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重新考試?”
還以為她是來求自己取消處分的,沒想到竟然是要重新考試,周校長有些意外。
時晚晚毫不猶豫的點頭。
“是,既然沒有作弊,那就用成績說話。”
周校長聞言一頓,上下打量了時晚晚一番,臉上逐漸有了些笑意。
眼前的小姑娘年紀不大,卻十分的有膽色。
為了自己的入學資格,居然敢找上門來,在他面前演了一出“誣陷”的戲碼!
倒是有點意思!
作弊的事,也許是真的有什么誤會。
只是一次重新考試的機會的話……
想著,周校長點了點頭,說道:“我可以給你一次重新考試的機會……”
時晚晚聞言頓時眼前一亮:“謝謝……”
“先不用謝的太早。”
周校長擺擺手:“小姑娘,我先把丑話說在前頭,重新給你安排一次考試,算是破例,在你有作弊嫌疑的基礎上,這次的試題只會比之前更難,你可要想好了。”
“沒問題!”
時晚晚一口答應!!!
前世,她的成績在班上就名列前茅。
再來一次,她只會考的比原來更好!!!
見她這么自信,周校長眼底閃過一絲欣賞。
“好,那你先回去,我一會兒打電話讓人安排試題,定一下考試時間,再電話通知你。”
“謝謝周校長!”
時晚晚對著周校長又鞠了一躬。
卻忽然升起一股奇怪的感覺。
這感覺無法言說,就好像是……
好像是有人在盯著她看一樣!
目光閃爍一瞬,時晚晚用余光快速回頭朝著斜后方瞄了一眼。
“那時同學,你先回去等消息吧……”
周校長的聲音傳來。
“好的周校長,真是太感謝您了!”
時晚晚又連聲道了好幾聲謝,又看著保姆扶著周校長進門,這才轉身離開。
心底有些雀躍。
可剛才那股奇怪的感覺,卻始終揮之不去。
她看向前方的轉角處。
從那里左拐,便能出走出去了。
時晚晚下意識加快了腳步,卻在拐角處停頓了一瞬。
接著猛地轉彎!
隨即一怔。
前方筆直的路上,別說是人了,連一只鳥都看不到!
難道是她剛才太緊張了,產生了錯覺?
在心里安慰了幾句,她這才繼續向前走。
一想到可以重新考試證明自己,連腳步都是輕快的。
她的身后——
一處矮墻的暗處悄無聲息的走出一個人影。
陸時顯神色復雜的望著時晚晚的背影。
直到她走遠了,這才轉身往周校長家的方向走去,心底有些意外。
沒想到她也來了。
也不知道她有沒有說服周校長……
其實老爺子和周校長還是有幾分交情的。
有自己幫忙當說客,應該能讓她順利入學。
這是他唯一能幫她做的了……
……
很快。
時晚晚便回到了陸家。
她的心情不錯,進門前臉上還笑著,但一進門,便立即收斂了笑意。
重新考試的事,不能讓陸家人知道。
尤其是時知秋。
不然恐怕又要多生事端。
正想著——
時晚晚便看到時知秋剛好從樓上下來,一看到她便問道:“姐姐,你又去學校了?”
她語氣中是藏不住的幸災樂禍。
時晚晚掃她一眼,沒有說話,直接進了房間。
時知秋當即臉色便有些難看,沒好氣的瞪著時晚晚關上的房門。
哼!
都沒學可上了,牛氣什么!
陸爺爺過兩天就回來!!!
到時候她就等著被解除婚約,掃地出門吧!!!
很快——
到了晚飯時間。
時晚晚這段時間都躲在房間里,由陳媽拿小碗裝著菜和飯給她端到房間里吃。
今天也是如此。
可沒想到剛要送進去——
“陳媽,咱們家是來了哪位大小姐,需要你每天親自往房間里送飯?”
阮秋華早就看不慣時晚晚這樣許久了,今天終于開始發難。
“這……”
陳媽面色有些尷尬,只能答道:“是晚晚小姐……”
她話還沒說完——
“一個上不得臺面的丫頭,什么小姐!”
阮秋華“啪”的一聲將筷子摔在桌上,故意沖著陳媽屋子的方向揚聲:“作弊都被人抓住了,不但不知道丟人,還擺上譜了!她以為我陸家是什么地方!”
阮秋華的話,陳媽自然是不敢不聽的,只能尷尬的站在原地。
“秋華……”
陸建國沉默了半天,終于出來和稀泥。
“晚晚過兩天就走了,你這是何必……”
他已經默許了阮秋華主張解除婚約的事。
陳媽聞言剛要繼續去送飯,可看到阮秋華的神色,便又停在了原地。
手里的飯端著也不是,放下也不是。
就在這時——
“陳媽,我不餓,不用給我送飯了。”
時晚晚突然打開了房門,走了出來!!!
“晚晚小姐……”
陳媽有些抱歉的看著時晚晚。
時晚晚笑了笑,示意她不必擔心。
她自己有錢,一會兒出去買點壓縮餅干和奶粉就行,沒必要讓陳媽為難。
說罷,她便打算回房間,沒有多看桌上的人一眼。
阮秋華臉色頓時更加難看。
就在這時——
“叮……”
不遠處的座機突然響了起來。
時知秋有意在阮秋華面前表現,瞬間便放下筷子起身。
“伯母,我去接吧。”
她說著話,人已經到了電話前,拿起了聽筒。
“喂,您好?”
“請問時晚晚同學在嗎?”
電話里傳來一道熟悉的女聲。
似乎是上次打電話取消時晚晚入學資格的人。
難道是因為時晚晚最近總往學校跑,他們專門打電話來告狀的?
時知秋眼珠一轉,當即便有了主意,故意按下免提,放下了聽筒。
接著大聲道:“我姐姐就在旁邊呢,您直接說吧。”
她有心讓在場的人都聽到,時晚晚這些日子是如何去學校胡攪蠻纏的。
可沒想到——
“時晚晚同學,你的考試時間已經確定了,請在后天早上八點準時到達臨安衛生學校,重新參加入學考試,屆時會有三位監考老師和徐主任一同監考,請提前做好準備。”
說罷,對方直接掛斷了電話。
客廳里一片安靜。
飯桌上的幾人都露出了震驚的神色。
尤其是時知秋。
簡直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學校不是已經取消時晚晚的入學資格了嗎?
怎么會給她重新考試的機會?
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