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外的議論聲在劫滅期老祖的耳里,自然是半個字也不落。
不過無論是擎天會還是萬仙盟,他們都充耳不聞,無論是強(qiáng)迫也好威逼也罷,這和他們都沒有關(guān)系。
云朝面色淡然,雨暮看著身披紅袍,行動木訥的紫鳶,修長的手指微微攥緊。
外面的人說的沒錯,這紫鳶的確是被施了術(shù)法,一舉一動都需要旁邊的人控制。
想起此事,雨暮心中便是冷哼一聲。
不識抬舉,之前他們夫婦將其叫來宣布此事,對方還以死相逼,屢屢求死,端的是給臉不要臉。
若非是時間緊迫,動用秘術(shù)需要耗費(fèi)時間。
她便將對方之前的記憶全部抹除!
不過此刻也不晚,待大典完成破了身,她便是開始行動!
那男子笑容滿面來到大殿當(dāng)中,向著高位上的云朝雨暮躬身行禮。
紫鳶也被控著來到那男子的身旁,行動僵硬的行了一禮!
云朝抬手兩道靈光落入二人手中,“你們的師尊死在了對抗妖獸的戰(zhàn)場上,我等雖是魔道卻也為人族盡了力,望你們兩人能夠繼承你們師尊的遺志。
努力修行,早日能為人族,為魔道,為姹圣門盡力!
這兩件法器乃陰陽同心鎖,是我和你們雨師祖還未晉入劫滅期時聯(lián)合使用的法器,便當(dāng)做你們結(jié)成道侶的禮物了!”
“多謝兩位師祖,請師祖放心,弟子和鳶兒師妹必定夫妻同心,為宗門竭盡全力!”
云朝微微點(diǎn)頭。
他們兩人都具有特殊的體質(zhì),雙修起來效果還要比吳炎常玫更勝一籌。
用不了多少年,姹圣門就能再度出現(xiàn)一雙淵道巔峰,至于能否步入劫滅期就看他們的造化了!
雨暮也提點(diǎn)了幾句。
兩人交代完后,各自抬起手,準(zhǔn)備將一身的修仙經(jīng)驗(yàn)以及本命神通功法傳授給兩人。
那男子將額頭貼了過去,心中的激動溢于言表。
可就在靈力即將觸碰到其額頭之時,一股鉆心的疼痛于胸口浮現(xiàn),男子低頭看去,瞳孔赫然放大,他看到了自已跳動的心臟在一手掌之中,而那手掌已然穿透了自已的胸口。
“咳......師祖.......救我.......”
啪!
清脆的聲音響起,那手掌緊握,血液飆射恰好濺了云朝一臉。
圣心大長老和王若水兩個劫滅期驚而起身,望著那掏心之人,滿目驚異!
君滄海!
從他出現(xiàn)到下手殺人,整個過程兩人竟沒有絲毫的捕捉到。
龍御噌的一聲站起。
這是.........
蕭仁將手收回,甩了甩那污穢之物,一朵云蓮從口中吐出,將身前還殘有靈力的男子身軀盡數(shù)燒作灰燼!
這等殺人方式,他已經(jīng)許久沒有動用過了!
大殿位于整個廣場的中心,下方的修仙者一個接一個站起身,剛才那一幕他們可是看的清清楚楚!
云朝和雨暮這對夫婦還在呆滯當(dāng)中。
他們沒想到蕭仁會出現(xiàn),也沒有想到蕭仁會在這殺人?。。。。。。。?!
“君滄海,你要干什么!”
雨暮尖銳的聲音打破寂靜,也吐露出他們此刻心境的瘋狂!
蕭仁面對兩人的厲聲質(zhì)問不做回答,環(huán)視一圈,袖袍甩動,萬里無云的天空驟然烏云匯聚,云霧凝現(xiàn)于其中隱隱有雷鳴電閃!
