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仁的命令傳出去之后。
各地的鎮武臺猶如打了雞血一般,之前的事情他們雖然沒有像唐哲似的落井下石,但也沒有敢出聲援助蕭仁。
對于如今的蕭仁來說,沒有開口就等于背叛。
大家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如何抉擇。
大虞崩碎,眼下各地雖然還沒有揭竿而起,但是鎮武臺的威風也淪喪殆盡。
那些門派沒有大虞的束縛,根本不忌憚鎮武臺。
眼下的情況大家就是艱難維持。
也不知道前路究竟在哪。
但現在不同了,有了蕭仁的這道命令,他們就有了主心骨。
二流門派如何?一流門派又如何?
哪怕是超級門派不也被蕭仁說滅就滅么?
重新投入蕭仁的懷抱,這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
各地的鎮武臺那是鉚足了勁。
能在這件事上露臉被蕭仁看中,那平步青云就在眼前。
如今這世道,那些苦行僧抱團隱匿,想要查出來還真不容易。
但這對鎮武臺來說,還真不是難事。
首先他們的機構從州到郡,幾乎輻射整個大虞,除了明面上的辦法,大家還有自已的手段。
只要他們想,那就一定能夠查得到。
短短數日的時間,陸陸續續有近千人被挖出來,拔出蘿卜帶出泥。
大多數的苦行僧都是意志堅定。
但人過一百形形色色。
不是所有的人都有那么強悍的向佛之心。
除了鎮武臺以外。
還有不少想要投靠蕭仁的門派也摻和到了這件事當中。
對于這些門派來說。
蕭仁已經是四十九州一只又粗又壯的大腿。
那傳說中的觀海圣僧到現在都沒有露面,大概率也是恐懼蕭仁之威。
此刻不投誠等到什么時候?
未來蕭仁建立王朝,他們這些門派也能跟著水漲船高。
這可是機會!
不過動的這些門派大多都是二流,一流的也很少。
一部分超級門派事不關已高高掛起。
還有一部分則是在觀望。
他們都清楚,蕭仁這種動作之下,那位觀海圣僧必不會坐以待斃。
眼光毒辣者更是斷定。
這場滅佛行動究竟能否成功最后的結果還要看未來的這一戰!
相比于這些門派。
清源宗,玄機閣,紫光山這些門派的日子才叫難過。
他們的宗主死在西部,宗門內無人能夠扛起大旗, 想要求助外援,可這天下能給他們做主的也只有三清宮。
但人家封山誰都不見,其他門派也是見了他們猶如瘟神一般,避之不及!
天下門派七七八八可能都看不上蕭仁,甚至暗中咒罵蕭仁敵視蕭仁,可這并不代表他們就有膽子敢和蕭仁對著干!
外面的情況是這樣,宗門內的情況更是一塌糊涂。
西部之戰加上蕭仁血屠三大寺廟,各門派弟子逃離的事情屢見不鮮,為了控制這種情況,門派中派出弟子看守,情況非但沒有得到控制,反而看守的跟著一起逃!
比起西部之戰前,他們門派的弟子銳減三分之一還要多。
而且這個數字每天都在飛躍增加。
按照這個情況,即便是蕭仁不出手,用不了多久他們的門派也就沒落了。
對于這種情況,門派當中的那些高層那是心急如焚。
眼下唯一能夠拯救他們的,也只有那位觀海圣僧了!
........
三清宮后山。
觀海站起身看著三人。
“既然蕭仁不是外面而來,那貧僧與他的事情諸位也就沒什么理由護著了他吧?”
聲音中充斥著無盡的冰冷。
原以為他們出面,蕭仁會收斂,可沒想到,他們去完之后,蕭仁變本加厲,各地的苦行僧本就艱難,現在更是變成了諸多門派的獵物。
這種情況,觀海是可忍孰不可忍!
李爾張了張嘴沒有說話。
眼下這種情況,他也沒有借口再開口調和,而且現在他們的恩怨,也只有一戰方可解決!
道法自然,隨他們去吧!
“護著他?觀海大師可不要開玩笑了,我們可沒有那等能力,倘若不是李宮主在中間撮合,恐怕我都走不出那冉州!”
秦冕神色不悅,對于在王宮的事情至今還耿耿于懷。
狂妄的人他見過,但像蕭仁這么狂的他還真是頭一次見,對于他們這些前輩看似尊敬,實際上,其那股狂傲之意沒有絲毫收斂,說話更是將自已擺在和他們同等地位之上。
尤其是對自已說的那些話,跋扈至極!
觀海見狀,臉上露出一抹笑容。
“看來這個蕭仁一如外界傳聞的那般狂妄啊!”
“狂妄這二字形容他還是有些收斂了,滅了自已全族的人物,其實要是按我說,觀海大師還是算了吧,畢竟人家天賦強悍,手段玄異。
您可千萬不要去了沒找回面子,反而讓人家留在那!”
秦冕這番拱火之言讓月無塵和李爾都是皺起眉頭。
觀海冷哼一聲。
“這就不勞諸位費心了!”
說罷,觀海也不待三人開口便徑直走了出去。
眼下再無顧忌他再也不用在這浪費時間,秦冕所說雖然為拱火之言,但也有幾分道理,蕭仁遍布仇家還能走到今日,若是沒有實力也做不到。
觀海并非什么無腦之輩。
不動手則已,但凡動手,他就要讓蕭仁沒有任何還手的能力,甚至是逃跑的機會!
除魔當盡!
觀海離開之后,李爾站起身搖了搖頭。
蕭仁的連番作為可謂是戳中了這老禿驢的軟肋。
月無塵沒有再繼續停留,向著兩人拱了拱手離開后山。
觀海親臨西部之時,他倒是有興趣去看看,也不知道蕭仁得到他父親的幾分真傳,能讓曹破軍這小家伙如此重視!
秦冕站起身滿目笑容。
觀海離開的方向并非是去西部,看來這是將自已的話聽進去了。
這才對嘛,對付蕭仁就得籌謀萬全,一擊必殺,讓那個小東西好好知道知道,什么叫做天高地厚!
“告辭了宮主!”
說罷,秦冕也是起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