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結束以后,眾人也都散了,顧言今晚高興,特地喝了一點酒,最后是和江柔坐劉洋的車回到麗春苑。
到了小區(qū)門口,沒有讓司機直接開進去,他牽著江柔從大門散步一般回到單元樓下。
“其實我想了很多……但沒一個是我覺得浪漫的,你會不會覺得我做的不好?”
安靜的小區(qū)環(huán)境,偶爾有犬吠聲從前面?zhèn)鱽恚嶙咴诼窡粝拢粗櫻缘氖趾妥砸训氖治赵谝黄穑粚λ{色和粉色的鉆戒尤為醒目,她眸子里全是愉悅的神色。
“沒有呀,我覺得只要一個人,他有這個心思,就已經很難得 了,至于做得好做不好,并不是跟誠意有關,而是他確實不擅長這一套。”
江柔情商之所以高,就是能站在對方的立場去思考。
“我的顧先生呢,他很厲害,學習好,人品好,做生意更是所向無敵,但人終究沒有完美的,所以做為你女朋友就要體諒缺少浪漫的一環(huán),而不是去埋怨自已的男人為什么不是完美的。”
“畢竟,完美的人只有影視劇里才有,不是嗎?!”
“你倒是會安慰人。”
顧言反被江柔這么一開導,心里舒服多了,這個女生是他第一個女人,肯定是想給她最好的,所以求婚的戒指都是滬上老字號特別定制的,光是這一枚戒指就價值兩百多萬,更別說后面高定的鳳冠霞帔,直逼八百萬,下個月就能手工做出成品。
但現(xiàn)在顧言沒打算說,就是到時候要給江柔一個驚喜。
兩人快到樓下的時候,遠處路燈下有幾條狗在瘋玩,聽到男女主人的說話聲,甩著一身蓬松的金毛的財高八斗,歡喜的叫了一聲。
轉頭就朝這邊飛奔,那一身胖乎乎的肥肉,晃的跟肉丸子似的。
汪汪!
金毛繞著顧言和江柔跑了兩圈,然后甩著尾巴自覺跑進小區(qū),來到電梯口忽然人立而起,爪子在向上的按鈕上按了一下。
“顧言,你有沒有發(fā)現(xiàn),財高八斗越來越聰明了。”
“可能跟季教授久了吧。”
顧言只知道這條金毛是系統(tǒng)送的,學完了各種基礎服務能力,但會開電梯門,知道自已住幾樓,而且還會按,就有點超過認知了。
要不是今天跟江柔散步回來,他也不知道金毛會做到這種程度。
“跟人一樣精了。”
“嗯,快跟咱們成一家人了。”
看到財高八斗蹲在門口伸爪子去按門鈴,饒是顧言也都直呼這狗牛逼,弄不好將來還能上桌吃飯了。
片刻后,子母門打開,就聽趙婉君罵罵咧咧的聲音。
“一聽門鈴聲就知道是你這狗回來了,就沒見過這么聰明的狗,跟我兒子待久了,怕是要成精了是不是?”
“……”
顧言感覺剛剛說季教授的話,變成回旋鏢插到他腦門上了。
門一開,財高八斗就從趙太后腳邊躥了進去,婦人自然也看到站在門外的小兩口。
“我就說柔柔今天回來的這么晚。”
趙婉君的視線隨后不由自主落到兒子和未來兒媳的左右手上,看到一對鉆戒后,嘴角不由勾了起來。
心說這才對嘛,都是自已女人了,還假正經做什么,不狗了就好,該出手就出手,這點就比顧建軍強!
趙婉君笑瞇瞇的讓小兩口進門后,就去廚房忙活,隨后端了兩碗湯出來。
“豬蹄燉了四個小時,本來是等柔柔回來吃晚飯的,現(xiàn)在正好也可以喝湯。”
江柔放下包,幫忙接過碗坐到沙發(fā)上,轉頭看了一眼周圍。
“叔叔呢?”
