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自然?!?/p>
見玉飛燕還在戲弄自已,蘇平嘴角閃過一抹戲弄,不僅沒有閃避,反而順勢伸出手,一把將她纖細卻充滿力量的腰肢攬了過來,動作自然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道。
另一只手的手指,輕輕拂過她臉頰旁略顯凌亂的發絲,指尖若有若無地擦過她敏感的耳廓。
蘇平聲音低沉,帶著磁性在她耳邊響起,熱氣拂過她的皮膚,“綠色墳墓所涉及到的秘密,比豐紳殷德更深,在這個秘密上,豐紳殷德的神血都不值一提?!?/p>
“要是你運氣好的話,或許能得到像豐紳殷德一樣的長生~”
蘇平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玉飛燕一跳。
她完全沒料到蘇平會突然如此直接和主動。
她被攬入懷中的瞬間,身體本能地僵硬了一下,下意識就想掙脫。
臉上也不由自主地飛起一抹紅暈。
她連忙偏開頭,稍微拉開了些許距離,手抵在蘇平的胸膛上,力道卻不堅決。
然而,她眼中閃過的神色并非全然是抗拒,在那瞬間的慌亂之后,是一抹難以掩飾的驚喜和灼熱!
長生!
這地下世界,存在太多的秘密了!
倘若能夠得到長生或者復活的秘密,那簡直是天大的機遇!
“你會幫我么?”
玉飛燕順勢摟住了蘇平的脖頸,一雙眸子帶著一絲激動的看著蘇平。
“那就看你表現了。”
蘇平神情淡然的說道。
“啵!”
蘇平話音未落,玉飛燕的雙唇便印在了他的臉上,“我的表現一定會讓你滿意的~”
“可是……”
蘇平突然抓住玉飛燕躁動的雙手,道,“相比于心思太深的人,我更喜歡忠誠的人。”
將玉飛燕的雙手拿到一邊,繼續說道,“時間不早了,我先休息,你來守夜?!?/p>
說完,蘇平便起身去了睡袋里,倒頭就睡。
看著熟睡的蘇平,玉飛燕一頭霧水。
一時間,她完全搞不明白蘇平想要的是什么?
男的不都那樣么?
怎么到蘇平這就變了?
忠誠?
玉飛燕喃喃,看來接下來這一路,他會不斷的對自已忠誠進行試探,就比如說今晚。
所有人都睡了,只有她醒著,如果她想要做些什么事兒,太容易了。
可是真的那么容易么?
玉飛燕摸了摸自已的小腹,那里蠱蟲蟄伏之處隱隱傳來一絲微弱的悸動,仿佛在提醒她誰才是主人。
她看了一眼蘇平看似毫無防備的睡顏,又環顧四周沉浸在疲憊睡眠中的其他人,最終咬了咬牙,握緊了手中的武器,強迫自已集中精神,警惕地掃視著黑暗的河道與巖壁。
守夜的時間格外漫長。
地下世界沒有日夜,只有永恒的黑暗和遠處暗河永不停歇的滾滾流逝。
高度緊張后的松弛,以及身體積累的極度疲憊,開始如潮水般陣陣襲來。
玉飛燕的眼皮越來越重,腦袋開始一下一下地點著。
她用力掐自已的大腿,疼痛能帶來短暫的清醒,但很快,困倦再次占據上風。
就在她意識逐漸模糊,處于半睡半醒的混沌狀態時,一陣極其細微、卻又清晰無比的聲音,鉆入了她的耳中。
那是一個低沉的、富有磁性的聲音,輕輕呼喚著她的名字:“玉飛燕……玉飛燕……過來……”
聲音似乎來自暗河下游某個拐角處的陰影里,帶著一種奇異的吸引力。
玉飛燕的眼神瞬間變得有些空洞,身體不由自主地站了起來,動作略顯僵硬,如同夢游一般,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深一腳淺一腳地走去。
她甚至沒有注意到,在她起身離開篝火范圍,踏入黑暗的瞬間,睡袋中的蘇平,悄然睜開了眼睛,那雙重瞳在黑暗中閃過一絲冰冷的微光。
蘇平如同幽靈般無聲滑出睡袋,沒有驚動任何人,悄無聲息地跟在了步履蹣跚的玉飛燕身后。
他的身影完美地融入了黑暗,呼吸和心跳都降至最低。
玉飛燕迷迷糊糊地沿著河道走了約莫一里多地,在一處被巨大黑色礁石半掩蔽的河灘邊停了下來。
那里,早已站著一個渾身裹在黑色防水布中、看不清面目的人影。
人影似乎對玉飛燕的狀態毫不意外,將一個鼓鼓囊囊的、同樣防水處理的背包遞給了她。
玉飛燕機械地接過,抱在懷里。
兩人沒有任何語言交流,黑衣人影迅速轉身,消失在另一條更狹窄的岔道縫隙中。
玉飛燕則抱著背包,又沿著原路,夢游般踉踉蹌蹌地往回走。
蘇平沒有立刻去動玉飛燕,而是目光鎖定了那個消失的黑衣人。
他身形一動,速度快得只在黑暗中留下淡淡的殘影,朝著那條岔道追去。
岔道曲折幽深,但對方顯然對路徑極為熟悉。追了不到五分鐘,在一個較為開闊的天然石廳中,蘇平堵住了那人。
黑衣人影猛地轉身,看到蘇平,露出的半張臉上閃過一絲駭然,似乎沒料到會被人跟蹤,更沒料到跟蹤者速度如此之快。
他毫不猶豫,右手閃電般抬起,手中握著一把造型奇特的短刃,不是刺向蘇平,而是直接刺向自已的心臟!
同時左手猛地拍向自已的天靈蓋!
竟是如此果決的自殺滅口!
蘇平眼神一厲,速度爆發,在那短刃即將觸及心臟、左手即將拍碎顱骨的剎那,手指如電,精準地點在對方雙臂關節處。
“咔嚓”兩聲輕響,黑衣人雙臂軟軟垂下。
但對方眼中狠色一閃,喉嚨劇烈蠕動,顯然口中藏有劇毒膠囊,幾乎瞬間,便徹底斷了呼吸!
為了防止這種綠色墳墓的成員可能存在的詭異復活手段,蘇平將尸體收入隨身空間,并且放到青銅鼎中。
青銅鼎內,。
封師古看到被蘇平扔進來一具尸體,本來已經習以為常了,但是當他真真切切感受到這具尸體的存在時,他瞳孔驟縮,心中駭然!
“這個尸體……”
“怎么會這樣?怎么會?”
封師古寄生的魚身,快速的靠近著這具尸體,認真的感受著身體上傳來的陣陣詭異的氣息。
那種感覺太熟悉了!
在這具尸體上,他感覺到了和他一模一樣的能力!
滴血重生!
誰食用了自已的血肉,自已就能寄生在誰的身上。
他能清晰的感受到,這具尸體也擁有同樣的能力。
“這難道也是尸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