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嗒嗒嗒!
馬蹄聲夾雜著混亂的腳步聲響起,鎮(zhèn)武臺的校士聯同大軍將圣公府圍的水泄不通。
陸盛,徐虎等將領聯袂在前,各自身后都是中堅高手,左凌等人的目光遍布復雜之色。
萬萬沒想到啊,風光無限的蕭仁這么快就從一個極端走到了另一個極端。
圣公府內。
蕭仁戰(zhàn)在祖祠的門口,對于門外的聲音毫不在意,看著房門內,聲音平緩道。
“爺爺安心凝聚真源,外面發(fā)生什么事,無需擔憂,一切有孫兒。
您若是中止突破,那對孫兒來說才是做了無用功!”
不放心的蕭仁又踢提了兩句,他是真怕諸葛玄突然蹦出來……
凝聚一道符箓傀儡放在房門口后,蕭仁帶著蚩玉走出圣公府,輕輕將門關上。
看著如臨大敵的軍隊和目光復雜的鎮(zhèn)武臺校士,蕭仁忍不住嗤笑出聲,“諸位這般如臨大敵的模樣,倒是讓本王甚感欣慰!”
徐虎猶豫了一下走上前道:“蕭仁,陛下有命你不能離開這里!”
蕭仁看著徐虎道:“嘶,徐將軍,本王若是沒忘了的話,我曾還替你在陛下那說過話吧?這翻臉不認人的本事倒是學的快!”
徐虎眉頭深皺,沉聲道:“一碼歸一碼,吾為陛下之將,自當是......”
噗!
徐虎的話沒說完,他胸口的甲胄碎片四散,一柄寒霜長劍貫穿胸口。
徐虎低頭瞳孔發(fā)散,不敢置信的看著胸口的長劍,此時此刻,蕭仁竟然敢率先動手?????
蕭仁走下臺階來到徐虎的面前,一手握著劍柄,另外一手握著徐虎的臉。
“知忠不知義?那本王就成全你的忠名!下輩子見了我,記得稱王爺!”
聲音落下,蕭仁的手指收緊,徐虎的整張臉包括頭骨都被捏成一團。
嘩!
圍著圣公府的軍隊以及鎮(zhèn)武臺的校士們紛紛退后兩步。
那血淋淋的一幕刺激著他們的感官,讓人忍不住心生恐懼!
見到此情此景,陸盛大腦嗡嗡的反應過來后,急忙大吼道:“不要動手.......”
在他說話的同時,徐虎身旁的幾個將領已經按耐不住,抽出武器,怒視著蕭仁道:“敢殺徐將軍,大軍聽令取其首級!”
李崇的皇命是圍困圣公府,如此氣氛之下,蕭仁不恐懼也就罷了,竟然還敢當著他們的面殺了徐虎。
這要是傳到李崇的耳朵里,他們這些將領往后還能有晉升之路嗎?
蕭仁擅自擊殺皇子,又在這殺了徐虎,眾將相信就算是將蕭仁給殺了,陛下也不會責罰他們,反而會是重賞!
聽著那吼聲,鎮(zhèn)武臺的人極具默契的往后退了十幾步。
左凌等人更是縮到了墻角后面。
陸盛打眼一看,周圍鎮(zhèn)武臺的人僅剩他一個.......
看著沖向蕭仁的軍隊,陸盛也顧不得其他,閃身將眾人護到身前,這些丘八自已找死,他提醒過了!
李崇是不是要殺蕭仁還是待定的事,但他們的死已經是板上釘釘!
畢竟從頭到尾李崇都沒說過廢除蕭仁的王位。
以下犯上,死不足惜!
看著那些涌向自已的士兵,蕭仁隨手揮出一劍朝著身前斬去,靈力化作的劍氣形成劍波,所過之處的大虞軍隊盡數被攔腰斬斷。
一劍斬落。
無論是剛才開口的將領還是持著長槍抵近的士兵都好像被天雷擊頂,停下腳步回頭呆呆的看著那劍波所過的地方。
一劍,清理出來了一個三米寬,百米長的道路,所有在這個區(qū)域的人全部成了兩截,連一聲嚎叫都沒有發(fā)出。
這是什么實力?????
咕嚕。
方才開口的那個將領咽了口口水,僵硬的眼神回到蕭仁的身上。
“一個,兩個,三個,四個....八個,都是大虞的忠臣良將啊,既如此,那本王就送你們跟徐虎相聚!”
說罷,蕭仁抬起手掌,掌心當中爆發(fā)出一股絕強的吸力。
被點到的八個帶頭將領身體不受控制的凌空而起。
那種身體完全不受控制的感覺讓他們心驚肉跳。
“王爺,末將等知錯了,還請王爺給末將個機會,都是馬華那王八蛋下的令!”
聽著求饒的聲音,蕭仁笑了。
他在大虞的當官的時候尚且不會給他們活命的機會,何況是現在?從李崇出關的那一刻起,鎮(zhèn)西王鎮(zhèn)的就不是大虞的西了!
手掌微微攥緊。
天空中的八人四肢開始以詭異的姿勢彎曲折疊,痛苦的哀嚎聲響徹天空。
咔嚓咔嚓。
骨裂的聲音此起彼伏,不到一炷香的時間,天空中就剩下八個球狀的物體。
嘀嗒。
嘀嗒。
血液從那球狀物體上滴落在下方的士兵臉上。
全場寂靜,鴉雀無聲。
砰砰砰。
幾個圓球重重砸在地上。
蕭仁闊步來到那八個球前,瞇著一只眼看了看皇宮的方向,從身旁的士兵手中拿過一把長槍,再次確定了一下方向后,蕭仁將劍扔給蚩玉,雙手握著長槍,將身前的一個個球打飛了出去!
咚咚咚咚咚!
包裹皇宮陣法的屏障爆出一團團血霧。
蕭仁將手中長槍扔給那士兵后,笑著道:“諸位回頭看看,你們的將軍,炸了!哈哈哈哈!”
大軍當中,蕭仁的笑聲和那前仰后翻的模樣深深印在每個人的心中。
囂張,跋扈,殘忍,兇虐,這些比喻詞在蕭仁這里就是形容詞。
鎮(zhèn)武臺的校士們紛紛搖頭嘆氣。
良言難勸該死的鬼啊!
“諸位莫要輕舉妄動,陛下只是讓我等保護圣公府,可沒有說要對王爺如何,更沒有免了王爺的王位,誰若是再動那就是以下犯上,自找死路!”
在場當中官職最高的便是陸盛,他縱然有萬般不愿也得硬著頭皮出來。
蕭仁收斂臉上的笑容,來到陸盛面前,拍打著他的臉,“你啊你,真是個小機靈,早就跟你說了,你這人不適合做官,你非是不聽,罷了,今日便不為難你了。
去搬個椅子來,順便去催催李崇,讓他給本王,滾!過!來!
聽清了么?”
陸盛身體瑟瑟發(fā)抖在原地。
“聽聽聽.....聽清了!”
“去吧!”
蕭仁拍了拍手,朝著左凌等人挑了挑眉,后者幾人遍體生寒,今日這情景不像是陛下要對王爺出手,反而像是王爺要干陛下.......
丞相啊您在哪呢,趕緊出來啊,要不然,天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