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爾扎哈點頭哈腰地在前面引路,那態度恭敬得就像個隨從。
一場原本劍拔弩張的危機,就這么被李凡用最簡單粗暴的方式給化解了。
他不僅沒有受到任何傷害,反而搖身一變,成了這個武裝派系的二把手。
這戲劇性的轉變,讓“沙漠之狐”的成員們,在很長一段時間里,都感覺像是在做夢一樣。
很快,一行人就坐上了幾輛破舊的武裝皮卡。
李凡被馬爾扎哈恭恭敬敬地請到了頭車的副駕駛位置上。
那個之前還想教訓李凡的巴西姆,此刻正鼻青臉腫地蹲在皮卡的后車斗里,看著李凡的背影,眼神里充滿了敬畏。
至于那個被李凡一招廢掉的阿巴斯,則像一灘爛泥一樣,被幾個同伴抬上了另一輛車,是死是活都不知道。
皮卡車發出一陣嘶吼,卷起漫天的黃沙,朝著戈壁灘的深處駛去。
車上,馬爾扎哈親自給李凡點上了一根雪茄,然后開始跟他套近乎。
“李爺,您這身手,到底是在哪兒練的啊?簡直是神了!”
“我以前跟鷹醬的特種兵交過手,他們跟您比起來,簡直就是一群垃圾!”
李凡吸了一口雪茄,吐出一個煙圈,然后用一種很裝逼的語氣,淡淡地說道:“殺的人多了,自然就練出來了?!?/p>
馬爾扎哈聞言心頭一凜,對李凡的敬畏又加深了幾分。
他看著李凡那張年輕卻又寫滿了滄桑的臉,心里忍不住感慨萬千。
人才??!
這他媽的絕對是個人才?。?/p>
老子這次,真是撿到寶了!
皮卡車在顛簸的戈壁灘上行駛著,車窗外的景色單調而荒涼,除了黃沙,還是黃沙。
李凡靠在副駕駛的座椅上,閉著眼睛,像是在假寐,但實際上,他的大腦卻在飛速地運轉著。
他現在已經成功地打入了“沙漠之狐”的內部,并且還混上了一個二把手的位置。
這第一步,走得還算順利。
接下來,他需要盡快搞清楚三件事。
第一,這個“沙漠之狐”到底是個什么性質的組織?他們的實力如何?在這一帶扮演著一個什么樣的角色?
第二,那個代號“巢穴”的鷹醬軍事基地,具體在什么位置?防御情況如何?和周圍的這些地方武裝,又是一種什么樣的關系?
第三,找出哈雷和桑泰?。。?/p>
這些問題光靠他一個人去摸索,無異于大海撈針。
他必須得從馬爾扎哈這些地頭蛇的嘴里,套出有用的情報。
想到這里,李凡睜開了眼睛,看了一眼旁邊正滿臉諂媚地看著自已的馬爾扎哈。
“老馬。”
李凡換了個稱呼。
“哎!李爺,您叫我小馬就行!”馬爾扎哈受寵若驚地說道。
“行了,別扯這些沒用的?!崩罘矓[了擺手,故作隨意地問道,“聽你剛才的意思,你們好像跟鷹醬的人干過仗?”
“是啊!”一提到這個,馬爾扎哈的臉上頓時就露出了憤恨的表情,“那幫狗娘養的,仗著自已船堅炮利,在我們這片土地上橫行霸道,無惡不作!我們跟他們早晚必有一戰!”
“哦?”李凡的眉毛挑了一下,“你們這幫派,看著也就十幾號人,幾條破槍,就敢跟鷹醬的軍隊叫板?膽子不小啊?!?/p>
這話雖然有點刺耳,但也是事實。
馬爾扎哈聞言,臉上露出一絲苦澀的笑容。
“李爺,您有所不知。”
他嘆了口氣,然后才緩緩地開口講述起了他們的歷史。
“其實,我們‘沙漠之狐’,并不算是什么幫派。我們以前,都是負漢國國防軍的士兵。”
“國防軍?”李凡有些意外。
“沒錯?!瘪R爾扎哈點了點頭,眼神里流露出一絲追憶和自豪,“想當年,我們也是正兒八經的國家正規軍!我,馬爾扎哈,曾經還是國防軍第三裝甲師的一名上尉連長!”
“只是后來……國家分崩離析,陷入了內戰。各個軍閥為了爭奪地盤和資源,打得不可開交。我們這些當兵的,也就成了無家可歸的孤魂野鬼?!?/p>
“很多人都投靠了那些大軍閥,成了他們爭權奪利的炮灰。但我們這些人不愿意同室操戈,不愿意把槍口對準自已的同胞?!?/p>
“所以,我們就拉了一幫志同道合的兄弟,在這片戈干脆的戈壁灘上,占了一塊地盤,自已討生活?!?/p>
說到這里,馬爾扎哈的語氣變得有些激動。
“鷹醬那些西方國家的媒體,天天在電視上污蔑我們,說我們是恐怖組織!放他媽的屁!”
“我們搶過平民嗎?我們搞過自殺式襲擊嗎?我們沒有!”
“我們只是想在這片生我們養我們的土地上活下去而已!”
“我們只是想等有一天,國家能夠重新統一,我們能重新穿上那身軍裝,保家衛國!這他媽的也算恐怖組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