醋葉無憂持劍而立,看著全身血流不止的王犇,冷漠道:“你別死,這樣活著,更好!”
旋即。
葉無憂看向一旁的胡娘。
“把人放了!”
胡娘此時呆呆站在原地,身軀僵硬。
此刻。
庭院外上百人,已經被李策安和蘇青禾,周玄葉三人解決掉。
滿院尸體,鮮血橫流。
胡娘強忍著驚懼,一步步走向鐵籠,打開鐵籠。
籠中少女被攙扶起來。
胡娘一步步走向葉無憂,顫顫巍巍道:“這都是……都是幫主吩咐我們的。”
“幫主說了,是一位貴公子,讓我們這么干的,而且,殺了來報仇的人,還有獎賞。”
“嗯!”
葉無憂點點頭,手中鹿鳴劍一劍刺出。
長劍準確無誤,直刺胡娘脖頸。
劍刃拔出,鮮血噴灑。
大廳內僅剩的幾位幫眾,此刻徹底嚇傻了,倉皇而逃。
庭院中,李策安手起劍落,一顆顆人頭飛起。
整個三狼幫,除了那幾只鬣狗狂吠不止,再無任何活口。
葉無憂此時來到鐵籠邊,看著身前幾只鬣狗。
那幾只體型彪悍的鬣狗,頓時噤聲。
葉無憂隨即牽著幾只鬣狗,來到熊山身前。
那幾只鬣狗,看著自己的主人,眼中滿是渴望。
葉無憂松開繩索。
幾只鬣狗沖了過去,舔舐著熊山的傷口。
葉無憂靜靜蹲下,就這么看著。
“是鐘家子弟!”
熊山立刻喊道:“那位貴公子雖然沒有自報家門,可我留了個心眼,查了他,他叫鐘意生!”
“就是你們天青學院的外院弟子,鐘意生!是他,是他讓我殺了魏寧安一家,還說有人來報復,一起殺了,他鐘家會替我擺平天青學院那邊。”
“鐘家……鐘家本就是帝都大家族,又和八皇子牽扯極大,我哪敢不聽!”
葉無憂聽著這話。
卻是一言不發,只是靜靜看著幾只鬣狗,舔舐著熊山傷口。
隨著鮮血被舔干凈,幾只鬣狗終于忍不住,開始舔起了熊山傷口處的碎肉,而后開始啃食。
“滾開,滾開啊……”
熊山憤怒地大喊大叫道。
可幾只鬣狗被餓了幾天,此時滿腦子只有吃了。
“還有一位!”
熊山哀嚎道:“還有一位女子,很漂亮,叫方蕓葉,她和鐘意生一起來的,她是方家族長的女兒!”
“我只知道這么多了,真的就這么多了!”
熊山看著身前幾只肥壯的鬣狗,看向葉無憂,驚恐道:“我只是讓王犇去殺了魏寧安,沒讓他折磨魏家幾人,是王犇自己要那么干的,他一直是個變態!”
葉無憂依舊只是看著熊山。
“你到底想干嘛?”
“你殺了我吧,殺了我啊!”
“有本事,有本事你去找鐘家,去找方家啊!”
“對不起,葉公子,對不起,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葉無憂緩緩起身。
看著熊山被一只只鬣狗啃食腿上的肉,內臟,臉頰,直到最終,熊山徹底沒了氣息。
葉無憂手掌一揮。
幾只鬣狗被斃命。
而后。
轉身看向癱坐在地的王犇,葉無憂握了握劍,最終還是沒出手。
瞎了眼,削去耳朵,斷了手腳的王犇,即便能活,這南鄉坊受到三狼幫壓榨的諸多居民,也不會讓他活下去。
葉無憂隨即看向一旁呆呆站立的魏青櫻。
“我會為你兄長,你弟弟,你母親他們,討回公道的!”
“我葉無憂,說到做到。”
魏青櫻看起來十三四歲,身材消瘦纖細,面相倒是不錯,和魏寧安看起來并不是很像。
尤其是那一雙大眼睛,原本該格外有神,可此時看起來,卻是充滿呆滯。
“走吧!”
葉無憂拍了拍魏青櫻肩膀,道:“那些人,我會全殺了!”
魏青櫻抬頭看向葉無憂,表情依舊呆滯。
只是下一刻。
魏青櫻撿起地上的一柄刀,雙手握著刀,步履踉蹌,朝著王犇走去。
刀很重。
魏青櫻瘦弱的身姿根本提不起來。
可她還是硬生生將握著刀柄,將刀刃朝著王犇身上割去。
一刀……又一刀……
逐漸。
王犇癱坐在地的身軀,滿是刀痕,倒在地上,徹底沒了氣息。
魏青櫻丟下刀,走到葉無憂身前,一言不發。
“走吧!”
隨即。
葉無憂腳步跨出。
庭院內。
李策安,蘇青禾,周玄葉三人,身上血腥味很重。
“葉老弟,你準備怎么做?”
“怎么做?”
葉無憂看向李策安,道:“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七天前,我殺了人,就是為了保護玄葉和魏寧安,沒想到會是這個結果。”
“既如此,我就告訴他們,要來殺我,只管來,敢動我身邊的人,不管是誰,都得死!”
李策安立即道:“你雖然能在戒律塔內待上七天,可如果大開殺戒,高層必不會容你,不能胡來,這件事情,慢慢來。”
葉無憂看了一眼身旁的魏青櫻,隨即目光看向李策安,道:“你也看到了。”
只這一句。
李策安沉默。
“事情因我而起,我若不能為魏寧安報仇,那下一個,就是玄葉,就是青禾。”
葉無憂冷靜道:“這事,只有我殺到我覺得該結束的時候,才能結束。”
“大不了,天青學院,我不待了!”
此話一出。
蘇青禾急忙道:“你不待,我也不待了。”
“我也是!”周玄葉哼道。
葉無憂看著二人,點點頭。
“走吧!”
葉無憂平靜道:“月黑風高,殺得快一點,學院那邊反應慢一點,應該能多殺幾個。”
話語落下。
一行五人,轉身朝著三狼幫外而行。
可就在這時。
唰唰唰……
三狼幫外,破空聲響起,道道黑衣人身影,一躍而出。
只見那數十位黑衣人,手持火把,直接朝著三狼幫各個位置扔去。
火焰瞬間升騰。
噼里啪啦的聲音,不斷響起。
數十位黑衣人,立時間將在場五人圍繞。
正門外。
兩道身影,并列而入。
左側一位男子,一身紅衣,戴著面紗,聲音冷漠道:“李策安,蘇青禾,這里沒你們的事情,現在離開,我等不會為難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