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有人來找,溫妤櫻一個激靈,直接一把將沈硯洲給推開。
由于沈硯洲沒設防,又或者溫妤櫻體質變好了,竟然直接將沈硯洲給推倒跌下了床。
“砰”的一聲響,溫妤櫻忙起身下床去看。
“你怎么樣?沒事吧?”溫妤櫻忙問道。
沈硯洲已經站起來了,只是身上就一條褲衩。
即使兩人睡了那么多次,溫妤櫻在面對著沈硯洲的身體的時候,還是會不好意思。
“你趕緊穿衣服。”溫妤櫻轉過頭,催促道。
沈硯洲可能也有點尷尬,畢竟被媳婦推下床,任誰都會覺得丟臉沒面子。
“咳咳,我出去弄點吃的,再去趕海。”沈硯洲急急忙忙地套上了衣服,開門就走了。
溫妤櫻看著被動靜吵醒爬起來的兩個娃,沒管沈硯洲。
只是剛開門,就看見了進了堂屋的莊莉莉。
一看見沈硯洲,莊莉莉的身子瞬間就變得緊繃了起來。
“沈……沈團長……沈團長好!”莊莉莉結結巴巴的說道。
奇怪的很,面對著謝威謝團長的時候,莊莉莉都不覺得自已對謝團長有害怕的情緒。
但是面對著沈團長,也不知道為什么,莊莉莉下意識地就怕這個長相氣質都冷酷無比的男人。
“嗯,櫻櫻剛起,你坐著等下她。”沈硯洲開口道。
“哦……好……好的……”莊莉莉訕訕道。
沈硯洲朝著人點點頭,接著就進了伙房。
等人一走,莊莉莉才忍不住拍了拍自已的心口處。
嚇死人了,跟沈團長說話的時候,莊莉莉感覺自已要屏住呼吸才行。
溫姐姐這么溫柔的一個女人,怎么找的丈夫那么兇啊?
也不對,像沈團長這樣的條件,確實算是很少見的,溫姐姐跟沈團長在一起挺配的。
但是莊莉莉覺得自已不行,沈團長看起來太兇了,她跟人說話都害怕。
還是小張好,整天都是笑盈盈的,看起來就很好相處的樣子。
等溫妤櫻從房間出來的時候,莊莉莉條件反射般突然站起了身。
在看見對方是溫妤櫻后,她才忍不住松了口氣。
“溫姐姐,你弄好了啊?”莊莉莉問道。
“嗯,今天是公休日,所以就貪睡了,不好意思啊。”溫妤櫻笑著說道。
實則不然,都怪沈硯洲這個禽獸,昨晚折騰了她那么久,所以今日兩人都起晚了。
“沒關系沒關系,是我來得太早了,是不是打擾你們休息了?”莊莉莉有點抱歉地問。
聽到這話,溫妤櫻的臉不禁有點紅,還以為莊莉莉是聽到了剛剛的動靜。
不過莊莉莉平日里沒心沒肺的,竟然還會想到自已會打擾別人啊?
“咳咳,不打擾不打擾。”溫妤櫻剛說完呢,兩個娃就從房間跑了出來,滿屋子亂跑。
“慢點兒,別摔著了。”溫妤櫻忙提醒道。
一下子兩個孩子,都是喜歡上竄下跳的,沈硯洲已經將家里所有尖銳的家具都磨平了。
所以即使摔著,也不會說受傷很嚴重。
“小孩子就喜歡跑,我哥家那兩個也是,還天天打架呢。”莊莉莉笑著說道。
這時,伙房門被打開了。
“櫻櫻,吃點東西,就可以去趕海了。”沈硯洲開口道。
這個時間,已經早上七點多了,別人都是天蒙蒙亮就去趕海,等他們去估計都不剩些什么了。
“嗯,好的。”溫妤櫻笑著回道。
“莉莉,你也跟我們一起吃點早餐。”溫妤櫻招呼著。
“不用不用,我吃了東西才來找你的。”莊莉莉忙拒絕道。
溫妤櫻沒勉強,這個年代物資還很匱乏,很多家都是吃不飽的狀態。
雖然部隊這邊不至于吃不飽,但肯定不會沒事去別人家吃飯。
今早張嫂也來給溫妤櫻他們做早餐了,沈硯洲還以為今天張嫂休息,但是人早就做好早餐等著他們了。
“那個,要不你們先吃,等會兒我再來找你。”莊莉莉忍不住開口說道。
“行,等會兒我去叫你,十來分鐘就可以出門了。”溫妤櫻笑著回道。
她主要是要給兩個娃喂吃的,至于她自已和沈硯洲,都可以拿在手上邊走邊吃。
沈硯洲和張嫂一人喂著一個娃吃東西,而溫妤櫻則是也在吃早餐,沈硯洲說她好好吃,他來喂孩子吃就行了。
張嫂跟沈硯洲的相處時間其實不怎么多,但是經過這一個多月的相處,張嫂也知道了沈團長有多疼愛他這個媳婦。
用老話來說,簡直是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也不夸張。
等喂兩個娃差不多,溫妤櫻也吃好了。
沈硯洲隨意拿了個饅頭,兩三下就啃完了。
他喝著水,隨后對著溫妤櫻說道:“走吧,不是還要喊人。”
沈硯洲說的那個人,自然就是莊莉莉了。
兩人去到了莊家門口,剛好碰到了出來前院曬衣服的劉曉。
看見兩人一人抱著一個娃,劉曉的眼睛一亮,立馬笑著說道:“沈團長,沈夫人,趕緊進來家里坐。”
“不用了,我們要去趕海,這會兒過來說找莉莉的。”溫妤櫻笑著婉拒了。
這時,莊家屋里傳來了莊莉莉的聲音。
“找我的媽!”
完了,沒一會兒,莊莉莉就急匆匆地從屋里跑了出來。
“溫姐姐,可以走了嗎?”
“嗯,走吧,今天是公休日,阿硯也去。”溫妤櫻都忘記跟莊莉莉說這個事情了。
莊莉莉對于沈硯洲的害怕,只存在于單獨相處的時候。
這會兒有溫妤櫻在,莊莉莉自然不怕。
“好啊,那我們走吧。”
可能是想讓自已媳婦也跟溫妤櫻搞好關系,劉曉在后面忍不住說道:“莉莉啊,你們要去趕海,怎么沒跟你嫂子他們說啊?人多才好玩啊。”
莊莉莉卻是有點不耐煩了,“哎喲媽,昨晚我問你們了,你們不是都說沒空嗎?還說海里的那些吃的都腥腥的澀澀的,一點都不好吃,費那勁去趕海干嘛。”
劉曉聞言,尷尬了。
這個女兒,什么話都往外面說。
幸好,他們家對于沈硯洲都沒有什么壞心思,也沒說過沈硯洲夫妻倆的壞話。
不然就自已女兒這藏不住事兒的性格,說了人壞話早就被當事人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