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部長,希望你之后再到了地方后,能夠學以致用,將這段時間看到的,學習到的應用到實踐中去。”
“祝你在未來的崗位上,前程似錦,發(fā)光發(fā)熱,為國家,為人民譜寫出嶄新的篇章。”
離開萬俊英的辦公室,辦完了手續(xù),簡單的整理了一下自已幾乎沒有什么私人物品的辦公室。
這雖然說是他的辦公室,但是他卻幾乎沒怎么在這邊辦公過。
在部里的這半年時間,幾乎每天不是在天上,就是在國外,除了一些必須要他參加的常委會,他在部里的時間極少。
因此這間辦公室雖然屬于他,但卻也沒怎么用過。
將一切都規(guī)整好,裝到自已的背包中,張鳴離開自已的辦公室和部里這段時間相熟的副部長、司長、大使等一一告別。
離開外交部時,張鳴站在大樓下忍不住回頭多看了一眼這棟莊嚴的建筑。
傍晚,火鍋店,和夏蟬碰了一下杯,張鳴仰頭干掉了杯中的啤酒。
“嘿嘿,老張,快說說,組織接下來對你有什么安排?我看看你要去的地方怎么樣,如果是個好地方的話,我考慮考慮和你一起過去。”
看著夏蟬好奇的目光,張鳴攤了攤手。
“雖然這是我的調動,但是以你的消息靈通程度,你都不知道呢,我怎么可能會知道。”
“明天我要去中組部述職,等待述職過后下午還要去見領導,等明晚回來我就告訴你。”
見張鳴表情不似作假,看起來是真的不知道,夏蟬神情顯得有些沮喪。
“啊……老張,你知道么,這種明明有答案,但是我不知道的感覺,真是讓我很難受啊。”
無奈的揉了揉夏蟬的頭,張鳴有些無語道:“問我你都不如去問問你爸,他說不定還知道一些。”
“哎,這老丈人,這么重要的事情居然都不提前給我透個口風。”
……
翌日。
中組部,上午十點,張鳴準時來到了程光輝的辦公室。
“程部長。”
看著如今白發(fā)比上次見面又多了不少的程光輝,張鳴笑呵呵的打了聲招呼。
如今程光輝頭發(fā)都不染了,看來這是真的要退了。
“來,坐,真是沒想到啊,在我退下去之前,還能夠給你做一次述職報告。”
“來吧,和我說說這半年來都有什么收獲。”
收獲么?聽到程光輝這個問題,張鳴有些不知該從何說起。
“程部長,要說收獲,確實是很多,但你讓我說,我還真有些不知該從何說起。”
“這半年來我走了大概40個國家,有大國,也有不少發(fā)展相對緩慢的小國。”
“這些國家有些與我們較為親善,也有不少充斥著敵意。”
“人和人之間會因為利益問題有著各種各樣的問題和間隙,國家之間也是如此。”
“只不過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聽著張鳴侃侃而談的說著這半年的見聞,程光輝臉上一直保持著微笑。
對于張鳴這個弟子,他是真的很滿意,但是他能做的也不多了,接下來的路,就要張鳴自已一個人去走。
“好啦,述職就到這里,走,我請你去食堂吃個飯,這快要退下來了,飯卡里還有不少錢,可不能浪費了。”
中組部的食堂菜品還算不錯,當然,也可能是他第一次在這邊吃,覺得新鮮罷了。
食堂嘛,無論菜品多豐盛,其實如果吃上個一年半載也會覺得膩歪。
程光輝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年齡上來了,胃口并不算好,吃過午餐后,兩人又聊了聊,院里的車也就到了。
“小張,到地方上后好好干,雖然如今的局勢我這老眼昏花的已經有些看不透了,但是你的未來前途無疑是寬廣的。”
“去吧,老師祝你前程似錦。”
……
這么多次召見以及匯報工作,張鳴還是第一次在白天的時候來到這里。
等候室中,張鳴不禁有些緊張起來。
對于自已的去處,程光輝并未給他透露,所以直到現(xiàn)在,張鳴對自已的新崗位還是一頭霧水的狀態(tài)。
等了小一個小時,一名秘書才再次走進等候室來到張鳴身旁。
“張部,請隨我來。”
進入小辦公室,今天的領導也并不多,僅有兩位。
“張鳴同志,又見面啦,看來這外面的伙食比國內要差不少嘛,比起上次見面,你明顯消瘦了不少啊。”
聽到這話,張鳴覺得相當親切。
最近這半年確實瘦了不少,一是外國菜多少有些不合口味,二就是這半年因為出差,經常時差錯亂,某些程度上確實影響了身體。
“感謝領導關心,最近人是瘦了點,但精神沒問題,一定保證不耽誤工作。”
聽到張鳴這樣說,兩人都笑了笑,隨后一人隨后說道:“身體也很重要嘛,身體才是革命的本錢。”
“不能保證身體的健康,工作也會沒有力氣嘛,張鳴小同志以后還是要多注意身體。”
“未來你的工作會非常繁重,沒有個好身體是很難頂下來的。”
“來,先說說這半年來的收獲。”
因為之前程光輝已經問過同樣的問題了,這次再回答時張鳴顯得比之前更加條理分明。
半晌,聽過張鳴的匯報,兩人都是滿意的點點頭。
“張鳴同志,之前你說國家不應當過分依靠土地財政,要賺世界的錢,這次組織上下了不小的決心,準備讓你試上一試。”
“怎么樣,有信心么?”
賺世界的錢么?
讓自已實現(xiàn)自已的理想么?張鳴內心一瞬間非常激動,但片刻后,他還是冷靜了下來。
這次任職的地區(qū)還不清楚,能不能實現(xiàn)自已的理想和愿景,這不單單要看自已的能力,還要看地區(qū)的現(xiàn)狀以及自已是否能做得了主,說的算數(shù)。
片刻后,張鳴還是說出了自已的擔憂。
聽到張鳴所想,兩人都只是淡淡的笑了笑。
“張鳴同志,權力是組織賦予的,但有時候也是自已去爭取的。”
“這次你要前往履職的地區(qū)經濟基礎很好,也可以包容創(chuàng)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