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淵抬眸,燃燒著金色火焰的雙眸之中倒映出了守橋人詭譎的笑容。~零+點\看~書^ `最.新!章?節?更*新·快~
既然守橋人能認出這天靈系的特征,那他會不知道這雙眼睛能窺破他手中的小球嗎?
還是說,他根本就是故意讓自己看到,目的就是搞自己心態?
守橋人,或者說他背后可能存在的指使者,似乎篤定他更畏懼智斗,千方百計也要將他逼入這個領域。
所以從一開始就給自己挖坑,被自己看穿之后,索性不裝了?
其實,沈淵想要選到自己擅長的「戰斗」小球也并不是沒有辦法。
在明知道兩個小球都是一樣的情況下,只需要選中其中一個,握在自己手中,在開啟之前聲明自己選擇的是另一個就可以了。
既然自己手中的是「智斗」小球,那么另外一枚必然就是「戰斗」小球了。
除非守橋人一點臉都不要,硬是打開另一個小球,暴露出兩枚小球都是「智斗」的真相。
沈淵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何必呢?
既然你們如此費盡心機,甚至不惜作弊也要讓我踏入這場智斗的游戲……
那我便如你們所愿!
沈淵倒要看看,這所謂的智斗游戲,能奈他何?
“我選,左邊!”
沈淵話音剛剛落下,守橋人像是生怕沈淵反悔一般,立刻舉起了自己干枯的右手。?微:¢趣o<§小\說aa網§> ?1|更;新μ$?最?¥快@
那光球應聲炸開!
一股幽邃的氣息彌漫出來,在半空之中形成了一個扭曲的大字:
智!
很明顯,這顆小球代表著「智斗」。
“是智斗!”
外圍的獄卒中響起一片驚呼。
雖然從觀感上來說,智斗肯定是沒有戰斗刺激的,但是他們非常好奇,這位不可一世的空降獄司智斗能力到底如何?
雷鳴眉頭緊皺,表情肉眼可見的緊張了起來。
沈淵雙手依舊插在口袋里,神情淡漠,對這個結果毫不意外。
“說吧,游戲規則是什么?”
守橋人低沉一笑,大手猛地一揮,橋上頓時黑霧翻涌,迅速凝聚成一對懸浮的積分牌和一張橫在兩人之間的漆黑長桌。
“請聽好,這次你抽取到的智斗游戲叫做……「命運骰盅」!規則很簡單——”
守橋人輕打響指,兩個漆黑的鐵盒和一個巨大的黑色竹筐便憑空出現,落在他與沈淵面前。
在竹筐出現的同時,一股濃重的血腥味猛地擴散開來。(新#a(完.本,′\神?÷a站μ ^¤+免ˉ費^??閱?讀·
即使遠在橋外的獄卒們也忍不住捂住了口鼻,胃里一陣翻騰。
“嘔……什么味道?!”
“是那筐里的東西嗎?”
眾獄卒好奇的朝著竹筐之中看去,駭然發現竹筐之中竟然堆滿了扭曲、破碎的殘肢斷臂!
那濃重的血腥味便是來源于這些殘肢斷臂。
守橋人指向沈淵面前的鐵盒,語氣帶著一絲戲謔:
“如果你不害怕我動手腳的話,現在你可以把鐵盒打開看看。”
沈淵冷笑一聲,又是心理施壓。
這個守橋人從一開始就在不斷給自己施加心理壓力。
剛剛這句話聽起來沒有什么問題,但如果心思深沉者恐怕已經開始懷疑是否從選擇完小球之后,智斗游戲就已經開始,而觸摸鐵盒便會中了守橋人的圈套。
聰明人,想得就多。
沈淵才不管那些,反正就算他輸了也不會有什么損失,他又不會死。
那些殺不死他的,只會讓他更加強大。
沈淵伸手拿起了黑色鐵盒,干脆利落地將黑色鐵盒打開。
果然,根本無事發生。
盒內寒光閃爍,橫插著幾塊鋒利的刀片。
“現在我先給你演示一下鐵盒和竹筐之中殘肢的作用。”
說著,他竟然直接從那血腥的竹筐之中拎出了一截慘白僵硬、沾滿暗紅血跡的小臂,然后面無表情地將其塞進自己面前的鐵盒中,蓋緊蓋子,猛烈地搖晃起來!
“咔嚓——”
鐵盒之中發出令人牙酸的嘎吱聲。
不用懷疑,那是刀片正在切割血肉發出的聲音。
幾秒鐘后,守橋人停下了他的動作,猛的將鐵盒拍在桌面上,掀開了蓋子。
只見鐵盒內那截小臂已經化作了十幾塊大小不一的碎肉骨塊!
“一共……十三塊!”
“所以?這和智斗有何關系?難道是比咱倆誰數得快?”
守橋人將干枯的手掌交叉置于身前,緩緩解釋道:
“整個游戲的流程很簡單,你我雙方按照我剛剛演示的流程,對任意尸塊進行切割后,尸塊會隨機被分割成數個小塊。”
“切割完成之后,要保證只有你自己能看到切割的數量,最后報出一個區間,區間最大值與最小值之差最大為3!”
“比如,我切割了13塊,如果說,我的尸塊是12-15塊區間,那我的話就是【真】!”
“但如果我說我的尸塊是10-12塊區間,那我說得便是【假】,由你來判斷我給出的區間是真是假,然后選擇【質疑】或【相信】。”
“質疑成功或相信成功,你都能積累一分。質疑失敗或相信失敗,則是我累積一分,每輪結束之后都會更換另外一人繼續分割尸塊。”
“率先達成5分者,便可以獲得最終的勝利。”
外圍的獄卒們聽完,面面相覷,忍不住低聲議論:
“聽起來……似乎并不是很復雜的智斗啊?”
“是啊,我怎么感覺好像和咱們大家常玩的搖骰子猜點數差不多,只不過,這個搖的更殘忍一點,是殘肢斷臂而已。”
“這個游戲的重點應該是觀察對方的神態和反應吧?”
這時候,偷偷跟過來湊熱鬧的六號獄官卻是搖了搖頭,面色凝重地說道:
“沒有那么簡單!你們別忘了,這是可是「界斷之橋」!這游戲絕對沒有你們想象的那么簡單!”
“大道至簡的道理你們應該都懂吧?”
“而且這游戲之中藏著太多的門道了,因為它和搖骰子不太一樣,如果足夠熟悉的話,這東西是有可能能聽出來切割了多少塊的!”
“就算是沒有那么恐怖的判斷力,通過對方的用力程度以及搖晃時間,同樣可以推斷出一些信息。”
“想要增加勝率,需要考慮的細節很多,遠沒有你們想象的那么簡單。”
“那豈不是對獄司大人非常不利?”
六號獄官目光落在沈淵的身上,并沒有輕易斷言,而是淡淡道:
“還是看……獄司大人如何應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