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乒乓拿著自已今天去碼頭淘到的好貨,走進了沈硯州家。
之前在這邊蹭飯了那么多次,也沒拿什么好東西過來。
這不,剛好這次去碼頭,看見這塊上好的玉,張乒乓給買了回來,打算送給沈硯州。
現如今打倒資本家這股浪潮興起,很多人為了變現家產,偷偷將這些珠寶啊翡翠啊拿出來賣,而且還是以白菜價的價格賣出去的。
這不,張乒乓手里這塊上好的玉,是他咬牙花了十塊錢淘到的。
沈硯州來到客廳,正好看見張乒乓一臉興奮地走進來。
“老大!”張乒乓叫道。
沈硯州點了點頭,“挺巧,我還說去找你們呢?!?/p>
“?。空椅覀??是有什么緊急任務嗎?”張乒乓立馬收起剛剛那股放松的姿態,渾身都緊繃了起來。
沈硯州就喜歡張乒乓身上這股勁,一到正事的時候,立馬打起兩百分精神。
他上前拍了拍張乒乓的肩膀,笑著說道:“放輕松,我是想找你們過來吃飯的,不是有任務?!?/p>
張乒乓聞言,身體瞬間就放松了起來。
隨后,他撓了撓頭,有點憨笑地說道:“原來是這樣啊。老大,整天來你們家吃飯,我這都不好意思了?!?/p>
“那你吃不吃?”沈硯州很是直接地問道。
張乒乓渾身一愣,下意識的回道:“吃!”
主要是沈硯州家的飯菜太好吃了,不吃白不吃啊。
沈硯州看著張乒乓,有點無奈。
有時候他感覺張乒乓這個人很精明,有時候又覺得他很憨厚。
這還是他手底下第一個讓他覺得很復雜的部下,不過唯一可以肯定的是,張乒乓的能力以及他對沈硯州的忠誠度。
“老大,這個給你?!睆埰古掖_定了四周無人,將手里用帕子包裝著的凝脂玉手鐲遞給了沈硯州。
看著面前玉質通透的上好玉石,沈硯州皺了皺眉頭,開口問道:“哪來的?”
“買的啊,最近也不知道咋回事,這些上等貨竟然在碼頭的集市開始有產出。這塊玉,我一看就感覺適合嫂子,所以立馬就幫老大你買了下來。”張乒乓笑著說道。
沈硯州也不知道在想什么,靜默了兩秒鐘,突然開口說道:“這個東西你收回去,好好保存下來,以后不管遇上什么事情都別賣。”
張乒乓愣住了,他想過很多種情形,就是沒想到沈硯州會不收他的禮。
“老大,你……你不要???”張乒乓有點傻傻地問道。
以前遇不到能賞識自已能力的上司,張乒乓的能力一直被荒廢著。
但是這會兒好不容易遇到了沈硯州,張乒乓想一直跟著沈硯州,原本不善于討好的他也開始費心思想著要送禮了。
卻沒想到,人家壓根就不收。
“我要你的東西干嘛?收回去,下次別送了?!鄙虺幹萦悬c無奈地說道。
張乒乓給他的矛盾感,又來了。
有時候覺得他心思挺深的,有時候又覺得他很單純。
張乒乓拿著手里的手鐲,有點不知所措。
“收回去吧,到時候送給你媳婦?!眳s沒想到,沈硯州突然來了這么一句。
“啊?我媳婦?我沒媳婦???”張乒乓有點莫名其妙地回道。
沈硯州像是看傻子一樣看著張乒乓,勾了勾唇,反問道:“難不成你打算一輩子都不娶?總是會娶的吧?”
張乒乓有點無辜,說實話,他真的沒打算娶媳婦,最起碼現階段不打算娶。
好不容易在部隊才剛剛小有成就,娶了媳婦要是分心了怎么辦?
機會來之不易,要不是因為沈硯州調到了瓊州島第二大部隊,張乒乓覺得自已絕對不可能升連長,明年估計都要退伍了。
“你多大了?”沈硯州開口問。
“我二十三了!”
沈硯州點了點頭,“我在你這個年紀的時候,已經結婚了?!?/p>
當初溫妤櫻十八歲,沈硯州二十二歲,兩人就領證結婚了。
“老大,那你……那你結婚也挺早的啊?!睆埰古液┖┑卣f道。
沈硯州:……
沈硯州知道,溫妤櫻一直惦記著答應過莊莉莉的事情,于是干脆直接開口幫媳婦問了。
“你對莊團長的妹妹,印象怎么樣?她之前來這邊找你嫂子,你們撞到過許多次?!?/p>
沈硯州這話,將張乒乓嚇得不輕。
“老大,我跟莊團長那邊,可是沒什么聯系的。我對你,忠心耿耿,真的!”
聽到這話,沈硯州無奈了。
他不是那個意思,但是張乒乓下意識地就會以為他想問的是這個。
“你對人家,一點意思都沒有?”沈硯州只好問得直接一點。
張乒乓聞言,撓了撓頭,沒第一時間回答。
過了一會兒,他才說道:“人家是團長的妹妹,我怎么配得上?!?/p>
沈硯州卻是不認同張乒乓的說法,就張乒乓的能力,未來絕對不可限量。
“你都已經成為了連長了,也有資格申請家屬院的房子,不存在跟自已妻子異地的問題。而且你還那么年輕,有什么配不上的?”沈硯州反問道。
張乒乓有點囧,沒想到他老大還挺看好他。
不過猶豫了一番,張乒乓還是說出來了自已的顧慮。
“我……對方是莊團長的妹妹,我是你的人,我倆這種情況,不太合適?!?/p>
沈硯州聞言,皺了皺眉。
“其實我不太認同你們這種說法。雖然團長之間確實是存在著競爭關系,但是總體來說,應該都是一心向著部隊,為咱們部隊努力。莊團長那邊我不知道怎么想的,但是我這邊沒什么問題?!?/p>
沈硯州都把自已的意思表達得那么明顯了,張乒乓再傻也聽懂了。
說實話,他對于莊莉莉這個小姑娘,印象挺好的。
雖然吧,對方白白胖胖的,但是這個年代的人,就喜歡胖胖的,有福氣。
所以胖這個問題,在張乒乓這邊壓根就不是個事兒。
但是就是對方的身份,他這邊實在是不敢下手啊。
張乒乓正想說什么的時候,突然外面傳來了腳步聲。
“溫姐姐,溫姐姐?!?/p>
是莊莉莉,她過來了,剛剛談的話也不知道她聽到了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