑道:“別介意,開個玩笑而已!”
“不知道你找我做什么?”
寧云禮急忙道:“這幾日,七院會武,好生熱鬧,我寧家也有不少人前來觀戰,我父親在昨日觀賽上,看到葉師弟大展神威,有心結識一下。”
“結識?”
葉無憂明白過來。
這寧家,是想拉攏他!
或許,寧家在昨日比試后,便是調查了他的背景。
知道他和皇室關系很差,故意想要拉攏。
“多謝好意,結識我看就算了。”
葉無憂笑道:“我得罪了太多人,跟我結識,沒好處的。”
寧云禮一聽這話,心中無奈。
可一想到父親所說,依舊耐心道:“葉公子,多個朋友多條路是不是?我父親真的很欣賞你的丹術!”
“而且,說不定你拜師南修竹大師,與我妹妹寧云溪成了師姐弟呢?大家也就關系親近些了……”
此話一出。
葉無憂笑道:“真不必了!”
“葉公子!”
就在這時。
小樹林內,一道身影緩緩走出。
來人看起來四十上下,端的是風流倜儻,就是看起來病懨懨的,而且有些無精打采。
蘇青禾看到來人,欠了欠身道:“寧族長!”
蘇青禾雖未怎么離開天青學院,可寧長風身為寧家族長,多次參與天青學院內一些盛事,而蘇青禾師父乃是九位大導師之一的藺青寒,因此蘇青禾多多少少還是見過寧長風幾次的。
“蘇姑娘!”
寧長風微笑示意,隨即看向葉無憂,笑道:“葉公子,見一面而已,我沒有惡意!”
聽到這話。
葉無憂也是有些無奈。
實話說。
他縱然是神主轉世,可兩世融合為一,他心底還是保持一些少年心性。
少年嘛!
血氣方剛!
如今和蘇青禾解開心結,甚至還解開了衣結。
雖說二人保持著克制,只是動動手動動嘴。
但是這其中樂趣,也是讓葉大神主食之入髓,甘之如飴。
如今被這對父子打斷自己進小樹林的樂趣,著實是有些沒意思了。
很快。
四人便是在學院內一處較為偏僻的地方,尋了一座涼亭,坐了下來。
“葉公子,實不相瞞,昨日觀葉公子的表現,當真是……”
“寧族長!”
葉無憂也不客氣,看著坐在對面的寧長風,微微一笑道:“我這個人喜歡直接點。”
此話一出。
站在葉無憂身后的蘇青禾,俏臉沒由來一紅。
確實是很直,也很直接。
而聽到葉無憂之話,寧長風卻是一愣。
寧長風看起來病懨懨的,可好歹是八大家族之一的寧家族長,本身可也是一位第八境洞虛境強者!
被這樣一個年輕人如此打斷,心里也是有些不舒服,可總歸是自己前來主動示好,還是需得忍著。
葉無憂看寧長風不吭聲,便是繼續道:“實話說,你若是請我治病,我只能說,你的病,我治不了!”
此話一出。
寧長風表情更是一呆。
“你這病,來自你血脈問題,我呢,只是一個區區四品丹師,你這麻煩太大,我若接手,那就是燙手的山芋,不劃算的!”
而且。
葉無憂覺得自己的病人太多了。
萬象閣的衛夫子,姜云賢,還有妙音樓的風青炎……
都是很麻煩的大病,可謂勞心勞力。
這要是再接一個,那真是要累壞他了!
“在下冒昧!”
寧長風抬手道:“敢問葉公子,如何知道在下血脈之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