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導,我們不知道您在說什么。“
司馬灰裝作懵圈的搖搖頭道,“什么借聲還魂,什么幽靈電波?我們完全不知道。”
見司馬灰防備心非常強,蘇平笑了笑,簡單的和他們介紹了局里的工作。
兩人全都不由自主的睜大了眼睛,震驚的看著蘇平。
“領導,您說的那些東西,真的都存在?”
“太不可思議了……”
“嗯。”
蘇平微微點頭,道,“所以將你們在野人山遇到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我,也算將功贖罪了。”‘
“好!”
司馬灰重重點點頭,將在野人山,占婆古城,還有綠色墳墓的事情,事無巨細的全都講了一遍。
他們遇到了什么人,遇到了什么事兒,毫不隱瞞,全都說了。
他們說完之后,司馬灰突然跪了下來,雙眼含淚的說道,“領導,您神通廣大,求求您,救救她!”
“誰?”
蘇平訝異的問道。
“阿脆。”司馬灰真誠的說道,“她是我們的戰友,是一位赤腳醫生,但是自已卻感染了叢林流腦,現在還在緬那邊接受治療,可是這病根本沒有辦法治病,我們回來也是想看看國內有沒有很好的治療方法,誰料想……”
司馬灰長嘆了一口氣,道,“領導,您接觸了那么多的超自然的事情,求求您想想辦法,我今后愿意給您當牛做馬。”
一旁的羅大舌頭,也噗通一聲,跪在地上,結結巴巴的說道,“俺,俺也一樣!”
叢林流腦。
這種病癥,屬于一種炎癥,因為抗生素稀缺,再加上這是脊髓膜炎,這幾乎是一種絕癥了。
倘若動用一些手段,想要治好并不算困難。
不過,蘇平和她素不相識,而且過去一趟也太費事了。
他沉吟片刻道,“在羅布泊極淵深處的禹王鼎上,傳說記載著古老的驅蟲秘術,以及治療疑難雜癥的方法,我也準備去羅布泊一趟,你們兩人跟我一塊吧,也算是將功贖過。”
“多謝領導。”
兩人心中大喜,興奮的感謝道。
“不用謝,說起來這事兒,也和你們有些關系。”
蘇平平淡的說道。
“你們在那邊結識了那個叫做玉飛燕的人,她應該是勝天遠的侄女兒吧?”
“您就連這些都知道?”司馬灰嚇了一跳,點頭道,“領導,您說的沒錯,本來我們也不知道,不過,在玉飛燕前往大英之前,把這件事告訴了我們。”
“她說,在華夏有一個未來沒有見過面的叔父,勝天遠,曾經也學過手藝,卻沒有入行,而是在在西方求學,并且成為汝法的博物館考古學院的最年輕的院士,還擔任過汝法的常駐阿三的考古團的總領隊。常年在緬、柬、越等東南亞地方進行古遺跡考察。”
“據說他曾經被綠色墳墓利用,破解了一份古代文獻,得知了一些事實之后,便以華僑的身份逃回了華夏,并且在北平任職。”
“玉飛燕臨走前,還請求我們設法找到她的叔父,還說她叔父知道占婆古城的真相。”
“不過根據我們推測,經過之前的十年,她叔父應該已經不在人世了。”
蘇平點點頭,確認了司馬灰的想法。
他曾經調查過勝天遠,在十年前,他已經因病去世,但是并不是因為那十年的原因,而是在塔里木沙漠中感染了惡疾,最后返回北平,沒有治愈,最后病死。
“領導,這綠色墳墓究竟是怎么回事?”
司馬灰不解的問道。
“這事兒,在華夏恐怕只有一個人知道。”
“誰?”
“鬼鼓劉!”
蘇平解釋道,“此人相傳祖上六代都是打鼓出身,名為劉淮水,又被戲稱劉壞水。”
“此人當年跟著勝天遠去過羅布泊,撿回來一條命,之后就隱姓埋名,不知所蹤。”
“我曾經派人調查過,始終沒有線索。”
“你應該知道他在哪兒吧?”
蘇平的目光落在了司馬灰身上,司馬灰身軀微微一顫,沉默片刻,隨后點頭道,“領導,我明白了。”
“行,去把他給帶過來吧。”
蘇平揮了揮手,示意道。
司馬灰縱然被叫做司馬,但實際上,他本家姓張,是張三鏈子那一支的嫡系,他爹因為戰亂年代在塞外當土匪,后來返回關內,為了洗白,改姓司馬。
司馬灰一家人,來到北平之后,讓司馬灰拜了當時張家有名望的醉鬼張九衣為師,學了很多手段。
張九衣一生只收了一個半徒弟,一個徒弟就是司馬灰,至于那半個,就是他們之前見過的張贏川。
因為張九衣嫌棄張贏川笨,沒天賦,所以只傳了些占卜之術,便將張贏川趕走了。
劉壞水祖上六代都和張三鏈子這一支的查柜,甚至有認張家人當主子的這茬事兒。
張九衣已死,司馬灰跟隨張九衣學藝多年,算是嫡傳,這劉壞水按照祖輩的規矩,還得叫司馬灰一聲八老爺!
劉壞水任何人都可能瞞得過去,唯獨不敢欺瞞這位八老爺!
司馬灰上午去,下午就帶著劉壞水來到了蘇平的辦公室。
劉壞水約莫五六十歲,戴著老花鏡,身著樸素簡陋,穿著布鞋,還有破破爛爛的手提包。
看著不顯山不露水,很難和長生庫的管家聯系起來。
司馬灰兩人已經給他做好了思想工作,到地兒,不等蘇平開口詢問,便說了有關于勝天遠的事兒。
勝天遠當年回國之后,立馬成為了國家考古隊的骨干,還組織了幾次大型的考古活動!
那時候國家考古人才稀少,他便向組織,申請釋放了一批犯人。
這批犯人,識山經、懂水法,只需要看一看,聞一聞,就知道哪兒有古墓,就連洛陽鏟都不用。
劉壞水就是這批人中的一個。
劉壞水夸了一遍勝天遠之后,然后說:“可惜,這么好的一個人,幾年前沒了!”
“死了?”
劉壞水搖搖頭道,“此事說起來還是太邪乎了,要不是有領導允許,我還真的不敢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