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在家呢!”
小尋脆生生的回答道。
他們吃過午飯就從楊家回來了。
時晚晚在家里洗衣服,小尋閑不住,就跑上來看夏臻臻。
沒有想到才說了兩句話,齊嘉學就拎著一兜蘋果上門了,也是來看夏臻臻的。
陸景霖點點頭,正打算說讓他們幾個玩兒,便看到齊嘉學湊上來問道:“陸大哥你回來的正好!我們剛才正商量出去玩兒呢,民公園旁邊新開了個游樂園,聽說可熱鬧了,正好小尋也快開學了,我打算帶她好好去玩一玩,就下周末怎么樣?正好到時候夏臻臻的腳也好的差不多了,咱們一起去!”
游樂園?
陸景霖猶豫了兩秒。
接著還沒等說話,便被小尋一把拉住了手,哀求道:“陸叔叔,我們一起去吧!我想跟你一起去游樂園!”
看著小家伙一臉期待,陸景霖頓時便心軟了,點頭答應道:“那好,叔叔跟你一起去。”
“好耶!”
小家伙興奮的直接跳了起來。
晚上回到家里,跟時晚晚也說了這件事。
聽到他們已經全都安排好了,就差自己一個人點頭,時晚晚自然也沒有拒絕的道理,立刻便答應了下來。
很快,便到了下周末。
夏臻臻的腳果然已經好的差不多了。
齊嘉學也一大早就專程跑來了時晚晚家,等著陸景霖接他們一起出門。
小尋對這次出游期待的不得了,一路上一直在嘰嘰喳喳的,甚至哼起了小曲,將幾個大人逗得前仰后合,心情也跟著飛了起來。
半小時后——
車子穩穩停了下來。
由于是剛剛建成的游樂園,因此來的人特別多。
門口飛揚的彩旗和氣球瞬間就吸引了小家伙的目光。
見他踮著腳看不著,陸景霖干脆把人直接扛了起來,讓他坐在自己的脖子上。
“哇!!!”
小家伙頓時笑得的連眼睛都瞇了起來,開心極了。
時晚晚跟在一旁,看著他們父子二人的互動,唇角也不自覺露出溫柔的笑意。
這一幕讓齊嘉學忍不住在心頭暗自叫好。
瞧瞧!
這誰看了不覺得他們三個是一家三口!
自己今天的目的就是這個!
雖然小舅舅現在的未婚妻是夏臻臻,可是經過這幾次接觸,他明顯感覺到,他對晚晚也很好!!!
哪怕失憶了,他潛意識里也下意識的在乎自己曾經的愛人!!!
就是……
齊嘉學一邊想著,一天不動聲色的瞟了一眼夏臻臻,心里無奈嘆了口氣。
雖然有些殘忍,但沒辦法。
他必須捍衛小舅舅和晚晚的愛情!!!
現在只能寄希望于小舅舅盡快想起來自己愛的人究竟是誰,主動跟夏臻臻取消婚約了……
正想著——
“陸叔叔!我想做那個!”
小尋指著不遠處的碰碰車,一臉興奮。
“好,那咱們就去坐那個!”
陸景霖一口答應,舉著他便跑了過去。
一路都是小尋銀鈴般的笑聲。
排了會兒隊,很快,便輪到了他們幾個。
陸景霖帶著小尋選了一輛藍色的碰碰車。
時晚晚和夏臻臻一起坐一輛紅色的。
齊嘉學則是黃色。
鈴聲一響,場地里頓時便充滿了碰撞聲和大人孩子們的歡笑聲。
陸景霖不愧是開車老手,靈活的操縱方向盤,輕而易舉的便避開了其他車輛。
相較之下,時晚晚就沒那么幸運了。
夏臻臻和齊嘉學果然是天生的冤家,兩人十次有八次都要撞在一起,一旁的時晚晚只能跟著遭殃,魂都快被撞飛了。
還是陸景霖跑來救場,主動撞開了齊嘉學,又惹得小尋咯咯咯笑個不停。
就這樣連著玩了好幾個項目。
陸景霖和時晚晚的注意力始終在小尋身上。
齊嘉學看著自然而然走在一起的兩人,故意放慢了腳步。
夏臻臻似乎也正有此意,刻意走的很慢。
甚至還拽了齊嘉學一把,低聲道:“你就別往前走了,讓他們三個一起吧!”
“啊?”
齊嘉學聞言一愣,一臉驚訝的望著夏臻臻。
“你……你不生氣?”
夏臻臻被他問的莫名其妙,也楞了一下。
“他們玩他們的,我生什么氣?”
齊嘉學表情頓時變得更加耐人尋味:“你……你不是陸大哥的未婚妻嗎?看著他和別的女人一起玩兒,你……你真的沒事?”
夏臻臻:“……”
嘶……
她怎么把這茬忘了!!!
太過于沉醉撮合陸景霖與時晚晚和小尋一家三口,她居然忘了之前隨口對齊嘉學胡謅過,她是景霖哥的未婚妻來著!!!
“那個……我……”
支吾了一瞬,看著齊嘉學還沒反應過來,夏臻臻眼底突然閃光一抹惡作劇的神色。
接著戲精附體,突然低下頭,扯出一個略顯苦澀的笑容。
“生氣?我哪有資格生氣?景霖哥開心就好……”
“你……”
齊嘉學明顯被她這句話給鎮住了,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夏臻臻就愛看他吃癟的樣子,見狀頓時演的更加起勁:“其實我一直都知道,景霖哥對我沒什么感情,我們這種家庭背景,婚姻大事,不過就是長輩們一句話的事……別說他現在和玩玩姐走的近,就算……就算以后我們真的結了婚,他在外面有別人,我又能怎么樣呢?”
齊嘉學:“……”
齊嘉學目瞪口呆。
沒有想到這樣的話能從她這種性格的人嘴里說出,他受到的沖擊屬實是有些大了。
夏臻臻卻是憋笑憋得肚子都痛了。
見他明顯傻眼的模樣,她剛要取笑一番,便看眼前的人突然變了臉色,語氣也是前所未有的嚴肅——
“夏臻臻!你怎么能有這種想法?這都什么年代了?現在提倡婚姻自由!怎么能就這么認命?作為新時代的年輕人,你得為自己抗爭,去過你自己想要的生活!!!”
沒有想到他的反應居然這么大,夏臻臻愣了一下,心里那點惡作劇的心思忽然就淡了,反而真的生出一絲觸動。
收起玩笑的表情,她輕輕嘆了口氣。
“抗爭?說得容易,我總是要結婚的……”
這句話不是玩笑,而是真的感慨。
以前不是沒想過,如果真的無法和家里對抗,那和景霖哥結婚也不錯。
至少人看著順眼。
可現在……
景霖哥已經有了喜歡的人。
一旦他和家里坦白,父親可能很快就會著手給她安排下一個相親對象。
哪有什么自由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