“別管他,老家伙在那搬弄小言的那些收藏。”趙婉君指了指收藏區(qū)那邊的幾個展示柜,只見顧建軍坐在一張圓凳上,捧著四四方方的傳國玉璽,閉著眼睛像是陷入回憶里。
被老婆點名后,他才睜開眼。
“別打擾朕,軍國大事豈容兒戲!”
“……”
顧言嘴角抽了一下,他記得這枚傳國玉璽有一個神奇的能力,讓人不由自主的自稱朕,沒想到還被老爸開發(fā)出了新功能,能在腦中幻想穿越古代開疆擴土?
不得了!不得了!
看著面前一對璧人喝著豬蹄湯,趙婉君又不自覺看向江柔的小腹,臉上笑容更明顯,忽然想到什么,挪了挪屁股,坐到未來兒媳身邊。
“柔柔,你現(xiàn)在懷孕了,千萬要記住,三個月內是不是能同房的。”
大平層雖然大,可客廳沙發(fā)三個人就挨在一起,趙婉君那嗓門說出的話,顧言想聽不到的難,頓時臉都有些發(fā)燙,連忙干咳一聲提醒老媽,自已還在這兒。
“咳什么咳,這是正經事,要是不懂這些,傷了我孫兒孫女怎么辦?老娘到時候可不依你,非得揍你一頓。”
“我喝好了。”
顧言再是高冷也被老媽數(shù)落的落荒而逃,放下碗說了句好累,便回主臥洗澡。
這邊的江柔自然是聽著未來婆婆的各種叮囑,然后才被放行,抓著包慌里慌張的跑回臥室。
不能同房,可是顧言三天沒回來了,會不會很想?
聽著衛(wèi)生間的洗漱聲,江柔將包掛上,脫下外套后,唬著俏臉將室內電視點開,然后放大音量,那表情又認真又可愛。
剛把遙控器放下,她就被從浴室里出來的顧言抱起來放到床上,吻住了紅唇,整個人軟的像一灘水,都快變成嚶嚶怪。
腿長腰細的江小姐片刻后就從白月光,變成了真正的‘白月光’。
床頭氛圍燈光下,白皙如玉般的嬌軀伸手環(huán)著顧言的頸項,氣喘吁吁的阻止他的進一步。
“阿姨說了,不行的。”
顧言也點了點頭,畢竟他體質異于常人,力道也大的嚇人,要是稍不留意,真可能出事。
于是猶如正人君子一般三過家門而不進。
但這樣也讓江柔嚶的不行,雙眼都淚蒙蒙的,像是要哭出來一般。
“老公……”
“老公……”
幾句發(fā)顫迷蒙間的老公稱呼,直戳顧言的心窩,那種沖擊力不亞于他叫江柔老婆時,讓女生渾身發(fā)燙的感覺。
電視播放了差不多一個多小時。
大禹治水也進行了一個多小時,顧言渾身舒爽的靠著床頭,想要拿起煙,想到什么又放了下去,低頭看向一旁的女友如同八爪魚一樣抱著他腰身。
“過兩天有一場酒會,你跟我一起去吧。”
“嗯。”
俏俏的臉蛋帶著紅暈,江柔疲憊的靠在厚實的胸膛上,沒一會兒就累的睡了過去。
黑夜跑去了另一半球,晨光在窗外麻雀嘰嘰喳喳聲里照入窗欞,透過窗簾的縫隙灑在床上。
顧言醒來的時候,江柔已經穿戴衣服,正美美的對著鏡子涂抹一下口紅。
見男友醒來,精神煥發(fā)、臉蛋水潤潤的坐到床邊,然后俯身在顧言嘴上吧唧一口。
“一個早安吻,顧先生快起床了哦。”
然后,她就被顧言拉到床上,狠狠的吻了一口。
兩人從臥室出來的時候,還不忘擦著嘴角,看得趙婉君一陣白眼,嘴里嘀咕年輕人就是恩愛。
不久,來到言柔大廈后,顧言直接坐董事長專座電梯去了辦公室,而江柔則回四樓的擇優(yōu)辦公室,在門口碰到趙莘,兩人一起進去的。
“柔柔,我是真的要當姨姨了嗎?”
趙莘拉了一把椅子坐到江柔旁邊,眼睛亮的嚇人。