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舟迫切的開口。
那姿態,那模樣,顯然迫不及待的想要在這一道‘真神’的身影面前,展現出自已的價值與用途。
好讓自已猶如是那海底的藤壺一般,緊緊的依附在這個更加強大的被寄居體身上。
楚青的目光沒有絲毫的變化,他仿佛真的是第一次看到眼前的朱舟,他微微一揚眉:
“偽神?怎么?你對這個神明的教派很是熟悉嗎?”
朱舟繼續的點著頭:
“偉大的真神,我曾經在機緣巧合之下加入了這個教派,并且成為了這偽神教派的祭司!但是,我對于這種源自于異國他鄉的教派沒有任何的感情。
而且我也相信,這所謂的真神的背后,也只是一個正在裝神弄鬼的低級詭異罷了。
只有真正看到了您之后,我才真正明白,這個時代的偉大,都在我們的國度,我們國度強大的存在,才是真正的神明……”
看著神色激昂,一臉與有榮焉的朱舟,楚青的嘴角微微上挑,露出了一抹不知道是贊賞還是譏諷的笑意。
“所以,聽你話里話外的這個意思,是想要跟我走咯?”
朱舟露出了一抹慚愧,點了點頭:
“偉大的真神,實不相瞞,我無時不刻不在想著,自已有朝一日能夠回歸我的母親國!我當初,是被那些該死的詐騙人員帶來的這宛如是地獄一般的世界……
所以,偉大的真神,請允許我們初次見面就如此唐突,當然了,即便是您不愿意讓一個如此卑微的仆從跟隨,我也會想辦法脫離那個該死的邪教,回歸龍國!”
說到了這里,這貨似乎還是故意展現了一下,將自身的氣息稍稍泄露,展露出了自已的那達到了七品的陰職進度,期待的看向了楚青。
楚青嘴角的笑容不變,他點了點頭:
“原來如此,還真是讓人感動的思鄉之心啊。”
然而就在這時,跟隨在朱舟身后的一道身影卻猛地開口道:
“朱舟祭司,您怎么可以背叛我們偉大的血神……”
他的話語,同樣是用英文開口說的,很顯然,這個很明顯是土生土長的阿三國女人,并不明白龍國語言的表述。
可畢竟,在血神教之中,能夠成為牧師的,顯然也不傻,從這剛剛的開口的話語表情神態,以及最初朱舟那諂媚卑微的態度,也可以看出來這位祭司到底在做什么。
然而,在他開口的那一瞬間,朱舟幾乎想都沒有想,他的頭顱猛然飛起,張開大口直接就要朝著那一道身影的脖頸之上啃咬而去。
飛頭降!
只不過,就在這時,柳憐直接伸出手來,空氣的溫度瞬間在這一刻凍結。
白露小姐的能力瞬間發動,將那飛頭降直接冰凍,
隨后,柳憐發揮了她身份職位在外人面前的應有作用,登時低喝道:
“大膽,在王上面前竟然還敢隨意動手?”
瞬間,飛頭降回到了脖頸之上,朱舟卻沒有什么動作,而是錯愕的陷入到了震驚:
“王……王上?”
楚青的眉頭微微皺起,不過最終也只是看了一眼那開口的阿三國女人,對方大概三十歲左右,皮膚可以稱得上是黝黑,面容并不好看,這也足以說明對方在和平時代的社會地位是什么樣的。
而對方的陰職倒是純粹的‘信徒’一脈的八品陰職御鬼者‘牧師’。
這一次,跟著這個朱舟到來這些‘牧師’們,陰職大都是信徒序列的八品‘牧師’以及與這朱舟相同類似的‘中邪者’序列的八品陰職‘靈媒’。
只有一兩個其余陰職的御鬼者。
“您……您是來自龍國的,那位,那位楚江王嗎?”
楚青看著眼前興奮無比的朱舟。
對方能夠猜到他的身份,他并不意外。
作為楚江王,他當初直接發布的那個關于詭異時代的生存指南,太過出名了。
而后續,那些可以影響到全世界的詭異情況。
不論是恐怖電視臺的傳播,還是月前那夢中界所帶來的滅族危機,都足以讓楚江王,讓枉死城的名字傳遍整個詭異時代。
現如今,在這樣的情況下看到他,柳憐以‘王上’這個稱呼來,對方能夠猜到,也實屬正常。
不過,讓楚青沒有想到的是,這貨居然還沒有聯想到另外一件更加重要的事兒。很顯然,這就只是一個利欲熏心、投機主義卻無清醒智慧的蠢貨罷了。
念及至此,楚青卻沒有回答什么的興致,他頓了頓之后,問出了最后一個問題:
“你是怎么找上我的?”
朱舟想都不想,就選擇了實話實說:
“您之前所拿捏的那兩只詭異,曾經在血神教以及新德里的城市上空徘徊,因為這兩只詭異的存在,血神教與新德里之中,都死傷無數!
就在幾天之前,這兩個詭異云朵離開,我擔心這個詭異會進入龍國境內,對于龍國的幸存者造成生命危險,所以這才跟上來看看。
這兩個詭異,若是真的進入龍國境內,我也會第一時間給龍國的同胞們示警的……”
他說的情真意切,將自已那個在異國他鄉,卻無比關注國內情況的心態展現的淋漓盡致。
畢竟,眼前的這位王上,可是絕對的龍國人,而且還在龍國創建了枉死城這種全世界都無比羨慕的,宛如是詭異時代的烏托邦一般的城市。
而且,當初的時候,這位王上在詭異時代到來的時候,就直接發帖子示警全世界。
足以證明,這個雖然不知道為何如此強大的人類,是極為仁慈的……
穩了!
越是想,朱舟心中就越是篤定與激動!
而似乎事實也證明了朱舟心中的猜想,終于,眼前的男人露出了一抹微笑:
“很好,你的確是一個不錯的人才,而且,在這異國他鄉,既然想要回到龍國,對我來說,不過也只是順手的事兒罷了。”
此言一出,朱舟的渾身激動到顫抖:“多謝王上……多謝王上……”
身后的其余人有的不解其意,有的皺眉不語,只有之前開口的那個阿三國女人似乎是明白了什么,怒目瞪著朱舟。
“不過,你也應該明白,在這種時代,交通工具的運輸,多多少少有些麻煩,最開始的時候,我也沒有想到,阿三國還有你這么個人?!?/p>
楚青頓了頓,從腰間拿出了一樣東西繼續開口道:
“所以,回去的路上,你需要進入到這個里面……”
朱舟一愣,隨后猛地抬起頭來,
在這白日阿三國刺目的陽光之下,那一道身影手中拿著一樣東西,舉在了他面前不遠處。
那是一枚,血紅到在陽光下散發著妖異的令牌。
“這是……”
還沒等朱舟話語落下,陡然之間,他的瞳孔猛地一縮。
他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他的面頰一下子變得驚恐了起來。
而也就在這一刻,那一道始終帶著淡淡笑意的男人面頰之上,原本黑白分明的雙眸,在這一刻變得猩紅無比。
最重要的是,這一對血紅色的眼瞳的具體細節,赫然與此時此刻,新德里之中,血神教之內的那個碩大的血神徽記一模一樣。
這一刻,
王瞳具現,神臨于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