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誤會?君兄他........”
許萱的解釋沒說完便被許桓山打斷。
不過他的目光沒有看向自已女兒,反而是看著蕭仁。
“散修謹慎,有些奇遇也要藏著瞞著留讓底牌,這些許某都能理解,不過還請你放心,老夫對你沒有歹意,之所以這么長時間沒有與你接觸。
也是出于試探,畢竟眼下這玄劍山多事之秋,難免多留個心眼!
你的身份老夫不會深究,只要知道你對萱兒,對玄劍山沒有惡意即可,至于老夫你也大可放心,倘若真對你有什么想法,也無需等到此刻。
以老夫的實力再加上出其不意豈不是更妥當?”
許桓山的這番解釋可謂是推心置腹,講述的清清楚楚。
蕭仁的身份他查探許多但都一無所獲,不過許桓山也不準備再繼續查下去。
這天源大陸廣袤,或許蕭仁不是當地區域也猶未可知。
只要對方沒有惡意,那便沒必要刨根問底。
對方沒有惡意,也沒有野心不想參與到玄劍山的事情當中,這就夠了!
若是事事都要問個干凈,那青靈峰這些年也留不下那么多優秀的客卿長老!
許桓山這番話倒是還算真誠,但蕭仁依舊沒有放松警惕。
若是真的按照對方所說,那他也就不會出現在這里了。
何況,這種級別的存在這么浪費口舌,可不是什么正常事!
思慮至此,蕭仁沒有正面回答,而是拱手道:“晚輩在前輩的眼里自然不值一提,不過就是前輩此番見面,恐怕不僅僅是為了見我吧?
如果晚輩有什么能幫忙的地方,前輩可直言!”
蕭仁的回答讓許萱和汪陽兩人愣在原地。
沒有解釋已經是最好的解釋。
難道說......蕭仁真的將元信等七人盡數給抹殺了?
想到這,兩人眼底的驚駭怎么也壓制不住。
這等彪悍的戰績倘若是真,那眼前的這位君兄可真是給了他們一個大大的震驚啊!
許家從小培養的許萱耗費了無數資源,修仙到今日也不敢說能夠穩穩勝過超過自已一個小境界之上的修仙者!
境界的劃分那都是經過無數戰斗經驗實踐過的。
哪怕是一個小境界也是如此!
越階作戰無一不是那些天之驕子,真正天才的專屬!
許桓山聽著蕭仁的話,輕笑一聲,眼前這小子倒是老沉,論起這心計手段一點不比那些散修老家伙少。
太上長老的想法,許桓山此刻或許有所理解。
無論是從手段還是到藏拙亦或是心性,這些游歷在死亡邊緣的散修,的確比宗門當中的小家伙更為出色!
想到這,許桓山輕輕抬手,眾人眼前的場景瞬間扭曲。
在這股奇異的波動出現的剎那,蕭仁手中的光球瞬間注入靈力,蕩漾的水波緩緩而開。
感受到那股波動,許桓山面露驚訝之色。
“空間之力?君小友不必焦慮,老夫只不過是請你換個地方聊聊而已!”
他的話說完,蕭仁身上的空間之力才慢慢收回到手掌當中!
兩人的動作和對話發生也不過是在瞬間。
眨眼間。
兩人便回到了蕭仁在玄劍山的住所當中。
剛才的對話許萱和汪陽兩人絲毫沒有感覺到,只覺得眼前一閃就從宗門外回到蕭仁的住所外。
一道大門相隔,里面鴉雀無聲!
“看來是峰主有事和君兄說了,嘖嘖嘖!”
汪陽看著波動的靈力屏障,聲音中記是驚嘆。
萬萬沒想到,這位君兄竟是這等猛人!
但轉念一想,汪陽又覺得心痛不已,想想自已的符箓,丹藥,真是........
修仙界中,這種扮豬吃虎之人最為可怕!
許萱站在外面神色復雜,心中的擔憂倒是沒有多少,她或許能猜到父親找君兄讓什么.......只是沒想到,君兄竟然如此優秀!
抱著手,許萱安靜的等待大門外。
住所內!
許桓山坐在主位,看著蕭仁的目光很是復雜。
他剛才本是準備露一手讓蕭仁知道他的手段,可沒想到,這番展示竟差點打了臉。
“君小友當真是讓老夫感到驚訝啊!”
許桓山眼神里那一抹居高臨下的傲然漸漸收斂。
他若是不徹底撕破臉恐怕還無法將蕭仁留下,甭管用了什么手段,這都是本事,他也見過不少年輕的靈海期俊才,但沒有一個能如眼前此子給他的感覺。
蕭仁沒有了方才的驚慌,微微含笑著道。
“前輩客氣了,眼下已至安全之地,還請前輩直言吧!”
相比于許桓山的表現,蕭仁方才的忌憚驅散,說話間自然了許多。
他方才留下可不是因為許桓山的話,而是確定動用那珠子自已能夠在他的手下離開。
在確保自已絕對安全的情況下,蕭仁還是能接受跟許桓山談談的。
從靈符門到現在,他還是能夠看出來一個人究竟對自已有沒有惡意,有多大的惡意!
“好,既然你如此干脆,那我也不浪費口舌了,想必你也知道當前玄劍山的情況,這山主大比事關我玄劍山的未來,更事關我青靈峰的發展!
寂滅靈宗的那個瘋女人已經盯上了老夫,倘若這玄劍山未來不能掌握在青靈峰當中,老夫的心中總是不安!”
聽著許桓山的話,蕭仁手掌攥了攥。
他知道百里韻前不久來過玄劍山。
許桓山沒有察覺出他的神情而是自顧自的開口道:“雖然老夫對我的幾個兒子有些信心,但這天下沒有絕對的手段,所以老夫想和你讓個交易!”
許桓山這番話將他的目的盡數說了出來。
綜上所述,他希望的就是借助蕭仁的實力和那陌生的身份,讓他參加山主選拔,然后當讓一道保險,幫助他的兒子清除其他峰中那些有力的競爭者!
說完后,許桓山不待蕭仁開口繼續道。
“生死斗有風險,老夫自然能理解,君小友也放心,老夫不會強逼,只是若你有興趣的話,老夫這里倒也有些能夠記足你的東西!”
說著,許桓山展開雙手!
在他的掌心中。
一柄天藍色的長劍懸浮于掌心,除此之外還有將近五千枚中品靈石,一桿類似于旗幟的長槍,兩個品階不低的儲物袋!
“上品水屬性法器,淼生劍!上品儲物袋,中品水屬性法器,幻銀旗,五千中品靈石!
你的天賦心性都是上上之玄,但有些底蘊終究是孤身無法獲取!
只要你愿意,這些東西全部給你!
事成之后,你愿意走就走,不愿意走老夫也可收你為親傳弟子,無論如何,玄劍山的大門永遠對你敞開!”
許桓山目光直勾勾的看著蕭仁。
這些東西換取對方出手不能說足夠,只能說是給的太多了。
而他想要的也不止是蕭仁出這一次手。
他想要的是留下蕭仁!
這么年輕的靈海期且擁有強悍的戰斗力,招攬一個可比培養一個要難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