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陸子安慘叫一聲,踉蹌著立刻就想要站起來。
陸老爺子卻又是一拐棍,打在他另一條腿上,厲聲呵斥:“跪好!!!”
阮秋華剛才跟著時知秋一起走了。
這下看誰還能護著他!!!
接連挨了兩棍子,陸子安眼神清明了許多,也反應過來自己剛才都做了什么。
但卻并沒有后悔。
反而眼底全是不服的瞪的陸老爺子。
“你……你還敢瞪我!反了天了你!!!”
陸老爺子高高舉起拐杖,還想打第三下。
趙芳怡見狀趕忙阻攔:“老爺子!別打了!!!”
陸子安好歹也算是她的“盟友”,她終究還是要勸一勸的。
陸老爺子神色一凜,猶豫兩秒,終究還是放下了拐杖,教訓道:“已經是成家馬上要當父親的人了!還這么不穩重!你到底什么時候才能長大!”
“又不是我想娶她的!!!”
陸子安提起此事便覺得心梗,借著酒勁又開始撒潑。
“都是你們逼我的!!!這孩子爹誰愛當誰當!!!”
“你混賬!!!”
見他事到如今還死不悔改,陸老爺子又想動手。
卻險些一口氣沒背過來,踉蹌了一下!
“老爺子!!!”
趙芳怡嚇了一跳,趕忙伸手將人扶住。
陸子安卻還在輸出。
“我說的是實話!!!”
“要是早讓我知道晚晚要解除婚約,我肯定不會同意!那也就不會有今天的事兒了!全都是你們逼我的!!!還有小叔,都是你們逼我的……”
想起兩人在花園里曬太陽親密的一幕,陸子安恨的直咬牙。
“你……你……”
陸老爺子被他氣得頭暈,指著他半天說不出話,心里也有些不解。
關時顯什么事?
“老爺子,別說了,我先扶您上樓休息吧。”
怕他真氣出什么好歹來,趙芳怡一邊替他順氣,一邊沖陸子安使眼色,口中嚴厲道:“行了!少說兩句吧你!趕緊去洗把臉,好好醒醒酒!!!”
陸子安早就待不下去了,聞言立刻起身,大步離開。
“他……”
陸老爺子還想說什么。
趙芳怡趕忙倒了一杯水遞過去,小聲勸道:“老爺子,子安喝了酒回來的,你現在說什么他也聽不進去,有什么事不如等明天再說,眼下最重要的還是知秋肚里的孩子……”
陸老爺子聞言一頓,隨即沉沉嘆了口氣。
是啊。
眼下還沒什么比時知秋的肚子更重要。
也不知道那邊怎么樣了……
……
次日——
“病人的情況已經穩定了,但是為了保險起見,保胎期間還是先住院觀察一陣子再說吧,你們家里有人能來照顧她吧?”
一名醫生站在時知秋床邊問道。
她懷孕還不滿三個月,昨天突然出血,可把阮秋華給嚇壞了。
“有有有,謝謝醫生,辛苦您了。”
阮秋華一邊答應著,一邊向醫生到了聲謝,兩人一前一后出去,聊了幾句,病房里便只剩下了陳媽一個人陪著。
陸建國因為早上要上班,已經提前離開了。
沒過多久,阮秋華便獨自折返了回來。
“陳媽,那我就先回去了。”
阮秋華打了個哈欠,也是一宿沒休息好。
接著對時知秋轉頭叮囑道:“你在醫院里好好待著吧,有事就找陳媽,她知道怎么照顧人。”
扔下一句話,阮秋華轉頭就走。
出門便直接翻了一個白眼。
一個農村丫頭,還怪嬌氣的!
要不是看在他大孫子的份上,她才懶得在這里陪一宿!
反正在醫院待著也不會出什么大事兒,就丟給陳媽照顧吧!
阮秋華一邊想著,一邊快速離開了醫院,打算回家補覺。
病房里——
陳媽正收拾著晚上陪床要用的東西。
除非是重癥,否則按時知秋這種情況理應是用不上單人病房的。
可眼下醫院里病人不多。
加上阮秋華心疼孫子,便特意找關系給他弄了個單人病房。
空氣安靜了沒幾分鐘,時知秋便悠悠開口道:“陳媽,我要喝水。”
暖壺就在她手邊。
伸手就能夠到。
陳媽卻二話沒說,直接上前倒給她了一杯。
時知秋伸手去拿。
剛碰了一下,便揮手將被子掃在地上!
“這么燙怎么喝呀!你想燙死我不成!!!”
她一副挑剔的嘴臉,生動形象的掩飾了“尖酸刻薄”這四個字。
陳媽神色猛地一凝。
接著面不改色的上前將地上的水漬給收拾了。
隨即耐著性子解釋道:“少夫人,這暖壺里裝的水都是熱的,水房里接的更燙,你等晾涼了再喝……”
“我現在就要喝!你聽不懂人話?”
不等她說完,時知秋便尖聲打斷。
“要是把孩子渴壞了!你擔待的起嗎你!”
她明擺著就是故意的。
陳媽心里也清楚。
之前時家兩姐妹都在陸家的時候,她和時晚晚關系更好。
時知秋怕是早就懷恨在心了。
眼下終于爬上了陸家少夫人的位置,自然是第一個針對她。
深吸一口氣,陳媽端著杯子走了出來,去護士站轉了一圈,還真討到一杯涼白開。
她端著回去,又往里兌了些熱水,中和了一下,再次遞給時知秋。
沒想到她居然真的有辦法,時知秋冷哼一聲,沒再多說。
卻不代表“報復”結束了。
沒過多久——
時知秋又開始吵吵嘴里沒味兒,讓陳媽去買水果。
陳媽巴不得趕緊離開這兒,清靜清靜,直接便拎著兜子,就要去附近的市場。
從病房出來,竟是狠狠松了口氣。
快步離開,她朝著住院樓出口走去。
余光看到側邊走廊上走過來兩個人。
竟然是時晚晚和陸時顯!!!
看到陸時顯穿著病號服,人又坐在輪椅上,陳媽當即心里咯噔一下,趕忙兩步上前。
“時顯!你怎么在這!”
話音剛落,目光落在兩人牽著的手上,猛地瞪大了眼睛。
時晚晚和陸時顯也沒有想到會在這里碰到她,同樣一怔。
接著時晚晚便又下意識想把手抽回來。
卻沒抽 動。
陸時顯與她十指緊扣,十分自然的沖陳媽笑了笑。
“嗯,受了點小傷,陳媽,你怎么在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