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眾人描述中,似乎從里面出來的人,就是西王母本人。
不過,西王母怎么變性了?
之前不還是想要殺了自已么?
怎么突然說起了和自已的約定了?
約定。
自已和西王母似乎沒有什么約定。
除了,談合作的事情。
可是,合作的事情,并沒有談成,這也算是約定?
自已和她合作要做什么來著?
蘇平簡單的回憶了一下,腦海中出現兩個字。
弒神!
自已成為真正的人皇,而西王母則成為現實世界的神明。
殺那個神?
而且西王母還說只有兩個月的時間,這應該是對應神明們,即將降臨的時間,還是其他?
關于神明,自已現在沒有任何線索。
西王母或許知道,可是她并沒有告訴自已啊。
自已該怎么跟她合作?
一路走來,他所接觸到的神明,除了蛇神,就只有古神熵。
西王母想要殺的神,難道是蛇神?
她要去的地方,是鬼洞深處?
“不對。”
蘇平搖搖頭,“西王母的禁忌知識,就來源于蛇神,要是她去找蛇神,純純是送死。而且打開蛇神空間的鑰匙,在自已手里面。”
沒有雮塵珠,無法打開現實世界和虛數空間的通道。
“那只能是古神熵。”
西王母安排封師古在地仙村,借助古神熵的神力成仙,說明西王母也知道古神熵的存在。
只是不明白,為什么西王母會知道自已知道古神熵?
自已應該沒有在她的面前暴露這件事。
這些事情有點蹊蹺。
還有胖子說西王母的身材很哇塞,而自已所看到的西王母則是一個身披金色龍鱗的女人,她雖然已經化形,但還沒有完全進化成完美的人型。
而聽他們的意思,西王母明顯跟正常的女人沒有什么兩樣。
難道西王母的實力,在動用過禁忌的力量后,又提升了?
一個從來沒有離開過隕玉的人,突然離開了。
一個遭到終極反噬的人,突然不僅恢復了傷勢,還變得更強。
西王母為什么數千年來,從來沒有動用過禁忌的力量?
“因為害怕被蛇神發現。”
但是現在蛇神的虛數空間和現實世界的通道,被自已切斷,那么西王母便可以肆意的動用禁忌的力量。
這是根本原因!
既然如此,西王母為什么還要和自已合作?
她什么打算?
“不太對…”
蘇平思來想去,都覺得不對勁。
西王母沒道理放過自已,也不可能和自已合作。
因為西王母忌憚蛇神,從而害怕動用禁忌的力量,如今現實世界中,幾乎沒有蛇神的力量了,除了……
從昆侖神宮逃出來的那個蛇神之子。
會不會……
西王母被逃出來的那個發現了?
所以說離開隕玉的西王母,并不是真正的西王母?
因為蛇神之子,想要釋放出來蛇神,所以需要雮塵珠,而雮塵珠在自已的隨身空間中,它得不到,從而想要以西王母的身份和自已合作。
這一切似乎都順理成章了。
和對方合作,無異于與虎謀皮。
不過,至少可以保證目前為止,對方對自已有利無害。
自已拿捏著對方最重要的東西。
或許能夠借助西王母的手,除掉古神熵,從而得到極大的好處。
“走吧,這事兒說來話長,我們先離開這里吧。”
隨后眾人收拾行李,離開西王母國,返回格爾木。
一邊回去,蘇平一邊檢查此行的收獲。
最大的收獲,莫過于帝輝。
此時的帝輝,在他的隨身空間中,隨著他獻祭了隕玉,蘊養了帝輝,現在已經比他剛剛收進來的時候,大了一圈!
對空間里東西的滋養,效率更高。
這些天,萬奴王被西王母強行抹去他留在其體內的印記,所遭到的反噬,此時已經徹底好了,蘇平又重新給她簽訂了契約。
在帝輝的滋養下,昆侖神木已經成長成一棵小樹,估計再過不久,昆侖神木的高度就能達到空間的頂部!
像昆侖神木這樣的樹木,成長速度異常的驚人,遠遠超過其他東西。
而隨著昆侖神木的生長,空間里隱隱有了內循環的跡象。
昆侖神木和息壤如同整個空間的基石,讓整個空間著實有模有樣的。
創造于現實世界的循環系統,非常的困難。
曾經老美的一些科學家就搞過這樣的實驗,而且試驗場地遠遠比自已的隨身空間大,最終這個實驗以失敗告終,總會出現各種各樣的問題。
不過,因為這個空間是自已所創造的,所以很多事情就有很大的可操作空間。
除此之外,還有玄鳥的精元。
那些精元都是極其純粹的遠古能量,支持著西王母數千年的規劃。
在蘇平吸收了這些精元之后,身上的第四條龍紋,已經完全呈現出來!
他的力量速度,恢復力,得到了極大的提升!
甚至第五條龍紋,都隱隱有出現的跡象!
倘若人皇血脈達到五條龍紋的級別,距離封師古那種仙人,也差不遠了!
那時候即便單憑人皇血脈,也能從仙人手中保全一條性命。
和蛇母貼身肉搏,不落下風!
足以媲美御龍手!
只是現在還差了一點。
原本還準備犧牲張天啟的肉身,因為西王母的一頓操作,張天啟的肉身也保住了。
眾人返回魔鬼城,將被沙子埋著的汽車挖出來,因為他們臨走前,用防水布將汽車蓋了起來,等他們挖出來,汽車依舊能夠啟動,完全沒有問題。
隨后眾人便開著車離開了沙漠。
在回去的路上,胖子撓了撓頭,說道,“老蘇,咱們是不是多了個人啊?”
“多了個人?”
老胡心中一驚,想起了在精絶古城中,便多了一個魔鬼,他警惕了的掃視一周,確確實實多了個人。
他們來的時候,七個。
現在回去了一共八個人!
但是其中小哥、黑瞎子是后來加入的。
所以準確的來說,是少了個人。
少了誰呢?
他一時間也想不起來了。
旁邊的汪藏海說道,“是少了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