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自信而又篤定的楚青。
丁邪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那是一種無可奈何而又無語任由自如的表情與模樣,他點了點頭:
“行吧,行吧,你說啥就是啥吧。既然如此,按照你所說的,我也是個詭異的話,你要怎么證明啊?還有你既然說我是秘境之中的詭異,這里就是秘境咯?
既然如此,你要怎么離開這個秘境啊?”
此時此刻,他的那副表情模樣,一副哄小孩子的樣子,仿佛是在順著孩童的話語向下說,而此時此刻的楚青,宛如是一個不聽話的精神病人一般。
楚青呵呵一笑,絲毫沒有猶豫:
“你不是應該也知道嗎?在秘境之中,想要離開秘境不是很簡單的事情嗎?
找到秘境之中的秘境核心,或是將其擊殺,或是將其鎮壓,便可以了!”
“哦?那你找到了嗎?”
丁邪一副好奇至極的模樣。
楚青的嘴角露出了一抹笑意,下一刻,身形一個晃動,便再度朝著丁邪而來:
“你不就是嗎?!”
丁邪無奈的身形微微閃動,躲開了楚青的攻擊。
隨后,看向了楚青手中不知道何時出現的匕首,不由的嗤笑,或者說是氣笑了:
“青子,你即便是不發動怒潮,就算是以陰氣凝聚鬼冰塑造出一把冰刀,也比這玩意看著有點殺傷力吧?”
“那你躲什么?”
楚青的聲音仍然平靜。
丁邪一聽,仔細一想,似乎也是這個道理,于是,當著楚青的面,他竟然就真的沒有再度躲避了。
任憑那一把利刃直接插在了他的脖頸上!
噴涌而出的鮮血,只是瞬間,化作成為了一塊塊的土壤與金色的砂礫。
而與此同時,丁邪的尸身在這一刻,變成了一個古怪的兵馬俑一般的身形。
這個能力,楚青無比熟悉。
因為他現在已經掌握了!
晉升五品之后,成為了城隍的能力之中,自身身軀死亡之后,自我可在枉死城內的城隍廟內復活。
而很顯然,達到了五品成為了城隍之后就有的能力,丁邪作為一品級別的卞城王,這個能力只會更加強大與全面!
不對!不對!
他不是什么卞城王,它只是一個夢鬼而已!
楚青不斷的在心中強化著想法,眼神重新變得堅定。
盡管,僅僅只是半分鐘之后,兵馬俑的丁邪金身消失不見,下一秒,一個全新的丁邪出現在了眼前:
“誒?青子,看來你的武器威力不怎么樣,有沒有別的手段將我這個秘境核心的詭異擊殺掉啊?嘖,為了配合你,我自已把自已的喉嚨咬斷了呢!”
說到了這里,這貨張開了大嘴,隨后牙齦與牙齒居然從面頰之上脫落,咬在了自已的咽喉之上。
看的楚青的眉頭微微皺起。
不得不說,這的確是他所經歷的最為特別的秘境,甚至可能都沒有之一。
即便是之前處于抽象的網絡維度的暗網之城內,血瞳以及所有共生詭異也是可以使用的。
但是你在這里,其余的詭異都消失不見了,甚至于,自身的能力以及此時此刻的怒潮,是否就是真正的能力,是否就是真正的怒潮也未可知。
所以,楚青只能嘗試一些物理層面的基礎,但是很顯然,沒有那么簡單!
至于動用所謂楚江王的位格與力量,動用怒潮的規則與能力?
即便這里是真正的世界,楚青一個剛剛晉升的一品御鬼者加上二品的怒潮,也不可能是晉升一品數年之久,枉死城之中根深蒂固,自身共生墓鬼早就成為兇神的卞城王對手。
更不用說,這個秘境世界之中,自身夢境之中的這份力量,或許都是屬于對方的,這樣的情況下,想要用對方給的槍殺了對方?
特么可能遙控器都在人家的手里攥著呢!
那么,話又說回來了,這樣的夢境,又該如何脫離呢?
沒錯,夢境,脫離!
楚青之前與丁邪說的,從某種意義上,算是煙霧彈了。他絕對沒有認為,眼前的世界,就是秘境的世界本身!
這個秘境之中,即便是真的有核心詭異存在,即便是真的有著強大的詭異存在,他也不可能在現在這個階段將對方干掉!
能力上也不太可能。
而且,也沒有道理。
詭異殺人,都是有著規則在的。
再厲害的詭異,即便是如傾城,如老板娘那種,也是如此。
這是詭異時代的規則,除非是規則之外的玩意,比如說紅之王那種存在,但是,從上一次出現的秘境來看,
即便是紅之王的目光降臨,也要遵循一定的規則行事。
即便是對方突破上限,跟著一同晉升了五品,也是如此!
至于更高一步達到了四品?
從楚青最后離開的觀察來看,老板娘這個人肉世界上限測試器,應該是沒有發出這種預警的。
楚青也不認為這個秘境的幕后,能夠與那位殺戮本源相比。
說到底,紅之王的降臨,從某種角度來說,算是純粹的意外。
這幕后的詭異若是真的有那個本事,也就不至于弄出這樣的一個宛如是夢境一般的玩意來蠱惑人心了。
想到了這里,楚青的心中一動。
而很顯然,丁邪并不著急,他無奈而又饒有興致的看著眼前的楚青:
“青子,說吧,你還想要怎么折騰?哥哥絕對配合你!”
楚青的眉頭再度皺起,眼前的丁邪,似乎就已經準確無誤的表達了那個幕后詭異存在的態度。
很顯然,它對于自已的能力,有著絕對的自信!
它對于自已的夢境,同樣也有著絕對的自信!
它自信楚青離不開,也自信楚青無法活著離開!
想到了這里,楚青的心緒有了一些焦急。
因為正如這只詭異所說,外界,換而言之,是這個秘境的真實所在區域,自已真身所在的區域到底發生了什么情況,他目前還不知道!
如果這只詭異在這個時候對自已已經開始做了什么,那么幾乎外界每過一秒鐘的時間,他的危險性也就增加了一分!
所以,自已要怎么做才能脫離這個夢境?
就在楚青的念頭急轉,諸多嘗試想法在心中出現而又消失的時候,陡然之間,一道刺耳至極的響聲,仿佛在耳畔炸裂開來:
‘鈴鈴鈴……’
鬧鐘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