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平關上機艙門,坐在駕駛位,攥緊操縱桿,引擎轟鳴聲灌入耳中,面前的儀表燈不斷的閃爍,飛機在跑道上開始加速,越來越快,片刻后,機身如同一根拉滿的長箭,飛了出去!
他的身體不由自主的后仰,抵在了座椅上,伴隨著輪子脫離地面的瞬間,所有的顛簸驟然消失!
飛機升入了空中!
蘇平快速拉升,到了三千米高空。
從上往下看,外邊天空碧藍,格外的美,而地面黃沙漫漫,一眼望不到盡頭。
沙丘起伏,好似洶涌的潮水,那些黃色在日光的之下,散著淡淡的金芒!
蘇平剛剛進入庫姆塔格沙漠上空,突然空中刮起了一陣妖風!
機身瘋狂的顛簸,竟然不受控制的向著一側傾斜,還在劇烈的震顫搖擺!
艙內的警示燈,瘋狂的閃爍,血紅色的光芒格外刺眼!
緊接著飛機好像進入了雷區似的,周圍傳來滾滾的雷鳴之聲!
機身禁不住咯咯咯的響!
而蘇平目光所及之地,哪有半片烏云?!
不止是飛機,就連蘇平自已,都感覺到了異樣。
一股詭異的壓迫感,從四面八方壓了過來,讓人感覺極為不適。
萬里晴空之中,出現了雷暴!
這種事情,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飛機在這一刻,已經徹底失控,瘋狂下墜!
哪怕蘇平將操控感拉滿,卻依舊沒有任何效果!
就好像有一股力量,強行控制了飛機似的。
蘇平想要用麒麟刀穩定周圍的氣場,嘗試將機身穩定下來。
然而飛機下墜的速度的速度太快,即便有麒麟刀的幫助,也無法將周圍氣場完全穩定下來。
緊接著飛機開始在空中旋轉,它就好像暴風中航行的船只,被撞得忽上忽下,劇烈的晃動,完全不由蘇平的操控。
饒是蘇平身體素質遠超常人,這種幾乎失重的環境下,也感覺到了極為不適,汗毛炸起!
嗡!
突然一道尖銳的嗡鳴聲,刺破他的大腦,直入他的精神!
在那一刻,他感覺到了精神好像沉寂了下去。
不過,很快人皇血脈便被激活,讓他整個人清醒了許多。
此刻,飛機的右側的螺旋槳已經噗嗤噗嗤冒著火星,還有滾滾的濃煙,以極快的速度下墜!
“這么下去,我必死無疑!”
蘇平臉色一沉,他可以選擇讓長生蠱帶著自已飛下去,不過,這架飛機必定會墜毀。
“不需要想辦法迫降。”
蘇平看著面前。
那是一條赤紅色的古河道,周圍還有很多植物,像是一片綠洲,可以很好的形成緩沖。
蘇平猛踩腳舵,努力想要讓機身保持穩定,好在即便麒麟刀無法維持周圍的氣場,卻也能起到緩沖的作用,飛機傾斜的機身,竟然穩住了。
他同時推桿,保持飛機低空滑翔。
隨著下墜速度越來越快,咔嚓一聲,狂風竟然將一條機翼都給撕爛,大量的沙子濺滿了玻璃,阻擋了他的視線。
地面上亂石,溝壑,還有矮樹,極速放大!
伴隨著機身劇烈的震顫,以及金屬的摩擦聲,另一條機翼狠狠地撞在了沙子里,轟隆一聲巨響,也跟著折斷了。
整個飛機,瞬間失去了平衡,起落架狠狠地砸在地面,輪胎瞬間爆炸,在這片荒涼的沙漠中,滑了出去,屁股后面是一道刺眼的火花。
所有的玻璃在這一刻,都被震得粉碎。
大量的玻璃碎片沖向蘇平,他的身外有一層炁護體,攔住了大部分,還有一部分沖了進來,被頭盔給攔住了。
飛機滑出去三百多米,才停下來,大量的燃油順著破損的機身緩緩滲出,散發著難聞的味道。
蘇平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環顧四周的環境。
和他預料的差不多,飛機停在了河床旁邊,周圍是大量的枯草,還有干泥。
蘇平擦了擦滾燙的熱汗,這事情太詭異了。
以他的技術,都這樣,要是老胡他們跟著來,由原來的駕駛員駕駛的話,會出現什么事情,不敢想象。
或許在空中就發生了爆炸。
眼看地面柴油越來越多,這些甘草又是天然的助燃劑,稍有不慎就可能引起爆炸!
蘇平立刻讓長生蠱駕駛著張天啟出來,以強大的炁包裹著整個飛機,確保沒有一絲明火。
飛機上的無線電還可以用,于是給老胡和胖子那邊發去了消息。
最后蘇平冷靜下來,問道,“我們現在什么地方?”
“這是條古河道,應該是孔雀河的河道吧?”
長生蠱回答道。
蘇平微微皺眉,“不對。”
“我們應該在玉門關附近,那里距離孔雀河河道,還有數百公里!”
只有親身經歷了,才知道事情有多詭異。
他明明駕駛著飛機,除了那一聲刺耳的嗡鳴之外,幾乎沒有任何恍惚,精神高度集中。
從出事故到現在只有幾分鐘的時間。
幾分鐘,飛機是如何飛出去數百公里的?
他的手表上的時間,也全都是停在了發生了事故的那一刻。
類似的事故,其實發生了很多,也有很多推測。
其中晴空湍流,可能性最大!
就是因為亂流,形成了巨大的漩渦,在飛機上聽到嗡鳴的那一瞬,很可能只是感覺是一瞬,其實已經過去了一個小時。
但是蘇平幾乎不存在這種可能,他聽到嗡鳴聲的一瞬,人皇血脈便自動激活,不可能那么長時間才恢復。
除非就連人皇血脈,都沒有反應過來。
要真的是這樣……
蘇平感覺自已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要是人皇血脈有用的話,或許更恐怖。
時空穿梭!
一瞬跨越數百公里!
這種事,只有在玄幻小說中才會出現。
如縮地成寸,撕裂空間等等。
倘若古神熵真的有這樣的力量,自已的隨身空間,以及青銅鼎,是不是意味著形同虛設?
他詢問隨身空間的精絶女王和萬奴王時間的問題,她們也都覺得只是過了很短的時間。
事情比他之前想的還要復雜,這時候要是西王母在這里,或許能為自已解答很多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