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宋瑤將最后一個儲物袋扔出去后,又抓起一個儲物袋,然后暗戳戳的看了楊羽風一眼,后者當即會意,轉身一劍向后斬去,山石飛屑,楊羽風從身后鑿出一條通道。
卷起萬鴻和汪陽許萱三人便向后而去!
宋瑤抓著儲物袋一手持降龍劍吊在最后。
“膽小如鼠之輩,你們倒是出來啊!”
暗中的那三人看到這一幕,目瞪口呆。
劫滅初期的老祖竟然也沒有擋下這道秘寶?
“師兄,她手里的儲物袋和之前的花色不同,是不是蕭仁給她的已經用完了?”
“蠢貨,萬一她是故意如此吸引我等上鉤呢?”
“那師兄咱們就眼睜睜看著他們這么離開?”
“離開?哼,這陣盤乃是我家老祖所賜,憑借他們的力量焉能走的出去!”
說罷,男子一身靈力盡數灌入到陣盤當中。
向后極速離開的楊羽風猶如撞在墻上一般被陣法的屏蔽彈了回來。
不管他動用什么劍術都難以撼動這陣法!
被逼無奈之下,只能回到原來的地方!
“我已又聯系上了一位老祖前來,宋瑤,你若是還有盡管扔,看看是蕭仁給你的底牌多,還是我文靈大陸的老祖多!”
楊羽風持劍看了幾人一眼,“看來今日是走不出這修羅場了!”
“師兄,我會主動跟他們走,到時候你帶著師父和許萱他們離開!”
宋瑤的話剛說完,汪陽慘然的笑出了聲。
“宋師姐,您太單純了,他們要的是所有知道蕭圣皇消息的人,我們走不掉的!”
許萱提著劍站起身來,“就是死我也不會泄露蕭圣皇一個字!”
“這話應該宋師姐說,你就是想說你也不知道啊……”
汪陽撇了撇嘴低聲道。
說的倒是氣勢昂揚,視死如歸,但問題是她得真知道……
許萱臉色一滯,好像說的也是,自從玄劍山之后,她跟蕭仁連正經的一句話都沒說過……
宋瑤持著劍一屁股坐在地上,“唉,說的好像我知道似的!”
“額……”
汪陽愣怔了半刻,猛然笑了起來,“費了這么大勁,結果咱們誰也不知道,估摸著他們氣也得氣死!”
萬鴻看著汪陽,搖了搖頭,“沒想到你這性格居然如此樂觀,若是老夫境界還在,定然要收你為徒弟。”
能在這個時候還擁有這等灑脫的心態,汪陽的心性不俗!
“得了吧你,不是這樣,你還能看得見我?切!”
這種時候汪陽也不顧及之前的什么尊卑有序。
反正大家都即將要死了!
被抓被逼問對他來說都不可怕,真正可怕的是你踏馬什么都不知道,這才是最可怕的,大概率自己最后的結果就是被搜魂。
可汪陽不想讓神識在那種情況下被點點消磨干凈!
想到這,汪陽持劍橫在自己的脖頸!
“諸位,有沒有興趣跟在下一起自殺一次?”
見狀,楊羽風搖頭失笑,從前他怎么不知道九重劍樓還有這種奇葩!
許萱見狀也是將劍橫在脖頸。
宋瑤,楊羽風乃至萬鴻三人也是接連如此,他們就是死也想有尊嚴的死去!
山洞外的三人看著這一幕心中焦急,真讓他們自殺了那就什么都白費了!
危急關頭。
收到他們傳信的另外一位劫滅期出現,身旁還帶著一個淵道初期的修仙者。
“岳老祖您總算是來了,此人身懷蕭仁的秘寶,您萬萬不可掉以輕心,有一位老祖已經死在了他們的手中!”
那三人中的領頭人躲在暗處提醒道。
來人正是岳平生,對方在文靈大陸也算是有幾分名聲,他們認識,信心十足!
而正準備自殺的幾人被耳邊一聲尖叫打斷。
那尖叫的聲音正是出自于宋瑤的口中,她持劍呆呆的看著岳平生身后的人!
“范.....范院長!”
范謹看著宋瑤心中感慨萬千,這么多年他還是第一次見到皓源大陸的故人!
“小妮子,曹破軍就教你這個了?”
范謹呵呵一笑看著宋瑤問道。
這一幕讓萬鴻和暗中觀察的文靈大陸三人面面相覷。
“你們可還傳信給其他人了?”
岳平生負手看向躲藏的三人問道。
“回稟岳老祖,并沒有!”
“哦,既如此,那你們就去死吧!”
岳平生手中多出一筆,隨意一點三人的身軀盡數被靈力籠罩,神魂生生被抹去,臨死前三人滿目不可置信的看著岳平生。
他怎么會對自己人動手?????
但這種疑惑是無人能給他們解答。
看著手中的筆,岳平生微微搖頭,說起來這東西還是蕭仁給他的!
這意外情況讓宋瑤等人措手不及,不知所措......
“還傻著干什么,趕緊走啊,這位是岳圣,也是蕭仁的.....徒弟!”
范謹說著臉色一陣怪異,要是按著這個輩分論,他得叫蕭仁師祖.......簡直亂的一塌糊涂!
宋瑤對范謹等人倒是放心,當即走出山洞,萬鴻等人小心翼翼的跟上,他們著實沒有想到,蕭仁在其他大陸還有這種關系!
岳平生看著萬鴻那模樣,扔出去一顆丹藥。
“半死不活的成何體統!”
萬鴻接著丹藥滿目愕然,成何體統?難道是他想半死不活的??????
岳平生沒有多說,卷起幾人就消失于天邊。
在他們離開后,不遠處的山峰中一道人影走了出來,將所有戰斗的痕跡悉數抹去!
“岳平生,嘖嘖,這才多少年就修行到了劫滅初期,難道研究金......什么梅能有這種效果?”
人影說著,一步三晃的離開了此處。
若是宋瑤和岳平生看到此人一定會驚訝,因為這人的容貌就是最原來蕭仁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