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祁建華一聲令下,王猛發(fā)出一聲低吼,像一頭下山猛虎,朝著李凡猛撲過來!
他的拳頭,帶著呼嘯的風聲,直取李凡的面門!
這一拳,勢大力沉,正是他“鐵拳”之名的由來!
圍觀的士兵們,都忍不住發(fā)出了一聲驚呼。
然而,面對這雷霆萬鈞的一拳,李凡只是不慌不忙地,向旁邊輕輕地側(cè)了一步。
就這么簡單的一步,卻妙到毫巔,剛好躲過了王猛的拳頭。
緊接著,李凡并指如刀,在王猛那粗壯的手臂上看似隨意地輕輕一敲。
“啪!”
一聲脆響。
王猛只感覺自已的手臂一麻,整條胳膊的力氣,仿佛瞬間被抽空了。
他心中大駭,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就感覺腳下一絆。
李凡不知何時,已經(jīng)伸出了一條腿,用一個極其簡單的,卻又讓他無法防備的動作,勾住了他的腳踝。
王猛的身體,頓時失去了平衡,整個人向前栽倒過去。
就在他以為自已要和大地來一個親密接觸的時候,一只手卻穩(wěn)穩(wěn)地托住了他的后背,然后輕輕一帶。
王猛只感覺一陣天旋地轉(zhuǎn),下一秒他就發(fā)現(xiàn),自已已經(jīng)被李凡用一個擒拿的姿勢反剪著雙手壓在了地上。
而李凡的膝蓋,正輕輕地頂在他的后心。
整個過程發(fā)生在電光火石之間。
從王猛出拳,到他被制服,總共不超過三招。
全場,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臺上的這一幕,大腦一片空白。
連的格斗第一,號稱“鐵拳”的王猛……就這么……被一個新兵,三招給放倒了?
王猛趴在地上,一動不動。
他沒有感覺到絲毫的疼痛,但他的心里卻掀起了滔天巨浪。
他敗了。
敗得一塌糊涂。
對方甚至沒有用什么高深的招式,就是最簡單的閃避,卸力,絆腿,擒拿。
但每一個動作都恰到好處,都讓他無從反抗。
這已經(jīng)不是技巧上的差距了,這是境界上的碾壓!
李凡松開了手將王猛從地上拉了起來,拍了拍他身上的灰真誠地說道:“班長,你很厲害。”
王猛看著李凡,眼神復雜到了極點。
他知道,李凡這是在給他留面子。
如果對方真的想,恐怕一招就能讓他躺下。
他深吸一口氣,然后做出了一個讓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舉動。
他走到排長祁建華面前,猛地一個立正,然后轉(zhuǎn)身面向三班的全體士兵,用盡全身的力氣大聲喊道:“我輸了!從今天起,李凡,就是我們?nèi)嗟男掳嚅L!”
王猛的這句話,像一顆重磅炸彈,在人群中轟然炸響。
三班的士兵們,面面相覷,臉上寫滿了震驚和不知所措。
他們怎么也想不到,自已那個向來眼高于頂,寧折不彎的班長,竟然會如此干脆地當著全連的面,承認自已的失敗,并主動讓出班長的位置。
排長祁建華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他看著一臉決絕的王猛,又看了看旁邊一臉“這不關(guān)我事”表情的李凡,一時間也有些犯難。
王猛是三班的靈魂,也是他手下最得力的干將。
就這么把他擼了,無論是于情于理都說不過去。
但軍中無戲言,剛才的賭注,全連的人都聽到了。
如果他出爾反爾,不僅王猛自已會威信掃地,他這個排長也難免會落下一個不公的口實。
就在他左右為難的時候,李凡開口了。
“排長,班長,這事兒就算了吧。”李凡撓了撓頭說道,“我就是個新兵,什么都不懂,怎么能當班長呢?這不合規(guī)矩。”
他可不想當這個什么三班班長。
而且,他要是真當了班長,那王猛以后還怎么在班里混?
王猛聽到李凡的話,脖子一梗,倔脾氣又上來了:“不行!輸了就是輸了!我王猛,不是那種輸不起的人!我說話算話!”
“你……”李凡被他這股子犟勁兒給搞得有點無語。
祁建華看著眼前這戲劇性的一幕,腦中卻靈光一閃,忽然想到了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
他清了清嗓子,走上前拍了拍王猛的肩膀,沉聲說道:“王猛,你的心情我理解。但是,班長的任命,不是兒戲,需要上級批準。所以,你還是三班的班長。”
王猛一愣,剛想反駁,祁建華卻沒給他機會,而是將目光轉(zhuǎn)向了李凡。
他的眼神,變得意味深長。
“不過……李凡,既然你能力這么出眾,讓你當個普通士兵,確實是屈才了。”
祁建華頓了頓,吊足了所有人的胃口,才緩緩開口:“我們連,確實有一個班長的位置空缺。而且,那個班,急需一個像你這樣有本事的人去鎮(zhèn)住場子。”
“只是,那個班……有點特殊。一般人,可不敢接。”
祁建華的話,瞬間勾起了所有人的好奇心。
連里還有哪個班,比刺頭云集的三班還難管?
李凡也來了興趣,他問道:“排長,您說的是哪個班?”
祁建華還沒說話,圍觀的士兵中,已經(jīng)有人忍不住小聲議論起來。
“我操,排長該不會是想讓他去九班吧?”
“九班?那個‘神經(jīng)病收容所’?”
“嘶……那地方,誰去誰倒霉啊!聽說上個班長,干了不到半個月,就哭著喊著要轉(zhuǎn)業(yè)了。”
“這小子要是敢去九班,我敬他是條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