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場內(nèi)。
僅剩的不到二百位弟子,由一位位年輕導(dǎo)師負(fù)責(zé)近距離看守,記錄成績。
就在這時。
一位年輕導(dǎo)師舉起了手中的令旗。
那令旗舉起。
代表著這位年輕導(dǎo)師負(fù)責(zé)記錄的考核弟子,已經(jīng)刻畫完全部符咒。
這一瞬間。
武場內(nèi)外,一雙雙眼睛紛紛看去。
“我靠!”
人群之中,驚呼聲響起。
“把他給忘了!”
“這狗東西,畫好了?”
“怎么能這么快?”
當(dāng)眾人看清那道身影時,紛紛口吐芬芳。
實實在在是,今天的符術(shù)考核,確實是很多人把他給忘了!
三項考核第一的葉無憂!
此時。
葉無憂完成制符,且每一道符都成功引動,算是完成了這第一關(guān)考核。
葉無憂緩緩走到考場邊緣等待區(qū),負(fù)手而立,好整以暇看著考場內(nèi)一百多位弟子。
其實,三十六道一品到五品符咒,最后三道符咒是五品。
這三十六道符咒設(shè)計的確實是復(fù)雜,耗費時間,但是說不上多難。
葉無憂前世精通丹器陣符,但是此生迄今為止,還真沒畫過符。
這算是第一次實操。
因此時間久了點。
不然的話,半個時辰足夠了。
而當(dāng)葉無憂站在考場邊,便是聽到周遭謾罵聲不絕。
仔細(xì)聽去。
葉無憂一時間倒是有些懵了。
大多數(shù)罵他的,都是唐半雪的擁躉!
那些弟子,對唐半雪有著瘋狂的愛意,因此覺得他第一個畫完,搶了唐半雪的風(fēng)頭,對他破口大罵。
又過了一刻鐘時間。
第二道旗幟舉起。
唐半雪完成了畫符,走出考場范圍,來到葉無憂身側(cè)站定。
這位心胸格外凸顯,身著淡紅色裙衫,裙擺很短,修長雙腿套著一對白色絲質(zhì)長襪,踏著一雙白靴的靈符院天之驕女。
在葉無憂眼中。
真的很蕩!
唐半雪站在葉無憂身側(cè),四周不知道多少弟子,發(fā)出呼喊聲。
“葉無憂……”
唐半雪歪頭看著葉無憂,抿嘴一笑道:“丹術(shù)器術(shù)陣術(shù)了得,原來你符術(shù)也這么厲害。”
“多謝夸贊。”
葉無憂禮貌道。
“人還很帥呢!”
唐半雪湊近葉無憂幾分,笑道:“有時間,到我峰上,我們深入交流交流符術(shù)?”
“深入?”
葉無憂不由道:“有多深?”
“那要看你有多長了!”
“呵呵!”
葉無憂淡淡道:“能從下捅到上!”
聞言。
唐半雪一時間沒反應(yīng)過來,愣了愣。
待得反應(yīng)過來,再看面不紅心不跳說出這句話的葉無憂,唐半雪反而一怔。
這個少年,比自己想象之中更加深不可測。
“你是怎么學(xué)的?”
唐半雪笑吟吟岔開話題,道:“我自小在父親,祖父影響下,學(xué)符術(shù),如今不過十九歲年紀(jì),已然是五品初階符師,已然是了不得了!”
“你尚未到十七歲年紀(jì),卻如此精通符術(shù),還會刻畫五品的,了不得!”
“想知道嗎?”
葉無憂笑了笑道:“你讓我涂滿,我告訴你?”
“涂滿?何意?”
葉無憂只是笑了笑,沒再說什么。
唐半雪卻是從其話語之中聽出其他意思,可一時半刻又不明白。
她自詡善于把控男人的心。
內(nèi)院之中,不知道多少男弟子將她當(dāng)成夢中情人。
再加上,她本就是國色天姿,只要稍微打扮得嫵媚些,便能讓一些血氣方剛的男弟子,對她神魂顛倒。
可這個葉無憂,卻不對勁。
“葉師弟。”
唐半雪不想自己落了下乘,于是道:“我是說真的,你的符術(shù),還有你的容顏,深深吸引我了,若有時間,可去找我,我們好好交流。”
“哦,那抱歉了!”
葉無憂直接道:“你的符術(shù),太爛了,一點不吸引我。”
“而你的容顏,跟青禾比差太多了,她是天然去雕飾,芙蓉出清水,偶爾的羞赧,便是流露出天生的媚意!”
“而你故作羞赧,故作嫵媚,表演痕跡太重,就你這淤泥里蹦出個母癩蛤蟆,還想吃我這只公白天鵝?”
話到此處。
葉無憂淡淡道:“你怎么那么不自知呢?”
“你說什么呢?”
“葉無憂,你找死!”
就在這時。
一前一后兩道聲音響起。
只見剛剛刻畫完所有符咒的蕭刃和宋秉云二人,突然沖了過來。
二人一左一右站在唐半雪身前,目光幾乎噴出火來。
“實話實說而已,二位想做什么?”
葉無憂微微一笑。
身姿高大的蕭刃,目光冷漠道:“葉無憂,別以為會畫符,會煉丹,會煉器,會……”
狠話說到一半。
蕭刃卻是一愣。
媽的!
怎么像是夸他似的!
蕭刃頓了頓,哼道:“你敢欺負(fù)唐半雪,我宰了你!”
宋秉云看起來是個斯文的青年,可說起話來卻根本不斯文,直接道:“滾一邊去!”
“哦?”
葉無憂聞言,看著二人,不由道:“我是第一個畫完的,站在這里,是唐半雪硬貼過來的,我憑什么滾?”
“要滾的,應(yīng)該是她吧?”
此言一出。
蕭刃和宋秉云雙手緊握,幾欲怒火噴出。
“來,動手!”
葉無憂直接道:“我絕不還手!答應(yīng)了謝寒松院長,要幫他拿所有考核第一,我還手可不行!”
“你們兩個考核時打我一頓,我丟點臉,沒關(guān)系,你們二人失去考核資格而已。”
“等考核結(jié)束,我把你們都?xì)⒘耍龠M(jìn)戒律塔受罰就是了!”
聽到葉無憂這話。
二人惱怒萬分,可卻是真不敢動手。
幾人身后不遠(yuǎn)處,負(fù)責(zé)維持秩序的導(dǎo)師,可都看著呢。
“不敢?”
葉無憂淡淡道:“沒種嗷嗷叫什么啊?”
蕭刃和宋秉云臉色難看下來。
“我要是你們,在我心愛的女神面前,心愛的女神被人辱罵,我還管什么考核不考核,直接上去就干!”
葉無憂語氣依舊平淡,道:“你看,我話都說這么明顯了,你們都不動手?真沒種啊?”
蕭刃和宋秉云站在原地,雙手緊握,氣喘吁吁。
“呵呵……”
就在這時。
一道輕笑聲響起。
站在二人身后的唐半雪,此時撥開二人,走向葉無憂,淡笑道:“葉師弟,三言兩語就拱火,想把自己最有力的兩位競爭者除去?你把我們靈符院弟子想得太簡單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