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顯。
高曉峰在即將要說出關鍵信息時,被趕來的紅軍干掉了。
緊接著。
導調部的通報傳來。
【最新通報!】
【藍軍特種部隊被全殲!】
【即刻退出演習!】
霎時間,紅軍的指揮部內炸開了鍋。
憑什么?
我們最精銳的步兵力量被全殲了?
這還不是最恐怖的。
最恐怖的是,黑翼小隊從發出第一條求救信息,到導調部的宣判,僅僅幾分鐘時間。
也就是說。
黑翼小隊是被瞬間融化的啊!
“憑什么啊?”
武天鶴打死也想不通。
“紅軍就剩下了一個特種營。”
“他憑什么瞬秒我的黑翼小隊?”
無論怎么說。
黑翼小隊和紅軍特種營的配置差不多,都是純步兵,只是人稍微少一點。
可是從信息上判斷。
現場的戰果完全是碾壓式的。
這怎么可能?
步兵打步兵,怎么會有這么大的差距?
“旅長,紅軍難道還有裝甲部隊?”一位參謀提出了自已的考慮。
“不可能。”
武天鶴立刻搖頭。
“我們的偵查也不是擺設。”
“紅軍但凡有點裝甲,那不就擺在前線了?”
“再說了,瞬秒黑翼小隊,那得多少裝甲部隊啊?”
“紅軍難不成還有一個合成旅?”
武天鶴打死也想不明白。
但他也不敢往下想了,越想越會動搖自已的決心。
雖然不知道紅軍有什么。
但可以確定的是,紅軍有點東西。
一個能瞬間融化掉一支特種部隊的單位,可不是開玩笑的。
“立刻命令所有單位!”
“停止前進,改為防御隊形!”
“前部依托固有工事,占領C1、B2兩點!”
“作戰目標更改為固守指揮部和戰略要點的安全!”
武天鶴是一位優秀的指揮官。
當意識到戰場形勢變化的時候,她第一時間做出了最保守的戰術安排。
這在大部分參謀看來并沒有必要。
但武天鶴看的都比他們遠。
戰場上突然出現了X因素,藍軍的視野幾乎是全盲的。
貿然突進,很有可能吃虧。
更何況,自已的指揮部已經成了航母,難以掉頭。
一旦被敵人拿掉,指揮系統失能,演習就徹底結束了。
……
B2反斜陣地。
駐扎在此的臨時導調部里人頭攢動。
因為黑翼小隊的殲滅,整個信息網絡進入了混亂之中。
林梟有點后悔自已提前出動了。
早知道紅軍還有這種殺手锏,就老老實實的在大導調部里呆著了。
至少那里能接觸到全景圖像,至少可以看到融化黑翼小隊的到底是什么單位。
“黃瀚,你到底藏了什么大殺招?”
“五分鐘內干掉黑翼小隊。”
“你小子是不是給后方埋了核彈?”
被問到的黃瀚一臉懵逼:“沒有啊,我后方只剩個特種營了。”
“你少來,啥特種營能把同等量級,甚至戰力更強的黑翼小隊瞬間殲滅?”
黃瀚也有點麻:“我不知道啊,我把指揮權給魏修了。”
講道理。
他是真不知道。
他把指揮權交給魏修,只是希望他延緩失敗的時間。
他也不知道魏修用了什么方法,竟然全殲對方的斬首小隊。
怎么想怎么不科學。
趙成桓看黃瀚的樣子,覺得他不像是在撒謊。
可這也太離譜了。
紅軍的最高指揮官,都不知道紅軍干了什么。
這仗你讓藍軍怎么打?
想來想去,趙成桓咬著牙:“又是魏修,這小子到底有完沒完?”
說完。
他看向林梟。
“林總,我現在對您安排魏修參加演習,有點意見了。”
林曉:“???”
“魏修這小子太能折騰了。”
“先有無人機蜂群和炮火集群。”
“現在又整出一個全殲黑翼小隊的單位。”
“他不是等于無限火力嗎?”
“打著打著,就拉出來一個合成旅的配置,誰受得了?”
趙成桓可以斷定。
魏修肯定是掏出了新裝備。
而且新裝備的強度和之前的炮火打擊群不是一個量級的。
他覺得魏修肯定是拿出了戰略打擊群。
不然黑翼小隊怎么融化?
這演習演的,真是稀碎。
對面像是有百寶箱一樣,根本沒法防備。
林梟雖然對趙成桓的怨言有點不滿意。
但為了公平起見,他還是把龔鞠找了過來。
“龔總,魏修在搞什么名堂?”
“他這次演習,還有什么大型裝備?”
“有這么大的動靜,為什么不提前通知導調部一下。”
龔鞠睜大了眼睛,乖巧的一批:“沒有什么大型裝備啊。”
趙成桓急了:“背著牛頭不認臟是吧,那我的黑翼小隊怎么沒的?”
龔鞠擺著指頭數:“我們勝利防務參加演習的只有炮火裝備、無人機裝備和臨陽本地的民兵,這些都是我親自經手的。”
“錘子,炮和無人機我見過了,只剩下民兵。”
趙成桓氣不打一處來。
“怎么說,你的民兵抵得上一個合成旅,瞬間融化我的特種部隊?”
林梟卻聽出了不正常:“你等會,民兵?純民兵嗎?”
“嗯啊,純民兵,由我司殘疾人聯合會主席負責訓練和指揮的民兵,大部分都用在炮火陣地上了。”
聽到了這話。
站在最后的李成豐突然驚叫一聲。
“呂鋒賢也來了?”
“嗯啊。”龔鞠點點頭。
本來這場演習和李成豐關系不大,他只是因為職務的關系,必須出席。
可聽到呂鋒賢參加演習,他有點繃不住了。
“不是,小呂那個身體能參加演習?他不應該正在康復訓練嗎?”
龔鞠點點頭:“是的,但是魏總說要以賽代練。”
神特么以賽代練。
李成豐都服了。
自已把呂鋒賢當做寶貝供著。
魏修可倒好,把呂鋒賢當老牛。
讓他當殘疾人聯合會主席還不說,現在又帶他來演戲。
是覺得他的PTSD不夠多是吧?
“呂鋒賢,這個名字為什么那么耳熟?”林梟看著李成豐問道。
“老總,他原來是我航天員大隊的,中間除了事故,殘疾了。”
林梟點點頭:“我就說嘛,當時我好像簽過嘉獎令,那他怎么去魏修那兒了?”
“說來話長,魏修硬搶去的。”李成豐有些后悔。
看著他倆你來我往的,趙成桓有點繃不住了。
“不是,你們聊偏了吧?聊到剛個人身上了?”
趙成桓心中的疑問還沒有解開,急的一批。
“一個人,難道能干掉我的黑翼小隊?”
龔鞠聞言,故作高深:“要是呂主席的話,還真不好說。”
“什么意思,他一個人啊!”趙成桓都快瘋了。
龔鞠不知道咋形容,盡力措辭之后說道:“其實現在的呂主席,有點不是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