緊跟著,一只印著君臨天下圖案的大幡從其體內(nèi)化作流光竄身于空,滾滾黑霧從幡中涌動。
做完這一切后,蕭仁毫無感情的眸子掃過在場的劫滅期以及下方的賓客。
“今日事乃本皇與姹圣門個人恩怨,給諸位一炷香的時間離開姹圣門,過時還留在此地者,本皇便默認(rèn)你們與姹圣門是同盟,屆時,休怪本皇手下無情!”
那猶如怒雷般的聲音炸響在每個人的耳邊,黑氣滾滾,殺氣翻涌!
不少人都是臉色慌亂,聽這意思難道是百國仙朝要攻打姹圣門了不成?
龍御看了云朝雨暮一眼,君滄海如此暴怒,顯然是他們暗中做了什么事,惹怒了對方。
但畢竟這是魔道的地盤,龍御清了清嗓子,擠出笑容道:“君圣皇,其中要是有什么緣由,不妨坐下來........”
蕭仁轉(zhuǎn)過身子,血紅的雙瞳注視著龍御。
“本皇的話你是聽不懂么?”
望著那形態(tài)可怖的蕭仁,龍御后退兩步,意識到自已的身份的時候,面色一紅。
“你.......好!”
龍御一擺衣袍連個狠話都沒留徑直離開大殿,待飛離遠(yuǎn)后,激蕩的聲音才傳來。
“百國仙朝也是魔道,同為魔道宗門,如此霸道跋扈,我會稟報父親,到時候讓父親裁決!”
蕭仁充耳不聞看向在場的其他人。
圣心大長老,王若水連帶著其他宗門的代表看著蕭仁那幾乎是要噬人的眼神,猶豫片刻紛紛動身離開。
那渾厚的氣息表明了外界那些傳聞都是子虛烏有,以蕭仁的戰(zhàn)績來看,插手此事的代價太高,他們擎天會和萬仙盟付不起,何況,這是魔道內(nèi)部的事情。
天圣魔門,東妖島,天都上宗的人更是跑的快。
他們都是如此,更何況是那些中小宗門的賓客,本來熱鬧的人群化作鳥獸四驚!
劫滅期老祖的怒火他們可不想承受,更不想被波及!
不到一炷香的時間,大殿內(nèi)外,人去樓空,不斷趕來的姹圣門弟子將主殿圍的水泄不通!
云朝雨暮兩人此刻被怒火攻心,看著蕭仁怒聲道:“你究竟要做什么,難不成是想覆滅我姹.......”
兩人的話沒說完只見蕭仁不緊不慢來到紫鳶的身旁,手掌一抹那將她控制的靈力便被去除。
恢復(fù)神智的紫鳶經(jīng)過短暫的茫然,看清楚自已的衣著和環(huán)境還有地面的尸體時,猶如受驚的小兔子,滿目茫然又帶著畏懼的看著眾人。
看到這般模樣,蕭仁雙目微閉,長嘆一口氣!
“鳶兒,這些年是朕讓你受苦了!”
聽到那熟悉的語氣,紫鳶驚慌失措的面容瞬間凝固,不敢置信的看著眼前陌生的男子。
“放心,念在他們庇護(hù)你的份上,朕會讓他們宗門傳承,不過就是這人要換一茬了!”
蕭仁深吸一口氣,沒有過多的解釋,身上靈光匯聚,兩道身影從其身體中走出!
望著那標(biāo)志性的神通,紫鳶的瞳孔瞬間漫紅,向前兩步,隨后猛的撲入蕭仁的懷里!
“夫君,我知道,我就知道!”
聽著那泣不成聲的聲音和鼻尖縈繞的香味,蕭仁將其抱起,手掌撫摸著后背,溫潤的靈力從掌心中渡入,紫鳶那精致的面容帶著祥和之色沉沉睡去!
蕭仁輕輕將她放在旁邊的椅子上。
臉上的笑容也隨之消散!
逼著他的女人和他人雙修,還踏馬的辦大典?臥槽尼瑪!
今日姹圣門莫說喘氣的,就是完整的石頭都不能留下一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